当陆安好同学看到昨天还深情亲吻着自己的男人笑意盈盈地挽着另一个女子站在自己眼前的时候,她才深切地认识到一个道理。梦就是梦,不会轻易就成真的。偶然间让你沦陷的,极有可能只是泡影而已。
可是对于他,自己到底又算是什么?
他不过是亲一个人亲腻了才找上自己作为替代品?难道自己在他眼中表现的竟是如此廉价?男人果然是花心多情的动物,他竟然也不能例外。
那便是自己那么深深深爱过的人,安好心痛了。她觉得自己瞎了眼了,所以看错了。
痛不欲生,却还要假装着坚强。
安好不能让自己看着脆弱,尤其是在这两个人面前。自己能给他们的,只可以是一张淡然美好的笑脸而已。
“安好,我刚好有空,就跟何平一块来了,你不会介意吧?”
张美姗笑起来很美,娇羞地靠在和平的身上,两个人明明就是天生一对。
安好从没想过自己竟会如此的坚强。她自认为丝毫也没显示出伤感与不快乐,也很礼貌地回应着眼前的这对璧人。
陆安好很淡定地从何平面前走过,满脸笑容地挽上张美姗的手臂,亲切地与她说话,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哪裏呀,学姐?我们都好久不见了呢,我真想你了。”
“我才想你了呢,你也不来看我?我还有好多话想对你说。”
张美姗放开何平,揽着安好走在前面。
望着两个女孩子美丽的背影,何平心裏却不好受。
两手抄兜儿,跟在两个女孩子的身后,听着她们愉快地说笑,何平突然觉得,通往教学馆的这一条路竟然是这样的漫长。
张美姗先进自习室裏等着了,说是要看一些导师给的资料。
陆安好跟着何平在中厅的一张空桌子前坐下,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可安好却希望这张桌子更长一些,而何平则希望这张桌子再短一些。
安好低着头从包裏把事先准备的资料都拿出来,一本一本地摆在桌上,动作极其的缓慢。
还是何平忍不住先开口了。
“安好,有什么想问的?”
何平的声音好温柔,可安好竟也不觉得心暖,只觉得心裏压抑的好难受。
自己曾那么喜欢的人,他让你失望了,可你却又不能马上将他的位置从心裏抹掉,所以就只能痛恨自己,恨自己没骨气,恨自己无能。
她很努力地让自己保持正常,头抬起来,手裏的动作却还是没有停下来。
何平开始感觉到她的不一样了,却还不能想明其中的原因,所以心裏也是不安。
于是,两个同样心不在焉的人各自想着不同的事情,就这样坐在一起,名义上还是在准备毕业答辩。
安好的小手在资料上指来指去,随意挑选几个问题。
何平就是何平,尽管是心神不宁,却还是能够找出安好毕业设计裏存在的几个问题。
他是很用心地讲,可安好却是真的一个字也没听得进去。
“安好,你看这裏,我觉得这裏还是得修改一下,虽然节约的创意真的不错,但偶尔是不是也应该考虑一下实用性?我们设计的是房子,怎么也是要保证安全系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