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斌还是有点委屈,他觉得哪怕对方是宋腾也没关系,可是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他在自己的手掌底下撅着嘴,委屈地叫到:“你赔我初吻!”
宋腾脑子也因刚刚的冲撞而卡壳了,他认真地想,这该怎么赔呢?没想明白这个问题,便问沈斌:“怎么赔?”
沈斌很了解宋腾。
他知道,宋腾能问出来这种白痴问题,说明他脑子短路了。宋腾你原来这么纯情吗?完全看不出来啊!
宋腾以为沈斌失了初吻难受地说不出话来,安慰道:“这也不算吻,说是事故还差不多。别想那么多了!”
一听宋腾要当没发生过,沈斌更不干了。
松开手,指着已经肿起来的嘴唇,说:“怎么能不算呢?我这都被你亲肿了流血了!”他摊开手,接着说:“血都流到手上了!”
宋腾觉得沈斌有点无理取闹,伸手打开橱柜拿小鱼干。
沈斌以为宋腾要揍他,吓得哆嗦了一下。
见宋腾拿完小鱼干要走,沈斌伸手拉住他,“不许跑!你得负责!”
宋腾已经回过神来了,拂开沈斌的手,“你有病啊!”
沈斌“切”了一声,“你就没别的说法了啊?你前几天才说过一样的话!你又没有药,管我有没有病呢……”
“懒得跟你说,让开。”
“那不行,你得赔我初吻!”
见沈斌还在纠结初吻的事,宋腾放下小鱼干,抓住宋腾的衣领,往自己的面前拉,狠狠地问:“怎么赔?”
沈斌也没被宋腾的气势压倒,他倒不知道宋腾打算干什么,他只觉得不能白白便宜了宋腾。是宋腾悄无声息地凑过来,自己是前面的看不到后方,这事怪不着自己。
沈斌回握宋腾的手,语气有点委屈:“哥,你看啊,我在前面,你在后面,我看不到你对吧!这事是你追尾,你得负全责!”
宋腾压根没想到沈斌搬出科目一来说事,还条条是道,还真没法反驳他。
沈斌又想,万一他说自己突然回头怎么办?又接着说:“哪怕我是前车急停违规,那也是你后车没有保持安全距离。怎么说都是你的错!”
一听沈斌还说上瘾了,宋腾更是一肚子火。也不想一直被沈斌握着,松开了他。问道:“是我不对,你想怎么赔?”
沈斌想了想,说:“你亲了我,我得亲回来才行!”他完全不觉得他这提议有什么问题,接着发表他的奇葩看法,“你夺走了我的初吻,我也要夺走你的初吻!我得亲回来!很公平吧!”
宋腾觉得自己给他开门的时候为什么要觉得这个人有下限呢?这个人在智商方面是真的没有下限!
半是解释,半是推脱:“不好意思,我初吻刚刚已经没了。就算你要亲回来,也不是初吻!”
沈斌学着宋腾刚刚的姿势,抓着宋腾的衣领把他拽到面前,“没关系,只要亲回去我就不觉得自己吃亏了!”
说完他就真的要往下亲。
沈斌脑子蠢,宋腾可不蠢。
宋腾不会容忍自己在清醒的状态下被沈斌蓄意为所欲为,这事真不是可以闹着玩的。使劲推开满嘴血渍的沈斌,责备他:“闹够了没?”
沈斌很是正经地回答:“我没闹啊,你怎么会以为我是在闹呢?”
宋腾嘆了口气,绕开沈斌,出了厨房。
沈斌也顾不上还要洗菜,现在他自己也不想吃火锅了,追着宋腾,不打算放他就这么走了。
“你别走,你就会逃避责任。”
宋腾回头,两人差点又撞上,于是非常默契地各退一步。
“我说了,你非要纠结初吻的问题,那本身是个意外,根本不算。而且,就算你非要执意认为那算是吻,我也的初吻也没了,互不相欠!”
沈斌根本不干,追着宋腾要说法:“那不是,刚刚是你主动,我是被动的!我得主动亲回来才不吃亏!”
宋腾真要被沈斌逼疯了,脑子空也不是这么个空法吧!他不介意被沈斌亲,但是很介意这样的形式以及沈斌这种莫名其妙的说法亲!
但是不让他亲,他又跟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
宋腾死死闭着眼睛,对着沈斌喊:“来吧!亲啊!”
沈斌乐呵呵地说:“嘿嘿,哥,我来了啊!”
可是当他真的主动凑到宋腾面前的时候,他觉得自己不对劲,亲不下去!
并不是嫌弃宋腾,而是他心臟跳得太快,瞬间血液全朝着脑顶冲……突然的眩晕让他有点想吐,他强忍着不让自己吐出来,这时候要是吐了,一定会被宋腾杀了的!
过速跳动的心臟带来的冲击感不是他沈斌想忍就忍得了的。他捂着嘴跑到卫生间干呕起来……
宋腾听见沈斌的动静,睁开眼,松了口气。
一种捍卫了自己贞操的胜利感油然而生,对着沈斌下达此事的结论:“你自己不亲的啊,以后别拿这事再说了!”
见宋腾并没因为自己要亲他的时候想吐而生气,沈斌也冷静不少。洗了个冷水脸,对着镜子撅嘴检查伤口。
还真是疼啊!还好宋腾没磕到。
现在不管是从心情方面,还是嘴唇方面,都不太适合吃火锅了。既然菜都洗了,给宋腾煮面条吧。
听见厨房裏有放水的声音,不知道宋腾在干什么,沈斌决定先去看看再说。
宋腾听见沈斌的脚步声,回头不好意思地说:“你这嘴也吃不了火锅,菜都洗了,煮面条吧!”
说完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么要觉得不好意思,可能是对给他嘴唇撞出血了感到愧疚吧。
沈斌眨了眨眼,心想,这都能想到一块去?不愧是我的好发小!
但他也没表现出来,楞楞地答了一句:“噢。”
樊梨花早就闻到小鱼干的味道,在屋裏转悠好一会,找了半天,终于确定了位置。来到沈斌脚下蹭了蹭,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想骗沈斌把小鱼干拿下来。
沈斌指着樊梨花,对宋腾说:“他来找小鱼干了,你快带他出去,我来煮。”
宋腾识趣地拿走刚才放下的小鱼干,抱起樊梨花,直接餵给他了。樊梨花觉得在宋腾怀裏吃东西相当不方便,叼着小鱼干就跳了下去。
宋腾这次没有跟着樊梨花,而是靠着厨房的门框,在一旁看沈斌烧水,也没出去。
沈斌被这么看着还有点不好意思了,催宋腾出去:“就煮个面条,不用你,一会就好!”
宋腾被沈斌这么一说,也觉得这么看着他的自己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噢”了一声,转身去找樊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