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你敲竹杠竟也敲的这般小家子气。"
"她未出阁时不是你师傅的闺中蜜友么?"宋知秋惊奇地瞪大了眼。
白芷耸肩:"你也说是我师傅,却与我半分关系也无。我只记得,她曾让师傅伤过心。"
"难怪。"宋知秋若有所悟的点头。
"难怪什么?"
"难怪你方才笑地那般假。"
程素馨从内堂出来,手裏捧了个木匣子,看上去就很有分量。宋知秋不客气的结果来,打开匣子看了一眼,裏面一千两的银票十张一封,封了五封。整整五万两。
程素馨缓缓地开口:"宋公子不必惊讶,这五万两只是我聊表心意。实不相瞒,我还有一事相求。"
"夫人请讲。"
程素馨谈了口气,看着白芷道:"想必,你师傅也跟你说了一些吧?"
白芷道:"家师未曾与我提过有关夫人的事情。"
"这样啊……"程素馨转过身去像是在斟酌如何开口,好一会儿才道:"说起来,这种丑事实在不宜张扬。我也是没得办法了,才请宋公子去找你师傅。"程素馨转回身来,看着二人,又是一声轻嘆:"我那弟弟,并非程家的血脉。"
宋知秋与白芷面面相觑,听程素馨话裏的意思竟是说这望月山庄的少庄主并非老庄主亲生!
"夫人的意思是?"宋知秋正了神色,终于说到正题上了。这些日子的追杀想必是与这望月山庄的少庄主脱不了干系。
程素馨对宋知秋道:"烦请宋公子将那白风交与你的荷包拿给我。"
宋知秋打开箱子,将荷包拿了出来交给程素馨。程素馨拆开荷包将裏面一张残破的纸片拿了出来递给宋知秋:"这是当年我无意中从我爹的二夫人那裏得来的。"
那纸片上的字迹因为烧灼的痕迹,不怎么清晰,却也看得出这是二夫人与她那姘夫的来往书信。上面赫然写着:静儿吾妻,照顾好我们的儿子,他日程沐德归西之时,便是你我一家团聚之日。
宋知秋捏着纸片掂量着程素馨的意图:"宋某有一事不明,既然夫人早有此书信为何不早些拿出来?"
程素馨摇头:"这样的证据不足以说明程锦颜并非我爹亲生,况且当时我一己之力如何与倍受我爹宠爱的二夫人抗衡?如今,我爹年事已高,又卧病在床。望月山庄又被二夫人与程锦颜一手掌控,我想见我爹一面都难。所以…我才想委托你们替我走一趟望月山庄。"
白芷道:"夫人的意思是…要我们查出程锦颜并非程庄主亲生的证据?"
"非也。"程素馨坐了下来,一盏雀舌正好晾到不烫口的温度,拂去面上的浮末抿了一口才道:"我是请你们杀了他。"
"有意思!有意思!"宋知秋拢了扇子也端起茶碗来喝了一口,笑道:"夫人背靠慕容家这庞大的势力,不知为何要如此的大费周章,找我们这两个外人来处理家事?"
"我与白风算不得是外人,与宋公子也是有着过命的交情不是?"程素馨笑道:"望月山庄与慕容府虽是亲家,有些事情还是不方便让我夫君插手。"
"如此说来,五万两银子买一条人命倒也算是价格合理。"宋知秋掂了掂手裏的木匣,对白芷笑道:"白姑娘,看来你我还需尽早动身啊。"
白芷一直抿着嘴不作声,跟着宋知秋跟程素馨拱手告辞。一只脚迈出门坎儿又回过头来看着程素馨问道:"程少庄主也算与夫人一同长大,夫人连半点儿情谊也不念及吗?"
程素馨怔怔地端着茶碗,半晌有些落寞地笑了笑:"程家不能落在一个来路不明的人手裏。"
白芷不懂,看上去那么软弱的人却可以开口要人杀了她共同生活了多年的弟弟,尽管程锦颜并非程沐德亲生,曾朝夕相处过的情谊怎可说抹去就抹去?当年,师傅指着自己心口说的那番话她越发的不明白了。
宋知秋抬手挡在眉毛上遮着太阳宽慰白芷:"人心是这世上最为覆杂的东西,你又何必为了别人的是非恩怨而苦恼?"
"我只是对于这样的事难以忍受罢了。"白芷想起当年在凤门裏听过的那些腌臜事儿。"这世间人心险恶,那还有半点儿真情可言?"
"至少,我对白姑娘你是一片真心!"宋知秋一个箭步跳到白芷面前,做掏心状。
白芷默了一默:"你那真心...于我用处不大,拿来餵白画倒是不错。"
"哎呀!"宋知秋捧着心苦道:"我的心碎了!"
白芷摸了摸宋知秋的心口,惋惜道:"这般易碎,真真是要不得。"
宋知秋摸了摸鼻子,看着白芷的背影无声地笑着摇了摇头,吆喝着:"那我换上一副铁石心肠,白姑娘要不要得?"快步追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卡文卡文卡文!!!
那些一小时几千字的作者们好牛逼!我就只有苦逼啊!
这种阴谋啊神马的我真心不擅长啊!
我是废柴我面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