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山不宜再以黑巾覆面,好在无心阁的人与其它几派的人没什么交集,只需常有望去点个矛即可。到不担心一进去就被揭穿身份,只是时间有限,他们必须在去接替他们的那批人回来之前,速战速决。
望月山庄等几个门派的落脚点在玉满春隔壁的客栈,宋知秋望了眼玉满春金灿灿的招牌,想了想跟晏阿九打了声招呼,闪身翻进玉满春的后院。
酒夫人正忙裏偷闲的跟她的厨子眉来眼去,俩人你拉我我推你的扭到院子裏的老槐树底下,宋知秋这一翻,鞋底正正翻到那厨子的脑袋上,厨子一脸浪笑定格在脸上,晕了过去。
"我地个祖宗!你你你……"酒夫人被她吓了一跳,你了半天没你出来。
宋知秋摸着鼻子看了眼衣衫略有不整的酒夫人,笑道:"哎呀呀,罪过罪过。扰了夫人好事实属无意,还望夫人见谅。"
酒夫人镇定下来,抽出帕子甩了甩,娇笑一声:"真是个祖宗,好好的门不走,偏偏走人家墻头。"她打量了一眼宋知秋这身打扮,又道:"你这是要改走旁门还是左道?特地来找夫人我求教经验的么?"
宋知秋迈过厨子的身体,一笑:"我原本就非正道人士,难道酒夫人猜不出来吗?"
酒夫人心裏咯噔一声,忆起她上次说就住在雁鸣山一事,当时没细想,可这雁鸣山上是什么人她若不晓得,那还在道上混什么饭吃!难怪…难怪这丫头到手段武功都异于常人,这初映宫的人哪裏有正常人啊!
"呵呵…说起来,咱们也是一条道儿上的。"酒夫人拿着帕子虚揩着汗水,小心道:"不知,你是初映宫的…?"
"混饭的。"宋知秋眨了眨眼,她这话说的也不错,宫务生意她都不怎么管,可不就是吃白食儿混饭的吗!
酒夫人自然没当真,只猜想她这身功夫怎么着也该是四使之一,便道:"那你这翻墻进来又是为了何事?"
宋知秋贼兮兮的笑了笑:"此次前来,是烦请酒夫人帮忙的。"
天一擦黑,白芷的午觉才醒。
自打跟宋知秋回来初映宫,她被养的怠惰了许多,吃穿用度都不必操心,日子变得闲了起来。看书吃茶已然不再是消遣,倒成了正经事,若是宋知秋在还好些,她那张嘴不闲,自己的耳朵就不闲。
白芷点了灯,想起宋知秋下午那会儿好像回来过,只是当时她困意正浓,没太听清她说了些什么,不过却明白她意思是要出宫办些事情,会晚些回来。
出宫办事?白芷敲着空了的茶碗暗暗觉得有些奇怪,宋知秋这个人是凡事都推托给她的左右使,若有什么事要她亲自解决的,一定不会是小事。这么一想,她便觉得那日镇上回来时,宋知秋神色已经有些不对了,恐怕那些机关并非如她所说的那么简单。思及此,白芷进屋提了梨华直奔柳无眉的药房。
与柳无眉的药房而言,白芷真是稀客中的稀客,只是她的热情还没能充分燃烧起来,听见白芷的来意当即苦起一张脸来:"哎哟,白姑娘你也是知道的,我柳无眉在这宫裏就是闲人一个,大事与我无关,小事我更不管。所以,你问我宫主出宫做什么,我实在是不知道啊。不过……"
"不过什么?"柳无眉刻意的停顿,让白芷有些心急火燎。
柳无眉凑近她,小声道:"不过白姑娘你尽可放心,宫主心裏只有白姑娘你一人,断然不会是出去寻花问柳的。"
"你…无聊!"白芷白脸一红,气的扭头走了。
柳无眉掩嘴一笑:"真是个黄毛丫头,这般经不起逗。不过…当真是可爱的紧。"
她看了眼天上弯弯的月芽,念叨:"可要一切顺利才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