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秋没再回消息,
稍等了不到两分钟后,她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虞岁跑到了楼上还不安心,她在房间裏梭巡一圈,钻进了一旁的柜子裏,
这才接通电话。
“晚秋姐。”
虞岁的声音很乖,
语气裏都是对比她年长的女性的信赖,
可江晚秋觉得这份信赖有些好笑。
她能听出虞岁是想从自己这裏得到一些建议或意见,可她才刚刚见过自己糟糕的感情——向一个差生取经,
看来也是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江晚秋喟嘆一声,
自嘲道,“我本来只是想问问你是不是和伏雪吵架了的,说实话,我把自己的感情处理成这样,昨天看见你们感情和睦,心裏还有点酸,
如果你们真得吵架了,
我虽然不至于幸灾乐祸,但是多少觉得和唐伏雪有点同病相怜的欣慰。”
“毕竟也不能总让她看我的笑话不是?而且她这个人,一辈子都争强好胜的,难得能托你的福,
能让我看看她不如意的样子,
可是你这个语气...”她又嘆了口气,“好吧,看来有年龄差的感情也不是都像我这样的,
妹妹也不全是只会无理取闹和耍脾气。”
“晚秋姐!”虞岁被她说得更不好意思了,
但她能听得出来江晚秋今天心情很好,话裏话外居然还在打趣她,
“你别开我玩笑了。”
“可不是我先和你开玩笑。”江晚秋道,“你跟我说,唐伏雪胡说八道,又说她是和你表白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也和唐伏雪学坏了,故意说这些话来刺激我。”
“我没有刺激你,我是真的想不明白。”
昏暗的衣柜裏,依旧只有她和一个行李箱,虞岁跪趴在行李箱上,食指无意识地拨弄着行李箱的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