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也大声回应她:
“我叫刘铭。”
他介绍完,又问:
“你还在上学吧”
然而舞臺音乐声实在太大,他们在的服务区离舞臺又近,因此刘铭吼着重覆了好几遍,闻风还是没能听清。
刘铭正要再问一次,突然闻风拿出自己的手机,无声指了指,示意自己要离开去接个电话。
交代完,她拿着手机,小跑回riot在的后臺休息区。
这边恰好在音响的背面,环境相对要安静不少。
屏幕上显示是席至的电话,她干脆挂了,直接推开休息区的帘子走进去,问:
“找我干嘛”
席至指了指桌上放着的两块面包,说:
“你的午饭。”
“哦,谢谢。”她走过去,将面包拿了,抬脚正要走去外边吃时,席至起身将自己的椅子让给了她。
闻风并未坐下,只是看着他,有些发怔。
“发什么呆,坐着吃啊。”
他拍了拍她的头,从椅子旁走出,移动几步,到了放乐谱的桌前,背对着她而站。
闻风撕开手裏的面包袋的包装,闷闷地咬了一口软糯的法式面包圈,听见旁边尤文宇在说:
“时隔多年,终于又能用上我最宝贝的电吉了。”
他说完,还亲了一口自己电吉他的弦枕。
冯洲耻笑他,
“瞧你那德性,不就一把电吉他,还宝贝。”
这两人斗嘴无穷无尽,闻风却没再听下去,她眼睛停在席至的背影,略微出神。
他戴着一顶白色棒球帽,字母设计是洋基队的ny重迭标识。短袖衬衫是灰绿色的,阿美咔叽风格。衬衫扣子没系,敞开露出裏面的白色t恤,鞋子是绿白配色的fastbreak
83.
望着,她在心中嘆息了声,又开始纠结自己到底要不要跟他表白。
之所以不敢表白,无非是它害怕被拒绝,让自己跟他好不容易维系至今的关系,因为她的心思暴露,彻底恶化。
等她两袋面包吃完,仍没想出结果。
她深深觉得不能再和席至同处一个空间,否则烦恼更多,于是她再次出了休息区,回到分发手幅的摊位。
原本只剩下刘铭的摊位,现在换了一位穿着志愿者服装的女生在。她弯腰正从箱子裏给摊位前等候的两个女生翻找着什么。
此时舞臺上那支重金属乐队已经表演完下场了,接替上来的是一支风格主打迷幻的乐队,气氛一时柔和不少。
闻风不需要再竭力叫喊,她走过去,便问:
“你们是要领什么呀”
两个女生听见闻风的声音都怯生生看过来,其中一个个子小小的女孩回答她:
“我想要一个席至的手环。”
闻风噢一声,她拍了拍还在翻找的志愿者,说:
“让我来吧。”
来之前,她以为没人会特地为了某位成员的手环而来,所以将那一袋塑胶手环放在了最下层。
她放的东西,自然她一找便找到。
她拿了一把出来,挑出两个橙色的,上面是印了riot和席至的名字。
她递给说话的那名女生,一边问:
“你们是riot的粉丝吗”
女生激动地点点头,
“我超喜欢他们!之前他们在滨江公园演出的时候,我就去看啦!他们真的太好啦!”
闻风笑,
“我也觉得。”
“你也是rioter吗”女生头靠近过来,好奇地问。
“rioter”
闻风对这个英文并无印象,她讶异,
“rioter是什么啊”
女生答非所问地界了一句:
“那你肯定没进我们后援会的群咯。”
riot还有后援会还有群闻风很是惊讶。
“rioter是我们粉丝的自称,你如果也喜欢他们的话,可以进我们的大群一起玩呀。”女生解释完,从包裏掏出一支笔,在应援手幅上写下了一串数字。
接着,她又说:
“我叫小雅,是riot后援会的会长,欢迎你加入我们。”
闻风呆了片刻,她没敢说自己认识riot每一个人,甚至还亲过乐队的主唱。
她嘴角抽了抽,后露出一个微笑,说:
“好的好的。”
离riot的顺序,中间还有两个乐队。
休息区裏,
riot已经在做候场准备。
尤文宇四下看了看,并不见闻风,便问:
“小风人呢”
冯洲在调整自己贝斯的背带,随口答了句:
“不知道。”
这时,在安排他们进候场区准备的刘铭突然答道:
“她还在外边发应援物呢。”
席至听见这人冷不丁搭腔,不免多看了他一眼。
见这人身上穿着志愿者的文化衫,席至眉头不由地皱上了。
他嗅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果不其然,刘铭走到乐队四人裏看起来最好说话的尤文宇身边,笑着问:
“诶,兄弟,闻风她是哪个学校的啊”
尤文宇打量他一眼,警觉反问:
“你问了干嘛”
他摸了摸脑袋,
“嘿嘿,没什么,就想认识认识嘛。”
“别想了,她是我的。”
席至压低了帽檐,手裏提着一把绿色的电吉他,快步从刘铭身边走过。
他语气冷冷,掷下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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