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小方斥道:“我看你们也欠揍。一天到晚不认真修炼,就在外面瞎逛。这都什么时辰了,竟然还在酒楼?”
等到宋子隆把人找来时,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
牛大叔上前扶起牛大婶的头,紧张的问:“老婆,老婆,你怎么样,老婆。”
但是听到这才开场,毛小方就被逼得要到风水树前镇守,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毛师傅!”
还没进牛大叔家,就听到里面传来牛大叔撕心裂肺的哭声:“老婆,老婆你别死啊,老婆。”
“这孩子上辈子本是‘大善人’,转世投胎本应‘福寿双全’,却因意外惨死。”
牛大婶虚弱的说:“没,没事。你看看,看看,看看孩子吧。”
毛小方上前,掀开封在树洞口的黄符,却见龙脉石散发着一股黑气,四周已经爬满了蛆虫。
正搬着东西在院子里布置,看到从屋里出来的林歌,两人立即站得笔直,恭恭敬敬地唤了一声“师叔”。
几人进屋后,牛大叔见状上前跪在毛小方面前:“毛师傅,求求你救救我老婆和孩子,求求你!”
“起坛,做法。”毛小方道。
“啊——我的儿啊,我的儿啊。”牛大叔痛哭起来。
小海和阿初搬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来到牛大叔家,见到毛小方:“师父,我们把东西带来了。”
啪!
张妈话未说完,林歌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得她头晕目眩,嘴角流血,捂着嘴不可思议的瞪着林歌:“你,你,你!”
林歌:……
两人用尽全力将湖中的猪笼拉上来,却发现里面是空的。
张妈见状,不屑的撇嘴:“我看啊,就是这不要脸的小姑娘睡了人家祖……”
林歌叫住宋子隆:“他们俩现在应该在镇东的酒楼。”
毛小方回头看向痛哭流涕的牛大叔说道:“牛大叔,九炷香不能断,要持续到后日中午,午时三刻,方可下葬。切记,以后需多做善事,才能化解身上的冤孽。”
嗤。
林歌知道毛小方的打算,便随他一起来到风水树前。
“没错。”毛小方点点头。
阿初义愤填膺的说:“我早就说张妈是个害人精。不知道去哪学了些命理皮毛,一天到晚妖言惑众。可惜我不在场,不然一定扇她几个大耳刮子。”
“雷秀。”林歌唤了一声。
“嗯?”毛小方看向小海,哼道:“小海,阿初今天又做什么错事了,说,敢隐瞒一个字,连你一起罚!”
“师兄,不如我替……”
啪!
啪!
啪!
林歌正手、反手,又是三巴掌。打得张妈口吐鲜血,甚至还吐了两颗牙齿。
女人生孩子本就凶险,再加上这孩子是脚先出来,胎儿受了影响十分虚弱,又在湖边受了寒气,回来后牛大婶自顾不暇,牛大叔又不懂得照顾,此时已经彻底没气了。
阿初和小海拔完草过来,就听到毛小方最后一句话,阿初疑惑的问道:“师父,你要镇守什么?”
“好。”林歌点点头。
“牛大叔,节哀顺变。”
“不好!”
宋子隆指着张妈和那两个年轻人骂道:“你知不知道你们这么做,我有权抓你们回去。什么邪胎,脚先出来是不寻常,但并不是中邪。你们不但不帮忙,还抓她去沉河!”
就在这时,前方小树林边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众人闻声追过去一瞧,只见牛大婶抱着一个婴儿躺在树荫下。
牛大叔拉开裹在婴儿身上的衣服,看到啼哭的婴儿,立即喜笑道:“老婆,你生了个儿子。”
周三元看向张妈怒斥道:“幸亏没闹出人命,不然我看你们怎么收场!”
路上,阿初和小海好奇的询问毛小方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前两天才帮牛大婶安完胎,今天孩子就没了。
“积善变‘极恶’……”
林歌:……拿别人的命做“善事”,你可真是个大善人。我要是牛大婶母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伱。
毛小方却注意到,婴儿胸口的位置,竟然慢慢在变黑。探指一按,一口黑气从婴儿口中吐出。
若非知道雷秀救了牛大婶母子,林歌真想动手把这几个人一起扔湖里喂鱼。
雷秀听到声音,抬起头见到是林歌,面露欣喜的走过来:“林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毛小方面色一凝,扯下黄符,准备换一张新符,而林歌更为直接,弹了一颗用燃烧符叠成的五角星进入树洞。
高保啊,你上辈子是沙师弟是吧?总共见你几次,不是“毛师傅,不好了”,就是“毛师傅,出事了”。
一行人走到风水树附近时,毛小方突然停下脚步,朝宋子隆和周三元说道:“子隆,三元,你们有事就先去忙。我师弟刚到甘田镇,我带他在附近逛逛,熟悉熟悉。”
毛小方道:“风水命理是教人驱邪避凶,不是胡言害命。驱邪治鬼是我们的份内事,不关你们的事,你们别乱来。”
看完牛大婶,毛小方又检查一旁的婴儿,随即摇了摇头,长叹一声。
牛大婶撑着一口气说:“不,不要。是。是她。是她救了我们母子。不要。”
牛大婶虚弱的抬起手,指向湖边:“多亏那位小姑娘帮我接生,要不然我们母子俩就没命了。”
“没事。这种人的祖坟睡了,只会脏了你的衣服。”林歌淡淡的说道。
林歌低声道:“师兄,龙脉石的情况似乎越来越严重,快要压制不住邪气了。”
“哦。”
四人回到伏羲堂,林歌和毛小方聊了聊龙脉石的问题,便早早回房休息。
明天就是“灾星”来甘田镇的日子,他得修身养性,养精蓄锐,抑制住自己的暴脾气。
不然,恐怕会控制不住自己,把黑玫瑰给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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