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拼了性命又如何?!"
"愚钝。"白风哼了一声,月影在她手裏一转,剑鞘弹出击中谢鸿均的檀中穴,未等他再聚气,月影的锋刃已经抵在了他脖子上。"普天之下,只有一个人能伤的了我。”她眼光一撇,程素馨已经从灵堂裏走了出来,在距离她几步之远的位置顿了下来,道:"住手。"
白风把月影收了回来,静静的看了程素馨一眼,道:"我来给你一个交代。"
程素馨转脸看向谢鸿均,"鸿均,你先退下。"
"是,师母。"谢鸿均捂着脖子退到程素馨身后。
未等程素馨开口,姚明雁站了出来:"白门主,杀人要偿命的。"
程素馨皱了眉抱紧怀裏的灵牌,白风看着她,不去理会姚明雁刻意的挑衅:"我的确是刺了慕容浔一剑,但那一剑不足以致死,他的死另有原因。"
"敢情白门主的聪明才智在这几日想出来的交代就是这样一番托词?!哈哈哈!那日你刺中慕容大爷是我们十数双眼睛真真切切看得一清二楚,而慕容大爷立时就没了气息,饶是海老爷子在场也未能将她救活,你说另有原因,可别说是中了什么毒,惹人哂笑。"
今日来的几派掌门裏也有当日比武时在场的,尽管姚明雁这一番话说的有毛病,但也却是实情,只好全都默不作声。毕竟,白家跟慕容府,他们得罪了哪一方都没什么好处,还是继续静观其变,让姚明雁这个镩子去闹腾好了。
白风的好脾气已然尽了,冷冷的看了姚明雁一眼,杀气砰现,让人觉得这大热天裏陡然的多了一丝寒意。她将那枚纸包拿了出来,举到程素馨的眼前,道:"黄泉,慕容浔的死因。"
这一下子,众人哗然,这等禁药他们也都是听说过名字而已,却不想有生之年还能见到。姚明雁也是脸色一紧,随即哼笑一声:"白门主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吗?且不说黄泉已与世间消失了四十几年,就算此物真是黄泉又如何?世人皆知,黄泉药性特殊,无论生死皆难以查出,且死状各异。白门主片面之词,又死无对证,如何让人信服?"
"老朽有一法子,或可探知慕容大爷是否真是被人用以黄泉而致死。"
说话的人是一直缩在角落裏的一个枯朽的老头子,脑袋上的头发剩的没几根,皮肤皱的像是连五官都要被藏了起来。
众人适才都没有註意到还有这么丑陋的一个人存在,姚明雁更是一脸的嫌恶,问道:"你是何人?"
老头儿阴恻恻地看了姚明雁一眼,似笑非笑道:"老朽贱名鬼谷七。"
作者有话要说:
我晓得我食言而肥,所以我长了好多肉!
但是!看在我这么诚恳的回来更新地份上乃们就原谅我吧!
我会尽快把这一块让我卡的心惊胆颤的部分结束的,好进行群众们喜闻乐见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