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腾电子烟过敏
不会开车是真的很不方便,沈斌等了好几分钟才招到一辆出租车。
二十万,随便买张能用的琴,除去旅游资金,剩下的讚起来得买辆车!
回来以后得赶紧把驾照考了。
宋腾吃完药,给沈斌说要睡觉,就挂了电话,当然不知道沈斌还在app裏看着他。
去客厅拿了包纸巾放在枕头边上,抽了一张铺在枕头上,才换睡衣躺下。实在太难受,换下来的衣服也不想收拾了,随手扔在床边的地上。
侧躺的宋腾,很快就伸手拿纸巾擦鼻涕。
沈斌觉得宋腾准备挺全乎,怕鼻涕淌到枕头上,还特意提前铺纸巾;怕没纸巾擦鼻涕也提前放了包纸。
只顾着吐槽宋腾爱干凈,完全忘记了刚刚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宋腾换衣服。
宋腾换衣服的时候他应该切个画面才是。
又觉得,都是大男人,结构都一样,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再说,也没都脱光。自己是关心他睡没睡着,又没别的心思。
宋腾确确实实躺下闭眼睡了,沈斌才退了app。
这几天光打车打了一百多,沈斌扫码的时候心都在颤。
完全没适应他现在是身负巨款的有钱人身份,扣扣嗖嗖抖了好几下才敲对密码。
先去超市买了酸奶、牛奶、切片面包,还有宋腾爱吃的橘子,才上了楼。
轻手轻脚放好东西,换了衣服,樊梨花居然来找他了。
纳闷怎么劳樊梨花大驾了呢,看了看墻上的时间,也快到下班点了,就去厨房拿了小鱼干。
樊梨花跟着沈斌屁股后面追了好几步,也没得到小鱼干,正要发火。
沈斌把小鱼干放它碗裏,樊梨花赶紧上前一口咬住,开心地吃起来。
卧室裏的宋腾已经睡着了,呼吸很是平稳。
沈斌把宋腾换下来仍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既然是过敏,先洗了再说。还很贴心把宋腾卧室的门轻轻关上,以免待会洗衣机工作的声音吵到他。
衣服上有股淡淡的香精味,也不像是香水味,说不定是哪位客人的电子烟吧。
过敏这种事情也不见得一定能找到过敏原,把衣服卷了卷,扔进洗衣机。
樊梨花吃完小鱼干,有点无聊,闻着沈斌的味道,来到他跟前,围着他转。
要说有苗不愁长,不光是小孩,连小猫也是。
这还没一个月,就长大不少。
沈斌拿出逗猫棒,毫无规律地摆弄起来,樊梨花想跳起来够,跳了好几下都够不着,生气地走了。
“你们猫科都这么高傲嘛?”
樊梨花当然不知道他说的“你们”都指谁,跳到它的猫爬架上,拱开麻布大门,进去睡觉了。
“跟谁学谁呢,大白天就睡觉!”
樊梨花又不会说话,当然没法反驳他。猫咪白天睡觉很正常,只是抖了抖耳朵,假装没听见。
宋腾和樊梨花都在睡觉,沈斌也觉得无聊的很。
客厅书房来回走了好几遍,也不知道该干什么。
刚才还怕洗衣机吵了宋腾,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偷摸打开卧室门,蹑手蹑脚爬到床上,轻轻躺在宋腾旁边。
“哥你可千万别醒啊,我只是看你们都在睡觉,也跟着有点犯困而已。”
悄悄把手抬起来,又轻轻放在宋腾肩膀上,沈斌在黑暗中笑得床都在晃。又怕给宋腾晃醒了,赶紧憋住,抬腿夹着宋腾,闭眼睡觉。
这没人陪着就睡不着的毛病,一开始是因为什么来着?
沈斌每个睡不着的夜晚都会想一遍这个问题,当然是想不起来。
其实也不是非得睡在一起,就像住校的时候,房间裏有人就行。
只不过就想赖着宋腾,反正宋腾也没拼死反抗,而且跟他睡确实睡的香,久而久之就这么习惯了。
沈斌习惯,宋腾习惯不习惯沈斌也管不着。
只要宋腾没真揍他,他就当宋腾也乐意。
没一会,沈斌也睡着了。
其实宋腾在沈斌开卧室门的时候就醒了,只是太难受,并不想说话也不想起来,更没力气抬手拂开沈斌。
本来想等沈斌睡着了他再起来,但他听着沈斌的呼吸声,居然再次跟着犯困,迷迷糊糊地再次睡着了。
沈斌进卧室门的时候想着,关门的声音可能会吵醒宋腾,并没关门。樊梨花在客厅听不到两人的动静,觉得这俩是不是快死了,跳下猫爬架,踩着猫步,从半掩的卧室门挤了进去。
跳上床,挨着宋腾的脸闻了几下,确认宋腾没死,倒在宋腾脚边,两人一猫一起睡。
大白天,睡得再香也很容易醒,尤其还在洗衣服。
洗衣机“滴滴”的响声,吓得沈斌赶紧收回手和腿,翻身下床。
他不知道宋腾是醒着的,轻轻把卧室门像刚刚一样半掩上,准备去晾衣服。
宋腾听沈斌的动静,感觉他是怕洗衣机的动静吵醒自己,而不是怕自己醒了发现他压着自己会生他的气。
莫名其妙脸发起烫来,拽了拽被子,想蒙头接着睡。
被子被樊梨花压着,没拽动,倒是给樊梨花拽醒了。
樊梨花“喵~”了一声,跳下床跑了出去。
沈斌听见动静问道:“怎么了?”
宋腾心想,坏了,这下不能装睡了……
起身坐起来,说樊梨花醒了。
沈斌心想,不应该说你醒了吗?说樊梨花醒了是几个意思?
晾好衣服,回卧室问宋腾有没有好点,要不要吃东西。
宋腾只是过敏,并不是感冒。已经六点多了,自然是饿了,点点头表示要吃。
“你要在床上吃?”
沈斌这么问,是因为宋腾不太可能在床上吃,但是怕他不舒服不愿意下床,还是确认一下比较好。
宋腾掀开被子下床,出来看见桌上的酸奶牛奶面包之类,一脸并不想吃的表情。
见宋腾并不想吃,沈斌又问:“我煮面条?要不煮阿姨给你包的饺子?”
宋腾摇摇头,“晚上不吃韭菜馅的,不好消化。我自己煮粥。”
沈斌见宋腾起床以后并不像之前那么疯狂打喷嚏,便问:“要不,出去吃?熬粥也要好长时间。反正,你现在也不怎么打喷嚏,也没看你揉眼睛了。”
“出去吃什么?”
“随便啊,先出去再说呗。”
提着满满两袋子慰问品的李朗就看见沈斌拖着宋腾出了小区大门。
他其实很想跟上去假装很随意地打个招呼,然后再很平常的把东西交给宋腾。
但是他看到宋腾的手被沈斌紧紧抓着往前拖,宋腾也不甩开,心裏就不是滋味。
不光心裏不是滋味,他中午被撞的那一下,现在突然疼得火辣辣的。
自我安慰,他们是发小,沈斌这人平时就没有边界感,这样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