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额头紧贴,
鼻尖与鼻尖相触,阮宇不由屏住呼吸,楚蔚的动作不算温柔,
他强硬地将阮宇抵在门上狠狠的亲。
阮宇被迫接住楚蔚贪婪又具有占有欲的吻,唇瓣被摩挲了片刻,随后牙齿又被撬开,被一寸寸掠夺。
阮宇整个人晕乎乎,
口腔的每一寸都被楚蔚攻占,他似乎还不满足,不停舔-弄着阮宇的舌头。
阮宇大脑严重缺氧,迷糊间,他听到楚蔚低声说:“乖,把舌头伸出来。”
阮宇微微挺了下舌头,
下一瞬,舌头便被楚蔚的嘴含住,曼妙的刺激令阮宇全身似乎被闪电击中。
他舌头被吸到发麻,
腿都是软乎乎,
有些站不住,
喘息间都是彼此的气息,楚蔚掐着阮宇的腰,双腿卡在阮宇的腿间支撑他。
阮宇的手紧紧抓住楚蔚的衣服,
倏然,
他被楚蔚抱起,坐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桌子不算高,两人保持着阮宇坐着,
楚蔚站着的姿势,
只不过,
楚蔚整个人站在阮宇双腿之间,场面暧昧又惹人脸红心跳。
阮宇因为刚洗完澡,身上的睡衣实际上是一件浴袍,中间有根带子系着,只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带子松了,浴袍大开。
楚蔚低头的瞬间,阮宇慌乱的用手遮住他的眼睛:“别看。”
他的声音像是溺水,有些嘶哑。
楚蔚温柔地舔了舔他的唇角:“你看上去很难受。”
阮宇脸红,耳根更红,用气音道:“嗯,别看好吗。”
楚蔚眸子漆黑而又晦暗幽深,他的手向下探去,声音似乎带着蛊惑:“我帮你。”
阮宇瞳孔一缩,脑中似有闷雷炸开,伸手阻止他:“别...”
......
第二天,阮宇醒来的时候望着天花板发呆,好半天才想起今天要出发韩国比赛了,行李还没收拾。
他晃掉脑子裏七七八八的想法,快速起床刷牙洗脸,然后收拾行李。
行李不是很多,听说韩国冬天更加冷,阮宇塞了两三件羽绒服箱子就装不下了。
最后只能又找了个箱子装剩下的衣物,满满当当两个箱子装好,仅仅只花了半小时。
然后他又开始穿戴整齐衣裤,直到最后一切弄妥,实在没事做的他,视线不可避免的落在那张桌子上。
思绪开始发散开,记忆是凌乱的,那时候的气息却是昏沈的,瘦长而又骨节分明的手指,再然后是手背凸起的青筋,越想脸越红。
甚至,最后楚蔚俯身埋头,阮宇盯着他的发旋,只觉得气血上涌,没完没了。
他不记得楚蔚昨晚是什么时候
走的,应该是凌晨1点,2点,3点?
他迷糊间记得楚蔚走前,把他抱上床,哑声道:“晚安,早点睡。”
阮宇仰躺着看着床边的他,他的唇近在咫尺,嘴角还残余了点那个,没弄干凈,结果却看到他舔了舔唇角...阮宇不忍直视,直接拿被子盖住了脑袋。
回忆戛然而止,阮宇感觉浑身发烫,猛地灌了几口冷水下去压火。
阮宇没有忘记今天要出发,得下去跟大家告个别。
一楼,汪泉和老彭两人早已叫上大家等候多时了。
阮宇一下来,众人就围了上来,各种叮嘱和鼓励,阮宇点头都接受了。
一旁的小胖和雷冬晗手裏提了很多零食,甚至还有小菜,卤菜和做好的荤菜,全都递了过来。
雷冬晗:“队长,听说那边伙食不好,天天吃泡菜,这些你都带上。”
小胖点头:“是啊是啊,吃不好多影响发挥啊,这些都是我妈做的,味道很好。”
这是大家的一片心意,阮宇接过,笑着道:“除开两个行李箱外,看来我还要多背一个包了。”
.....
直到下午一点,阮宇吃过晚饭,楚蔚都没过来送他,阮宇脸上拉跨,这丫的,昨晚对他那样,转头连个消息都没有?
正当此时,阮宇的手机响了,说曹操曹操到。
阮宇接通,语气不太和善:“餵?”
“还生气呢?”
阮宇听着他的声音,不由觉得他现在的音色比起昨晚要清澈很多。
打住,阮宇晃了晃头,皱眉道:“我生气什么?”
紧接着,他更是先发制人:“老子爽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