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蔚一发话,汪泉和雷冬晗眸中兴奋万分,却又面面相觑忍住了,想着让老板先上。
十分钟后,所有人都进了机舱。
阮宇一进去就楞在原地,没想到内部情况是这样的,裏面好像一间富丽堂皇的屋子,有真皮沙发和座椅,地上铺着考究的地毯,甚至在最前端摆着一张豪华躺椅,累了随时可以躺着消息。
最无法想象的是裏面还有隔间,隔开的是一间卧室,裏面有大床,有浴室,洗澡睡觉一条龙服务,极尽奢华。
龙齐朝阮宇挑眉:“谑,这真是涨见识了,六弟快给我拍个照,老子今天就用它装逼。”
阮宇给他在各个地方都拍了一张,让他去选。
飞机上,一个三十多岁的男领班,推了一推车的名贵红酒,放在众人眼前:“请品尝。”
顾昭一直知道楚氏有钱,但不知道有钱到这种地步,不管是这裏的设施,亦或是面前的红酒,随便一瓶,就抵得过一个普通人辛苦劳作几辈子。
肖前和汪泉爱酒,但面对这么名贵的酒,动都不敢动。
楚蔚扫了一眼众人,然后慢条斯理的打了个响指,男领班便拿了开瓶器打开了五六瓶红酒。
霎时间,醇香飘逸,扑鼻而来,沁人心脾。
阮宇都被勾的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楚蔚将第一杯酒递给了阮宇。
阮宇惊喜接过:“谢啦,兄弟。”
阮宇摇了摇高脚杯,瞇着眼轻吮浅尝,浓浓的芬芳,适量的酸带着酒精的风味,令人迷醉。
“果真是上上品。”
阮宇给了很高的评价,龙齐在一旁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六弟,给我也尝尝。”
在阮宇递过去之前,楚蔚将第二杯给了龙齐:“你喝这杯。”
龙齐受宠若惊:“啊,太感动了,谢谢蔚哥。”
剩下的红酒,男领班都一一分配好了给其他人。
飞机上的时光惬意极了,肖前和汪泉每人炫了两瓶红酒,走起路来轻飘飘的。
阮宇喝了两杯后就躺在了那张豪华躺椅上休息,大概在五六个小时后,飞机落地,众人回到了s市,十天的旅程就此结束。
下了飞机后,已经是夜幕降临,晚上正八点。
将近六月时节,已是初夏,阮宇将外套脱了,从炎热中获得一丝凉爽。
令阮宇没想到的是,还有专车来接,这种贵宾极的待遇,令众人对楚氏的富贵程度有了更深一步的认识。
刘毅早已等候多时,看到楚蔚才有了主心骨:“楚少您终于回了。”
刘毅看着就好像有很多事情要汇报,楚蔚抬眼轻点了下头:“等下再说。”
“收到。”
阮宇几人的行李被专车司机搬上了车,走之前,阮宇回头看向楚蔚:“我们回基地了,你呢?”
楚蔚眼尾上扬:“我就不去了,集团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这段时间可能都会很忙。”
阮宇点头:“嗯,行。”
顾昭双眸往上一抬,带着轻挑,故意刺激楚蔚,说话欠欠的:“那么,楚大少,后悔有期罗,我去阮宇的基地瞧瞧,你好好忙你的公事,留步,留步!”
顾昭总算是扳回一城,他笑着跟楚蔚告别。
楚蔚的嘴角勾出一抹冰冷的弧度,狭长的眼眸更是透着一股威慑力:“顾昭,你不防再等个两分钟,会有惊喜在等着你,省得你待会儿来回跑。”
“什么意思?”顾昭不知道楚蔚葫芦裏卖的什么药。
“哦,不用两分钟,你看那是谁?”楚蔚的嘴角压着冷笑。
顾昭顺着楚蔚的视线,扭头看过去,瞳孔一缩:“教练?”
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极具威严,面色严肃:“顾昭,这个礼拜为什么没有参加特训,电话不接电话,要不是看到网上的照片,我都不知道你跑去旅游了。”
“人家战队得了第一名,去旅个游庆祝一下无可厚非,你说你跟着干嘛。”
“正好我来s市办事,又收到楚氏的消息说你们今晚会回,然后一直在这等着。”
“既然已经回来了,今晚就跟我一块回去吧,队裏的成员因为你,特训也没练成,你要负很大责任。”
男人讲话跟机关枪似的,巴拉巴拉好一会儿,顾昭最受不了他。
“我可没逃训,我是压缩了时间,训练完了出来的。”顾昭扶额道。
男人吹胡子瞪眼:“这个特训主要是团队之间配合,你倒好,自己练完就跑了。”
“不说这些了,你知道我的,一向说一不二,今晚必须跟我回去。”
顾昭闭了下眼,长呼一口气,他当然知道!!
只是他没想到,楚蔚为了杜绝他跟阮宇有一丝一毫接触的可能,如此煞费苦心!
顾昭越想越气,他睁眼,满腔怒火,与楚蔚隔空对视,而楚蔚傲慢又睥睨的态度刺激到他。
顾昭突然无所顾忌的扑向阮宇,紧紧抱住,胸腔跳动的心臟猛烈抨击。
楚蔚眸子收缩,神色冷凝,快速走过去,想要拉开两人。
阮宇被这巨大的冲击力撞到,后退了两步,接住了顾昭,“你怎么了?”
顾昭深棕色的眼眸裏有黯然:“阮宇,我喜欢上了一个人。”
阮宇眼睛微微睁大:“啊?”
所以呢?
这话题,阮宇接不住,他不知道顾昭跟他说这个干什么。
楚蔚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皮一跳,他伸手将顾昭拉开,却怎么也拉不动。
顾昭死死抱住阮宇不放,少年的爱是热烈而又执着的:“我喜欢的那个人是男生,我该怎么办。”
声音不大不小,足以让现场的人都听清楚,顿时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楚蔚也怔住了,下意识紧盯阮宇的神色。
夜色下,看的并不分明,此刻楚蔚比顾昭还要紧张。
他也想知道,阮宇对同性会持什么样的态度?
阮宇花了五秒消化这句话,结果没消化完,又花了三秒才讷讷开口:“啊,这...不好说...”
顾昭不给喘息的机会,一句一句石破天惊:“可他好像不喜欢同性,同性相恋是不是错误的,是不是令人恶心?”
顾昭问完这句话,呼吸都放慢了,楚蔚更是紧张到口干舌燥。
阮宇脑子飞快运转,他想,顾昭可能是需要别人的认可和勇气,毕竟公开出柜不是一件小事。
于是,阮宇气定神闲给了他最大的认可:“怎么会,这是正常的,每个人的取向是天生的,这不是错误的,也不会感到恶心。”
顾昭眼眸亮起,他再问:“你说的是真的吗,你觉得正常,不恶心,能接受?”
阮宇点头,拍了拍顾昭的后背:“对,所以,你不要想太多,都是正常的。”
这话一出,顾昭沈甸甸的心卸下了铅华,仿佛置身云端,轻飘飘,多日来积压的沈屙被治愈。
一旁的楚蔚,神色几经变化,古井无波的湖心就这样激起了朵朵浪花,兴奋和激动就像是决堤的洪水,泛滥成灾。
本以为是绝望的孤原,此刻却遇到了最美丽的风景。
他想,只要阮宇愿意,他绝不背叛。
顾昭终于松开了阮宇,他眸中尽是柔意:“阮宇,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要回a市了,下次见面就是夏季赛了,还是那句话,别忘了我。”
阮宇笑着回他:“不会。”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