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岁最后报考了法律系,
上学之后还报名参加了辩论队,但她的第一场辩论是对着唐伏雪的,辩论主题是——是否轰轰烈烈的才叫爱情。
虞岁是正方,拿到辩题之后,
一本正经的说要拿唐伏雪练练手。
虞岁的论点算不上新奇,
逻辑也不是无懈可击,
但她最后总结,说“爱情就是会让人觉得,
那个人做的一切在你眼中都是轰轰烈烈的,
包括她的每一个拥抱、随意的一句夸奖、伞下的每一次同行...从对方辩友的解释来说,这些行为是平平无奇的,但这些事由那个人来做之后,都会显得轰轰烈烈,如果连恋爱中的双方都觉得这些平平无奇,那它们又怎么会触动爱情?成为爱情?”
彼时唐伏雪正在开车,
虞岁坐在副驾,
一眨不眨的盯着唐伏雪的反应,看她欲言又止了半晌,最后忍不住笑道,“你这句话我可以反驳。”
虞岁把准备好的稿子放进书包,
“那你驳啊!”
“但这个辩题,
我想你赢。”
虞岁“切”了一声,笑得一脸得意。
唐伏雪又跟着问,“你们这场比赛什么时候开打?”
“下周三晚上,
在辩论队的活动室,
就是个队裏的比赛。”她像是翘着尾巴的狐貍,“你没法去参观。”
唐伏雪默然片刻,
“...家属也不行?”
虞岁摇摇头,“你就是捐个楼也不行。”
“好吧!”唐伏雪轻嘆一声,语气惋惜,“还会堵人后路了!”
虞岁把书包扔到后座,偏头看了眼外面极速后退的树木。
夜已经很深了,天上零星点缀着几颗星星,没有月亮,黑压压的,尤其她们好像离市中心越来越远了。
虞岁揉揉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还没到啊?”
今天是唐偌渔和唐瑶电影的首映,唐伏雪被拉去充场面,虞岁也跟着去了,电影看完之后已经半夜十二点,学校宿舍早就关门了,唐伏雪就说带她回自己在这裏的一处公寓。
看样子是离市中心有点远,虞岁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快一点钟了,还没到。
“你这公寓怎么买的这么偏,这都快出市了吧?”
唐伏雪目视前方,没多解释,只道,“困了就先睡会儿,等到了我叫你。”
虞岁万分信任的睡着了,然后万分信任的被唐伏雪抱着上了楼,再万分信任的进了唐伏雪的公寓,再然后,被咬的伤痕累累的腺体传来阵阵的刺痛,虞岁表示,这辈子都不想再踏入唐伏雪的那间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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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岁上大学的那年寒假,虞家宣布破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