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是“抄袭”事件爆出的第五天了,风波未过,四专的封面却还是定稿了。
徐岱昨天还发消息给她,要为这次的合作请她和乐队一起吃顿饭。
看了看时间,接近饭点。她喊了旁座的周子康一声,示意他可以出发了。
这次的晚饭,她把它定义为散伙饭。
虽然知道大概率之后她和席至不会再有联系,但为了彻底划开界限,她请了周子康同她一起前往,不交代身份,但她带了男性出席,想必他们理解成的意思,就是闻风想告诉他们的——
她已经有男朋友了。她跟席至再无可能。
“你跟冰冰说了吗”闻风坐上周子康的车,在系安全带的时候发问。
冰冰是周子康的女朋友,担心她会误会,所以闻风叮嘱过,要周子康提前跟女朋友打声招呼,解释一下。
周子康正在打檔,回她说:
“说了啊,她还挺惊讶的,说不知道你还有这么深情的追求者。”
“……也不算啦,只是——”闻风无奈地解释,
“想避免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周子康点头表示理解,车开出一段,他不免好奇,转头问闻风,
“不过这个人我认识吗”
闻风不好说是席至,只是含糊:
“不是你生活裏会认识的人。”
车开至徐岱给的饭店门口。因为恰好到晚饭时间,两人找车位又耽搁了一阵,到包房时,乐队四人和徐岱已经在了。
她和周子康推门进去,第一个看到的便是坐在门正对的最裏,正低头看手机的席至。
周子康站在她身后,看见裏面的几人,贴着她的耳朵低声感慨了一句:
“卧槽,你怎么不说是明星啊”
闻风没答他,立在门口跟众人打了招呼,然后又向他们介绍周子康的身份,说道:
“这是我……”
言语间卡顿一下了,她强装镇定地续上:
“我男朋友,周子康。”
席至原本看着她,听到这话,脸色一下变了。
其余人都不敢说话,看神色皆是震惊。
“子康,你应该认识他们吧”
她察觉气氛不对,忙回头找自己的“男朋友”求助,却发现周子康已经呆愕住了。
见他没反应,她手推了推他的胳膊,他才摸了摸脖子,说:
“认识,你们是那个摇滚乐队对吧,我经常听你们的歌。”
徐岱忙站起来圆场,招呼两人坐下,一边说着:
“都是朋友,都是朋友,快坐吧——你看看你们要吃点什么。”
闻风和周子康在尤文宇和周寅白中间空出的位置坐下,坐下时,她接住徐岱递过来的一本菜单,转手给了周子康,
“你点吧,我都可以。”
周子康拿过菜单,正要翻开时,突然角落传来一声椅子推动的声音。
众人都看过去,是席至起身了。
他视线不在任何人身上,只是扬了扬手裏的烟盒,道了句:
“出去抽根烟。”
话毕,便离席走出了包间。
等到点的菜上了桌,也不见他回来。徐岱让尤文宇打个电话问问,尤文宇尝试拨通他的电话好几次,都被拒接了。
这下,几人都猜到他是已经走了。
一顿饭吃得好不尴尬。终于撑到饭后,徐岱担心席至在这风口浪尖一个人又整出幺蛾子,跟闻风寒暄了几句,便匆匆离开了。
除了闻风和尤文宇,其余人都去了停车场取车。
尤文宇喝了点酒,坐在席上,脸略微有些发红。
房间裏空调温度开得很高,因此纵使外面寒风凛冽,但闻风并未觉得热,反而热出了一身汗。
她忍不住感慨起今年的天气,说:
“你有没有觉得,以前的冬天比现在要冷一些。”
尤文宇仰头倒在椅子上,笑说:
“气候变暖嘛,你想说。”
闻风也笑,
“但的确是这样,不是吗”
“确实,不过那时候顾不上那些,多冷也不觉得。现在习惯了到哪都有暖气空调吹着,只是有一点冷就觉得受不了。”他说着,抻了个懒腰。
闻风盯着他看一会儿,语气有些唏嘘:
“感觉这个世界什么都在变,但你好像没怎么变,还跟以前一样哦。”
他笑着摆了摆手,坐直身子,
“我也变了很多。”
说着,他让闻风看他左耳的耳廓,
“你看,那时候跟你打的耳洞,早几年就长合了。”
闻风细看,果然从前在他耳廓上的那个细小的孔,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继续说:
“洲哥不在了,没人损我,我也膨胀了不少。”
他拍了拍自己的鼓起的肚子,暗示自己真“膨胀”不少。
闻风笑,却又听他提到冯洲,不由地想起自己在科普文章裏读到的riot的成员介绍,裏面多了吴璜,少了冯洲。
她一直想知道原因,便问:
“洲哥去哪了为什么现在……”
她没说完,但尤文宇懂她未完话中的意思,答道:
“你去美国的那年,乐队发生了点事,洲哥被判了两年牢,出狱之后他一声不吭就回了老家,后来就再没见过面了。”
“坐牢因为什么”闻风很是震惊。
“故意伤人,他把那人打成了脑死亡,不过那时候我们还没出道,也不红,所以这事没什么人知道。”
“洲哥进去之后,我们签了新的公司,就是现在这家。因为乐队缺个贝斯,所以璜哥就替了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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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写完这章练琴我的一弦也断了…
让下篇文的男主出来摸个酱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