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心可诛！
刘真全听到钟成的话，口齿不清地回道：“我就是一个废人，还能做什么事，你不让我搞杨戬系统，其他的事我都没兴趣！”
付华全闻言连忙给刘真全使眼神，但刘真全现在哪领会的到他的意思。
杨戬考评系统虽然还在使用，但却是阉割的版本，在公司内早已经称之为员工考评系统，杨戬考评系统成了公司中高层领导的禁忌话题。
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并不仅仅是钟成不愿意实行下去，但刘真全却固执地认为是钟成违背了当初的诺言。
钟成对此也没有推脱，这也是他对刘真全感到愧疚的原因。
“如果我让你把杨戬系统重新用起来，你还行吗？”
还没等刘真全反应过来，付华全先就大惊失色了，“钟董！”
当年反对杨戬考评系统全面推广的人中还有很多人在联邦高层，他们甚至不愿意看到系统在红星公司使用。
钟成对付华全摆摆手，目光紧紧盯着刘真全。
刘真全努力地眨眨眼睛，又使劲晃晃头，疑惑地问道：“钟董，你让我重新搞杨戬系统，我没听错吧？”
钟成重重地说道：“是的，我想让你把杨戬系统重新用起来！”
这一次，刘真全是听明白了，他丢下手中的东西，激动地一下站起来，却差点摔倒。
付华全连忙上前扶住他，刘真全挣扎着转身走进值班室的洗漱间，里面传来呕吐的声音。
过了几分钟，刘真全洗了把脸出来了，精神好多了。
他重新坐下，端起付华全为他准备的一杯白开水，一口喝完，然后急迫地问道：
“钟董，怎么回事？”
付华全也拉了张凳子坐下，竖起了耳朵。
钟成示意他们不要急，“真全，杨戬系统的概念太超前，目前还不容于这个现实社会，但在虚拟世界中却有用武之地！”
钟成的开场白让刘真全很失望，但却让付华全放下了心。
钟成接下来慢条思理地把“第二世界”的情况以及他与雷永忠等人对全新网游的设想一一道出。
刘真全越听越感兴趣，本来已经又弯下去的腰干重新挺直了。
钟成的话刚说完，他就迫不急待地说道：“钟董，这项工作你一定要交给我来负责，我要用盘古经济管理系统和杨戬考评系统在虚拟空间中打造一个全新的‘真实’世界！”
“钟董，你要相信我，我一定可以作好！”
看着眼睛中又有了神采的刘真全，钟成满意地笑了，“不交给你，交给谁？”
在红星公司如果说要对杨戬考评系统最熟悉的人，肯定是刘真全了。
而且他全程参与了对盘古经济管理系统的开发设计，这两个系统就是构建虚拟世界最强有力的工具。
钟成自己也可以，但他今后将专注于太空事业，再说他也对元宇宙这种虚拟的东西不感兴趣，所以这个主设计师非刘真全莫属。
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钟成想借这项工作让刘真全重新振作起来，他毕竟才四十多岁，还有几十年的人生，不能这样一直颓废下去。
刘真全还想追问具体的情况，钟成打住了他。
“真全，今天你先好好休整一下，明天一早到办公室来找我，我们再仔细谈！”
说完之后，钟成让付华全留下来帮刘真全处理一下信息化部的事情，他就先走了。
付华全高兴地答应了，刘真全是他的老部下也是老朋友，看到刘真全又恢复了斗志，他比钟成还要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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