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不想让白芷再卷进来,慕容浔两口子算是她信得过的人,白芷在那裏她也算是放了心。
"师傅要去哪裏?"白芷扬起脸来看着白风。
"收账。"白风站了起来,揉着白虎地脑壳,道:"芷儿你要照顾好自己。"
"师傅,你要走了么?"
"嗯。"白风按照原路从窗户又翻了出去,白虎亦步亦趋地跟着她。
"师傅…你带着它实在有些招摇。"白芷看了眼刚落地就抖毛的白虎,始终觉得不妥。
"不会,白画很乖的。"白风骑了上去,抻了个懒腰跟白芷挥手:"徒儿好生等着为师回来,莫让豺狼虎豹叼了去。"说完略有深意的看了眼从门后探进头来的宋知秋。
"师傅才是要小心别让这个白画当作了口粮了吧?"白芷看着悠悠跶跶地一人一虎从客栈后院的偏门出去,自言自语地嘆气。
"白前辈走了吗?"宋知秋明知故问。
"走了,说去收账。可我却不记得师傅借过银钱给什么人。"白芷皱着眉思索着。
"也许是你师傅没有告诉过你。"宋知秋揽过白芷的肩膀,学着白风的口气:"芷儿,不如我们早些休息,待明日到了岳城再做计较。"
白芷掰着宋知秋的腕子,另一只手上下两掌拍过去,就把宋知秋给拍上了床,哼了一声道:"敢情宋公子的脸皮就是身上的几件衣服,那这衣服我看还是不要的好。"
宋知秋在床上一滚,把被子在身上滚了一圈,对着白芷嘻皮笑脸:"白姑娘怎地光天化日之下就要扒人衣服?"
白芷突然展颜一笑,走过去拉了拉宋知秋紧裹的被子,道:"那日树林裏,我上下横竖裏外的都看了个通透,宋公子你还跟我见外什么呢?"
宋知秋的脸刷地一下子就红了。
入夜,夜莺又鸣。白芷习以为常地坐了起来打坐,宋知秋打着呵欠从床上滚了下来,闭着眼睛穿鞋,嘴裏面还嘟嘟囔囔着:"困死了困死了困死了……"
白芷斜着眼看她闭着眼一路摸索着走到窗户,沿途还打了四五个呵欠,才很是无奈的张开眼睛从窗户翻了出去。
她…跟宋知秋之间,算是朋友吗?白芷看着窗外的弦月,她越是跟宋知秋相处越是不讨厌这个人。只不过,她的人生裏除了白风还从未与另外的人这般亲密过。如果,这算是朋友的话,那她还不讨厌这种感觉。
宋知秋l为了保持住这丝睡意,不敢走的太快,瞇着眼到了温良跟前,忍不住的又打了个呵欠。这些日子她夜夜睡在树上,委实是睡的太差了些。
温良行过礼后,对宋知秋道:"主人,昨日有消息来报说那玉剑门的奸夫已经找到了。按照您的吩咐,剥光了挂在那门主夫人的卧房门口。"
"好,好。"宋知秋闭着眼睛打着呵欠点头。
"左使回信说,那颗棋子露了马脚服毒自尽了。"
"好,好。"又是一个呵欠。
"那棋子背后的势力可能是望月山庄。"
"好,好。"…呵欠…
"还有,慕容夫人此次托主人办的事也与望月山庄有关。"
"好,好。"宋知秋睁开眼睛,又打了个呵欠,酸出一包眼泪来,对着温良道:"横竖都与那望月山庄脱不了干系了,你且去一封信与左使,让他多查一查望月山庄。"
"是。"
"还有,信裏要跟他提一句,银子有着落了。"
"是。"
"温良。"宋知秋揉着眼睛看着天边的弦月,问道:"你见过能变成老虎的猫吗?"
"属下浅薄,未曾见过。"
"没事,我就是随口问问。"宋知秋朝着温良摆了摆手,她要趁着睡意还浓的时候快些回去,靠着白芷睡着。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解释,我什么都不会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