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蔚敛下眉眼,语气有些凉,“看行程吧,我尽量。”
阮宇疑惑,楚蔚明明很想去,眼睛裏的期待做不了假,可转瞬之间却做出模棱两可的回答。
真奇怪!
这件事定好后,大家喝酒不再克制。
特别是汪泉和肖前两个人直接喝到吐,而雷冬晗好像知道了自己一杯倒的事实,这次居然滴酒不沾,这倒是给大家减少了麻烦。
龙齐也是个爱酒的,一直拖着阮宇一起喝,只不过好几次被楚蔚挡了。
喝到最后,老彭、汪泉、肖前和龙齐四人基本无法直立行走,说话颠三倒四。
楚蔚直接在酒店开了几间房让几人睡觉,这样也省事了,阮宇落得个轻松。
搞完这一切,已经很晚了,雷冬晗和小胖哈欠连天,最后也懒得回去了,开了个双人间秒睡。
阮宇喝了不少酒,但也没彻底醉,此刻他一个人木木地站在走廊上看着楚蔚安排好一切。
倏然,楚蔚回头,目光直直望着阮宇:“困吗?”
阮宇下意识点头,随后他的手腕就被楚蔚轻轻握住,“跟我来。”
阮宇迷迷糊糊跟着他进了电梯,电梯裏数字一层一层向上递增,最后停在了33层。
电梯门打开,是一间独门独户超大的套房。
楚蔚用密码开了房门,精神困倦的阮宇被楚蔚领到了一间卧房。
楚蔚把他按在床沿,鬼使神差伸手摸了摸阮宇柔软的头发,然后轻声细语道:“你睡这。”
感受着头顶温暖的掌心,阮宇揉了揉迷糊的双眼,还残存一丝清醒:“那你睡哪?”
楚蔚眸光清澈,不紧不慢道:“对面还有一间房,我睡那裏。”
“噢。”阮宇点了点头,似懂非懂。
随后舔了舔干涩的唇,眼一闭,往床上一倒,安稳的睡了过去。
楚蔚无奈蹲下身,给他腿去鞋袜,扯开被子盖上,春寒料峭,感冒就不好了。
阮宇翻了个身,睡得不舒服,在身上东扯西扯,嘴裏还哼唧着什么。
楚蔚想起他不喜欢穿太多睡觉,于是又给他脱掉了外套,阮宇的神情果然舒展开。
只是下一秒又开始蹬裤子,等楚蔚反应过来时,阮宇已经蹙着眉闭眼熟练地将裤子的纽扣和拉链都解开了,露出了裏面浅灰色的四角内裤。
楚蔚突然一激灵站起了身,身体僵硬,好一会儿,目光又不受控制地瞄了回去。
见阮宇还在往下蹭,楚蔚适时伸手阻止了他的行为,然后一把扯过被子给他盖的彻彻底底。
楚蔚做完这些,额头都出汗了,心臟咚咚直跳。
他突然觉得自己有大问题,都是男人,刚刚那一刻他为何会感觉到紧张?
睡梦中的阮宇面容显得有些乖巧,并且在头顶灯光的照耀下,肤色愈发的白皙和晶莹剔透,唇色是淡淡的粉,不会女气,只会更凸显气色。
楚蔚还沈浸在自我怀疑中,但他的目光无意识地盯着阮宇看了好久,他突然觉得这世界上再也没有如阮宇这般,长在他审美点上的人了。
......
第二天中午,阮宇迷迷瞪瞪醒来。
一睁眼,看到周围陌生的景象,怠机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是楚蔚把他带上来的。
打开手机,时间显示中午十二点。
手机上有一条未读消息,时间来自四个小时前。
楚蔚:{醒来如果头痛的话,打床头柜上的客服电话,会送醒酒汤上来。}
阮宇摸了摸头,还好,轻微而已。
随后给楚蔚回覆:{有心了,谢啦兄弟。}
阮宇没期待楚蔚能回,用鼻子想也知道楚蔚好几天没处理集团事务,肯定忙得很。
阮宇掀开被子,看到自己还穿着昨天的衣裤,昨天没洗澡就睡了?
啊,这,他很想洗个澡,但这裏没衣服换....
这时,手机再次弹出一条消息,居然又是楚蔚。
{你如果想洗澡的话,衣柜裏有我的衣服,你可以穿,都是新的。}
这算是解了阮宇的燃眉之急,阮宇神情愉悦,再次给楚蔚回覆:{哇,你是我肚子裏的蛔虫吗,我确实想要洗澡,那我就不客气了。}
{嗯。}
阮宇发完消息就直奔浴室,十分钟洗完一个舒舒服服的澡。
只是穿衣服时,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阮宇看着那三盒内裤,硬是找不到一个合身的。
穿在身上松松垮垮,总感觉下一秒要掉,而且这个裆要这么大吗?
阮宇简直瞳孔地震,真是想不到,楚蔚看着斯斯文文的,下面这么有料。
阮宇真把楚蔚当兄弟,直接对着全身镜“咔嚓”一张照片拍下来,发给了楚蔚。
输入道:{兄弟,你还有没有小一点的内裤?这太大了,我只能提着才不会掉。}
楚氏集团。
会议室裏正在开会的楚蔚,前面给阮宇发完消息后,再没有等到回覆。
他猜想阮宇应该是去洗澡了,于是便重新将心思放在了开会上。
只是没过多久,屏幕又亮了,楚蔚本是不会在会议上多看手机的人,但总有一个阮宇能让他例外。
楚蔚拿起手机,一点开对话框,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张照片。
照片中,阮宇只穿了个内裤,大大咧咧光着身子,全身白到发光,一只手提着内裤以防掉下来,另一只手对镜拍,再配上他无奈耷拉着眼又纯然的面容。
楚蔚顿时气血上涌,脑子都炸了。
“啪”的一声,将手机反扣在了桌子上。
这声音,显得突兀又石破天惊。
会议室裏所有人都战战兢兢地看着楚蔚,特别是刚刚正在发言的男人,冷汗涔涔,不知道自己哪裏没讲好。
作者有话要说:
楚蔚:我好像病了,且无药可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