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在chuang铺上一边睡觉一边联系托马斯旋转?
我希望你练习一下瑜伽,把身体柔韧xing练好了,什么姿势我们都可以来,意大利吊灯高难度的也可以试试。
流氓,跟你说话超过三句准没好话。
邢彪笑的前仰后合,每次把媳妇儿惹炸毛了他都高兴疯了。
没我你睡得着吗?
放心,半小时之后我就睡了。
我睡不着。
邢彪嘟囔着。囔囔的鼻音。
我都习惯了睡觉搂着你,现在我搂不着了,我睡不着。
我的chuang头柜边还有几本留下的书,你可以拿出来看几眼。
我不看书,我小学毕业看个毛。我想搂着你。
别睁眼睡觉胡乱做梦。
没鱼虾也好,搂不着你,我搂你枕头。我抱着你衣服。
苏墨觉得自己满头的黑线,就没看过比他更二的。
别闹了,睡觉吧。
媳妇儿,最后一句话。
苏墨在挂电话之前邢彪又飘来这么一句。
说。
媳妇儿我想你,嘴个儿。
苏墨无视他,挂断电话,老流氓见天就会耍流氓。
哎,接到媳妇儿电话心里舒坦多了,不在身边也没事,他开了相册,看着他没事给苏墨偷偷拍的照片,尤其是在书房,一手在键盘上,灯光下露出他细白的手腕,一只手放在嘴边,微微皱眉看着电脑,灯光柔和,照的苏墨暖洋洋的。看着就稀罕。这就是他的手机屏保啊。
抱着手机吧唧吧唧亲了两口,睡觉。
苏墨第二天跑卫生局,跑法医鉴定中心,跑医院,来来回回的紧忙活,要不是邢彪定时给他打电话让他吃饭,苏墨把这事儿都忘了。
白桦他们也知道苏墨出差了,彪哥自己在家多没意思呀。出来吃顿饭呗,去他们的桑拿馆休闲一下。
不成,我在家呢,我媳妇儿不在家我要照顾好了丈母娘。
就吃顿饭,蒸一下,十点以前就回去啦。
不去了。你们自己玩呗。
彪哥,今天可是九指儿生日啊。
邢彪迟疑了一下,他们这群人出来混,跟家里关系都不太好,说是生日,九指儿肯定也不高兴,自己喝闷酒。
去吧去吧,家里有你爸呢。我今天没事,挺好的,去跟你兄弟们聚聚吧。太晚了就别回来了,直接家去吧。
苏大妈看着邢彪左右为难,先帮他解决了。
啧啧,他有一个好丈母娘。
妈,你要觉得哪不得劲儿,一定跟我说。今天我就不回来了。太晚了我也不想打扰你们休息。明天苏墨就回来了,我们再来看你。
急了嘛慌的赶紧去约定好的饭店吃饭,九指儿是亲妈没了,有了后妈,有了后妈就有后爸,对他也不好,九指儿小时候缺衣少吃,就走上小偷这条路,没成想还蛮有天分的,一偷就偷到监狱里去了。
到酒店的时候,九指儿已经喝得晕菜了,拍着白桦的肩膀。
你们才是我兄弟啊。亲的啊,杠杠的感qing。
邢彪扶着九指儿,看样子已经折腾一回了,衣服都乱了,这群哥们也是很无奈。
成了啊,九指儿,我们送你回去。
大哥,我想我妈。
这句话差点让这群爷们集体飙泪。九指儿捂着脸,眼泪下来了。
我妈要是活着,多好。我肯定听她的话。
邢彪摸了一下鼻子。他现在有爹妈,丈人丈母娘对他很好,他也有家,苏墨在呢,他的家也很幸福。
没事了你就去我丈母娘家转转,那老太太绝对好人,会给你母爱的。
九指儿摇头,母亲是无法取代的。
跟着我爸苦了一辈子,我妈才没几天啊,我爸就娶了小老婆,我恨他这么容易忘了我妈。我也恨自己,那时候怎么就没听话呢。来不及了,晚了,晚了!
邢彪把九指儿抱在怀里拍了几下。
跟我说,你想gan什么,今天你生日,哥几个陪你过。
我想唱歌。
走。
不就这点要求吗?扶着九指儿上车,这群人直接开赴歌舞厅。
现在小江是歌舞厅的总管事,大小事qing都是小江管理,一看这哥几个来了,很惊讶,邢彪已经很长时间不来了,就算是账目,也是送过去。今天这么闲?
找个包间,多拿点酒来。
九指儿是真伤心了,到了包厢拿着话筒唱歌,就唱那首母亲,不管能不能吼上去,就那么唱。
一遍一遍的唱,这哥几个就耷拉着脑袋一瓶一瓶的喝酒,邢彪心里也不痛快,从很小他就知道不是他撒娇父母就能管他,他不是受宠的那个,他就算是追着父母,也得不到重视。十几岁去背煤,每天工作十三四个小时,甚至更多,不管多累,到家有馒头咸菜就不错了。很多时候就是啃一块玉米饼子喝点凉水。小煤井安全系数低得很,塌方压死在里面的不在少数,还有透水儿,还有瓦斯爆炸,他被压在煤井下两天才被挖出来,上来之后,所有人的亲人都在,就他父母不在,说是太远赶不过来。那心啊,就彻底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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