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此物如此精致小巧,容易携带,为何会在那位夫人身上?
“小姐,我看你还是回去睡一觉吧,这伤不睡怎么好。”小昭说着,便又要过来扶她。
倾城连忙将她的动作打住,然后将她推了回去:“知道了,我马上回去,你回去好好守着那位夫人。”
她虽对倾城有些不放心,不过在倾城严肃的目光下,还是乖乖地回了房间。
看到她关上门,倾城才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这流漪宫就像是见证了所谓的物是人非,生离死别不过在一朝一夕之间。
第二天一早,东方刚露霞光,便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紧接着,便是小昭焦急的叫喊声:“小姐、小姐,你起来了吗?出大事儿了。”
倾城的意识还有些朦胧,胸口隐隐的疼痛牵动着她的神经,再加上屋外小昭焦急的催促声,她再困也不敢再继续睡下去,起身便朝屋外的小昭喊道:“出什么事儿了?”
小昭听见倾城应答,然后便推门进来,一边从椸架上取来她的衣服,一边神色慌张地答道:“是宁太师,他带了一众御前侍卫来流漪宫,说是要来抓当年侥幸逃生,如今又回到宫中的云贵人。”
“云贵人?”听小昭说着,倾城不禁皱起眉头,“到底是回事?”
小昭赶紧给倾城将外套穿上,然后又忙着给她梳头发,中间还不忘回答道:“我也不清楚,一大早宁太师就来了。还说我们昨天带回来的那个人就是云贵人。”
“是吗?”倾城浅笑着应道。
小昭见倾城不慌不忙的镇定模样,急得几乎都快语无伦次了:“小姐,你怎么都不着急啊?我看君辰少爷和宁太师都快父子反目成仇了。”
“君辰?”
“是啊,他跟着宁太师一起来的,在流漪宫门口拦了宁太师半天也没能拦住。”小昭将最后一支水晶云簪插进倾城的发髻,然后才让开。
从房间一出去,便看见正在花厅门口僵持不下的宁君辰和宁太师,连平时遇到这种状况都能从容面对的半月此刻都无奈地站在一边。
毕竟此刻对峙着的那两人是父子,是外人无法插手或者插嘴的情况。
倾城站在对面廊下,看着对面的情况,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昭却在一旁说道:“那位夫人已经醒了,可是……她好像有点奇怪啊。”
小昭支支吾吾地,一脸不好看的神色。
“奇怪?”
小昭点点头,然后指着身后的房门,五官几乎都快皱到一起的模样。
看着小昭的模样,就算是不奇怪的事也被她说得奇怪了。
倾城走进房间,看着那个已经穿着一新,不像昨日那般邋遢模样的夫人,姣好的五官令她的容貌更添了几分美艷。
但她明明是一副正常的模样,此刻却呆坐在桌前,时而笑,时而皱眉,时而又轻言细语嘀咕几句,从始至终她看也不看倾城和小昭一眼。
“真的很奇怪。”那副样子,就好像,头脑出了点儿问题啊。
“早上一起来就这个样子了,我问她要吃什么她也不回答,给她端什么吃什么,倒什么喝什么……”小昭的声音越来越小,就算是她不说后面的话,倾城也知道她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了。
“先别让她出门,我去应付宁太师。”吩咐完小昭,倾城才向花厅走去。
渐渐靠近,便也能渐渐听清楚宁君辰和宁太师的对话,听上去情况似乎挺严重,再这样下去,恐怕宁君辰跟宁太师真就得翻脸了。
“宁太师,今日您怎么有空来我这流漪宫?”倾城朝一脸严肃的宁太师笑道,然后将宁君辰手中那把已经从剑鞘裏拔出来的剑放回剑鞘。
见倾城开口说话,刚刚还一脸正经严肃的宁太师转瞬便对她露出狐貍一般的笑脸,果然是朝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元老大臣,老道之才啊。
他定了定神,看着倾城道:“璟儿起来了啊。”
“宁太师来了,璟儿还怎么敢嗜睡。”倾城笑着回道,紧接着又问道,“倒是宁太师,大清早的就进宫来了,还带着御前侍卫,总不会是来保护我这流漪宫的吧?”
“我听说昨天有人看见了曾经在宫中侥幸逃脱的南蛮细作,而且她还被人带进了流漪宫。”
说罢,他又朝倾城一笑,“璟儿若是不介意的话,我想搜一下这裏。”
“南蛮细作?是谁?”他笑,她也笑。
只要宁太师提到那件事,那么应对办法自然而然便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