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晚膳时,沈栀才想起信的事,问冬羽是什么时候看到的。
“嗯?”冬羽歪着头想了想,“姑娘病倒那日夜裏,奴婢在小窗那发现的,怕丢了,就给姑娘放在床头。”
沈栀支着下巴点头,觉得是时候思考那个问题了,江谏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今日熬了大骨汤,很补胃,沈栀轻轻吹了一口,热气蒸腾直上,她在白雾裏模糊了视线,既然江谏来信了,她是不是该回一个才不算失礼?
那是该差人回信?还是……亲自登门?
可贸然上门,会不会太失礼了……
因为有心事,这顿饭沈栀吃得慢吞吞的,等吃完时,夜幕已经暗了下来。夜裏看书时,她换了好几个位置,但都觉得不大舒服,最后还是坐到了小窗边。
冬羽打了个哈欠:“姑娘,你身子刚好,可不能坐在窗边看书,应当多歇歇。”
“不能再歇了,都睡了好几日了。”沈栀甚至没抬头。
冬羽很是犹豫,抱着猫站在旁边,哈欠是会传染的,猫也打了个哈欠。
“我下午睡到傍晚才醒,这会儿要睡也睡不着。”沈栀又温声道,“你忙了一日了,早点回去睡吧。”
冬羽确实有点迷糊了:“好吧,那奴婢先把猫带去睡了。”
沈栀点了头,看书时,听到冬羽把猫放进窝裏,又听到她小声地问:“姑娘,这猫还没有名字吗?”
声音小得很,像是蒙在鼓裏,想来冬羽是真的困了,沈栀也不知道猫叫什么,索性装作没听到。
冬羽再过来时,给沈栀找了件披风披上,这才满意地回屋裏睡觉。
冬羽一走,猫也睡了,屋裏一下安静了下来,沈栀看着书,忽然走了神,目光不虚不实地落在窗柩上。夜色有点阴沈,窗边卷着云,她开起了小差……
走神了一会儿,忽然想到如果江谏能从这裏放信,那是不是说,她也能从这裏回信?
应该是可以的吧……
沈栀犹豫了一会儿,从一旁抽出一张纸来,想着江谏信中的问题,落笔回了好几个字,末了,又把冬羽问的问题也加上了。写完,她仔细检查了一遍,迭好后,用书镇压在了窗边。
如此还不算完,她还轻手轻脚地绕到侧室外面,往小窗看了看,确定是一眼能看见的,这才放心去睡觉。
因为前两日睡得多,翌日沈栀醒得很早,路过小窗时,发现信还在,沈栀看了一眼收回目光。
昨日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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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过渡一下qaq
圣诞快乐呀( ̄y▽ ̄)╭
ohohoh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