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栽葱
这是已经答应了?
沈斌乐得想抱起宋腾转圈圈。他仿佛能看见两人被花朵包围,四处都闪烁着耀眼的光芒,镜头裏没有别人,只有他们两人幸福洋溢的脸庞。
但现实并没像他想象中的那么美好,既不浪漫,也不温馨。
用力过猛,差点给宋腾整了个倒栽葱。好在宋腾练过,侧着身体倒下去,避免了狗吃屎。沈斌自己也被惯性带倒,往后仰。
宋腾怕沈斌仰面倒下去砸到后脑勺。本来就够傻,这要砸成植物人了他不得守活寡?!
千钧一发之际,伸出左手帮沈斌挡了一下。
沈斌立马坐起来扶起宋腾,“哥,你怎么样?我压到你手了。”
宋腾脑子没事,侧身摔下去的时候是右肩膀着地,现在觉得右侧肩膀有点疼。试着抬胳膊,还行,没大影响。
想用左手摸摸揉揉右肩膀,才发现左手很麻。
抬起右手捏了捏左手手臂,只是麻,不太疼,还好骨头没断。
沈斌见宋腾双手十指都能弯曲伸直,松了口气,问题不大。
就算问题不大,肯定也很疼,沈斌轻轻帮宋腾按揉,缓解疼痛。
宋腾“嘶”地一声不自觉地迅速把手抽回去,“手好麻……”
“哥,我去拿衣服,咱去拍个片。”
宋腾不想去医院,“不用,没断,缓缓就好了。”
沈斌半信半疑,觉得还是有必要去医院。但是宋腾坚持骨头没事就不用去医院,让沈斌买点云南白药气雾剂就行。
拗不过宋腾,沈斌只好赶紧跑出去买药。还好他欠缺的智力都用来发展体育了,跑步是强项,嗖嗖嗖,八分钟就回来了。
宋腾已经在床上坐着,看样子是等着喷完药就休息。
“不用红瓶吗?”
宋腾摇了摇白瓶,喷在被砸的地方,“不用,没那么严重。不过你脑子是真硬啊……”
沈斌这才想起来道歉,“对不起,我激动过头了。”
“冒冒失失的,不知道你激动什么……”
这是不承认了?沈斌赶紧追上去问,“哥,你不是说你等不到琴做好,难道不是说现在就能接受我的求婚?”
宋腾没好气地把左手抬起来,在沈斌面前晃了晃,“你见过把人伤成这样,还好意思求婚的?”
“有什么不好意思?只要你能答应,求婚不分时间地点!”
哪怕之前宋腾有那么点兴致,经过这么一折腾,也根本什么都不想干了。
双手抬过头顶,让沈斌帮忙:“帮我脱下来,然后喷右边肩膀。”
这活沈斌熟啊,他哄鲁鲁睡觉,没少帮鲁鲁脱衣服。轻轻把衣服往上卷,尽量不碰到宋腾的右键和左臂,很快就脱下来了。
摇了摇白瓶,对着有点红的肩膀“嘶嘶”喷了好几下,“哥,凉不?”
“挺凉,晾一会,干了帮我穿上。”
对着光着上半身的宋腾没想法还能是他吗?既然已经把套头的家居服给宋腾脱下来了,难道还有给他穿上的道理?
直接给宋腾放倒,帮他盖好被子,“就这么睡吧,暖和。”
宋腾左右挪了挪脑袋,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你这是什么歪理邪说,多穿一件明明更暖和。”
沈斌挨着宋腾躺下,开始给宋腾洗脑,“不穿的话,直接和被子接触,中间没有那么多的空隙,所以会更暖和。”再次帮宋腾把被子往上拉一拉,确定宋腾的肩膀不漏风,“别不信,我做过实验,不穿真比穿衣服暖和。”
歪理那么多,宋腾自知说不过,可是不反驳还有点憋气。想了半天,说:“大夏天用得着暖和吗?!你干嘛非得把空调设成十八度!”
“可是我就喜欢开十八度然后盖着被子睡啊,”躺着挤了挤宋腾,“哥,我能,和你盖一床被子吗?”
“不能。”
“小气!”
这是大方小气的事吗?宋腾骂道:“你大方你怎么不脱得光光的?”
还有这好事?沈斌立马就开始脱,再冷也得脱!
宋腾坐起来,指着衣柜:“不习惯光着睡,把我衣服拿来。”
睁眼看到已经脱掉上衣的沈斌,宋腾觉得不愧是“体育生”,身材真不错!要骨头有骨头,要肌肉有肌肉,竟看的入了迷。
“你脱得这么干凈要干嘛?”
沈斌对着宋腾秀起了肌肉:“哥,我好看吧!”但宋腾的脸色明显不好看,收敛了点,吱吱呜呜地找借口,“哥,是你让我大方点的。”
这是该这么理解的吗?宋腾骂道:“你有病啊?”
“你又来了,能不能说点别的。”说着就往宋腾面前凑,想吻他,反正现在宋腾双手都疼,想反抗也没办法。
宋腾居然没躲,还给他回应了!
觉得身体异样的两人很自觉地分开。沈斌先把他自己的衣服重新穿好,跳下床给宋腾找睡衣:“哥,你穿哪件?还是带纽扣的吧,好穿。”
宋腾不好意思地扭头看窗外,说随便。
帮宋腾系纽扣的时候,沈斌又给自己开反省会了。
光着上半身亲亲威力太猛了,差点就翻车了!下次绝对不要这样,万一出了什么差错,这婚还怎么求?
做人得有原则,婚前不能有不合适的行为,要克制!
再次扶着宋腾躺下,给他盖被子,“哥,这回我能和你盖同一床被子了吗?”
宋腾把脑袋退到被窝裏,责备说:“随便!”
之前是不能,现在是随便,沈斌心领神会!随便好啊,随便就是行!
掀开被子搂着宋腾,道了句晚安,又是一个可以搂着宋腾睡觉觉的美好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