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束正好好的坐着,那些江湖人却围了上来。大约是觉得自己人多势众吧,他们显得有些有恃无恐。花束只是瞄了他们一眼,就已经断定他们都是些笨蛋,因为他们长得都很难看。
对于笨蛋,花束向来是宽容的。他从小被花无缺爹爹教育要做一个翩翩君子,被小鱼儿爹爹教育要学会见风使舵,可有一点,两人的教育是相通的,那就是不能欺负弱小。
想起小鱼儿爹爹说的:“欺负那些弱小,也显得我们太没用了,要欺负,就要欺负像你爹爹我这样强大的人。”
花束对于小鱼儿爹爹的这句话很是讚同,他更是因此明白了,为什么花无缺爹爹总是被欺负。想起自己被小鱼儿爹爹欺压的这些年,花束只希望自己的哥哥花盆不要是个强大的人才好。
“嘿!小子你挺嚣张啊!怎么?不敢和老子我赌一把?”面前这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擂着拳头就往花束桌上砸。
周围那些人起哄道:“大哥,一定是这小子听说了你围攻铁鞋的英勇事迹,吓尿裤子了吧,啊哈哈!”
铁鞋?花束觉得他们的话题有些不可理喻,打一个铁的鞋子,是多无聊的事情,怎么还值得炫耀了?
花束淡定的打开了闯荡江湖守则,翻到第二页,上面写着:“受到挑衅不可后退,打的他妈都不认识他。”
花束看了一眼面前的这个笨蛋,想了想,他也不算是挑衅,只是在邀请自己和他赌一把而已,于是,他继续翻起了守则:“受到邀请,要礼貌回应。最好脸上带笑。”
花束了解的点了点头,原本面无表情的脸在对上那个大汉时,嘴角上扬,露出几颗牙齿笑了起来:“好。”
那大汉被笑的发楞,只觉得自己遇到了个傻子。这些江湖人士对于那些富家子弟都没有什么好感,一看花束这柔柔弱弱的模样,就当是个出门在外的富家子。不欺负欺负这些弱书生,又怎么能算是江湖人士?
那大汉“啪”的一声,把盅子放在了花束面前:“咱们玩骰子,猜大小,怎么样?”
花束看了一眼那盅子,有些老旧,是普通木材制成的,心底有了点数:“好,我坐庄,你猜。”
大汉嘲笑了起来:“好,那我们来下点赌註。要是你输了,就脱光衣服绕着这馆子跑上三圈,如何?”
花束点头:“那你输了呢?”
大汉笑了:“我怎么可能会输?若是我输了!我就砍下我这只手来!”
花束想了想,心底暗嘆,这些人果然比不得宫内的姐姐们,这等亏本生意,还做的这样欢快,笨人果然无救,不怕笨人犯蠢,只怕笨人不知道自己蠢。他也干脆利落,运起内劲一拍桌子,那骰子便掉到了蛊子中,花束也不用什么花招,只是简简单单的上下摇了几圈。
“啪。”蛊子落座。花束放手,淡定说道:“猜吧。”
那大汉哪裏听的清楚,左右人也是一脸茫然。他心底一虚,也是知道这小公子摇骰子时用了内劲,而且那内劲,恐怕比自己要深厚的多。赌!这么多年,赢多输少,他不信这个邪了!他怒起一脚踹开了身旁一人,单脚踩着凳子吼道:“大!”
开盘,三个一,小。
那大汉满头是汗,跌坐在凳子上:“你,你是谁?你是花满楼?”
“花满楼?”花束重覆道。这是个好名字,如果自己有两个哥哥,那就要一个叫花满楼,一个叫花盆。
那大汉只以为他承认了,连忙求饶:“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花公子你就饶了小的吧。”那大汉虽然爱欺负人,可也不是个傻子,就凭花束刚刚露的那一手,那内劲就已经是自己远远不及。想到自己竟然还找了他麻烦,冷汗几乎湿透了他衣衫。
花束也不愿意欺负笨蛋,挥挥手问道:“花满楼是谁?”竟然把自己错认成花满楼,难道花满楼和自己很像么?他,会是花盆哥么?
那大汉小心翼翼答道:“江南花家,花家七儿花满楼,他是陆小凤的好朋友。”
花束皱了皱眉,没听说过。“陆小凤又是谁?”
那大汉连忙回答:“四条眉毛陆小凤,是个破案的,破案可有一手了。”
破案,花束眼睛一亮。而后他看了一眼那大汉,说道:“愿赌服输,我也不要你的手,你自己脱光了去跑三圈吧。”
那大汉逃过一劫,舒了口气,连忙跑出了酒馆。只是这三圈下来,恐怕他再也没有什么脸面在这城中混了。
花束也不在意这个小插曲,他唤来了小二有些不满的说道:“怎么他们又吃的,我没有!”
那小二围观了那么久,已经把花束当成是不知从什么神秘门派下来历练的公子哥了,见花束这么问,忙狗腿的回答道:“不知道公子你想吃什么?”
吃什么……
花束托着下巴想了起来。不能吃鱼,那就吃□□!“我要一只鸡!烤的!”
“好嘞!”
花束摸了摸自己的包裹,嘆了口气。他想,要是哥哥在就好了,一人半只鸡,自己愿意把那个多出来的鸡屁股让给哥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