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就算了,我怕狗上司拿刀追着我砍]
出乎意料的,对面也没有继续纠缠,就像是一瞬间想起了正常的社交距离,简单地回了一个“嗯”。
虽然他们之间在梁诗的超级自我之下,也没有多少正常的社交距离。
正常人早就在第一天聊完后就互删好友了。
师暃突然提起见面只是心血来潮,他想看看见了面,梁诗还会不会保持着现在的正常。
不过不见面也好,至少他们还能再正常的聊聊天,而不是像那些听不懂人话的疯子,被病毒吃光了脑子。
梁诗没再看聊天框。
新的外卖已经出现,怎么能够停滞不前
吸溜~!
——
“通知,梁诗本月工资归零,归零,归零零零零零!”
梁诗躺在床上,睁着死鱼眼,像个僵直的死尸一样。
大半夜的,别搞事好不好!晚上听到这个真的会心肌猝死的!
摸出手机,让她来看看是谁大晚上的出现在了外面的走廊裏是病人吗还是隔壁那个“他”
哦,原来是隔壁那个睡不着的夜猫子半夜想要出去鬼混啊!真是良好的作息时间呢,这么晚都不睡,发际线一定很高吧,哦呵呵!
正常的夜生活从晚上十点开始,十点不出去,十一点不出去,十二点不出去,一点不出去,两点还是不出去,三点她刚躺上床睡的时候,这个王八蛋依旧不出去。
直到三点半,她刚刚进入浅眠状态,
“他”,出,去,了!真会找时间呢!这么会找时间,也一定很会找死吧
梁诗一边发疯吐槽,一边手脚麻利地套上一件厚实一点的外套跟了出去。
头发也懒得弄,睡衣就这样吧,外面套个外套挡挡风就行。
梁诗打了个哈欠,脚步不停,冷风从裤管直往上冲。
不像监控对面那个大爷,哪怕隔着厚厚的马赛克,梁诗也能看到他走得悠然自在,穿得虽然是晚上不显眼的黑色衣服,但一路吸引无数目光。
梁诗冷着脸,她现在的心情就是路过的狗都可能被她踢上一脚,怼天怼地怼空气,恨不得现在就拖着那个大爷回家睡觉。
现在限制她动作的只有两个原因,一个是钱,一个是她打不赢。
她很有可能在看见“他”的一瞬间病毒入脑,从此成为那个大爷的花痴军团之一。
“哼,套个黑丝在头上,穿身女仆装,不一样的效果照样能吸引无数目光。”梁诗烦躁地说。
她回去就这么干,反正打了马赛克,等她睡醒就p上黑丝,女仆装,还可以发给师暃看看,嘿嘿。
梁诗心裏的气一下子就顺了,溜溜哒哒地跟着“他”去了酒吧。
还不是一家清吧,就算没有进去,她似乎也能感受到裏面火热的气氛,人声鼎沸。
睡不着,来蹦迪的梁诗站在酒吧门口,抬头看了看顶上的酒吧名字,露出痛苦面具。
不敢看,裏面会有多少人成为“病人”,更不敢想,她今晚还有没有时间睡觉qaq!
步伐优雅,身姿挺拔,
“他”进入喧哗嘈杂的酒吧后就立即聚集了无数灼热的视线。
不管你上一秒在干什么,聊天,喝酒,跳舞,唱歌,从“他”踏入这个酒吧的那一秒起,这个酒吧所有人的视线中心就绝不会转移。
剎那间,酒吧诡异地安静下来,只有过分热情的背景音乐在孤独地回荡。
也就一秒,酒吧再次热闹起来,再次响起的嘈杂人声就像是虚假的幻象,灯红酒绿,觥筹交错。
所有人都知道,不一样了。
酒吧的入口很快被紧跟在“他”之后的病人围住。
没有退路,前路的人潮悄然分开,
“他”面容清冷,行走其中,似山尖最纯粹的雪,却在变幻的灯光下眉眼艷丽。
没有人不想把这捧雪玷污,却不约而同地让开一条路,连衣角都不敢触碰。
“他”走至吧臺前,轻轻敲了敲。
“随便来一杯酒。”
清清冷冷,又漫不经心。
这声音就像是赛场上开始的枪声,瞬间无数人奔涌而来。
“我请你喝吧!”
“你喜欢喝什么酒”
“你好,我叫黎雅,是一名上市企业的总经理,目前单身,身高……”
“别挤,都让开!”
“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吧!”
“我爱你呀,我才是最爱你的!”
“你们都去死吧,我才是最爱他!”
……
死亡总是不期而至。
当第一颗头颅飞起,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没有退路了,但无所谓。
前路有“他”。
癫狂狰狞,碎尸残骸,血流成河,每一个人都沈醉在这场盛大的杀戮中。
包括“他”。
尽管“他”看上去那么清冷,与这一地的血肉格格不入。
当杀戮的刀刃挥向“他”时,
“他”也只是闭上了眼睛。
纯白的身体被血色污染,就像是一张纯洁的白纸,被人泼上了一桶的红颜料,红白相间,颜色格外显眼瞩目,红的更红,白的更白。
异化体们兴奋得红了眼睛,为了获取更多的红颜料,他们牢牢锁住“他”雪白的四肢,将其一一砍下来,均匀地抹上红色。
然后,将嘴巴张到最大,裂到耳根,张到嘴唇撕裂,下巴脱臼,也要贪婪地一口吞下。
异化体们捂着充实的胃部,感嘆,这是世间最美味的食物。
在异化体内觉醒意识的师暃也勾起唇角。
这是世间最美味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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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周五应该不会更,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