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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结◎
在徐若云眼裏,
陆越钦是矜贵高傲的,他睥睨俯视久了,身上的威严压迫性十足。可是在她面前,
总是低声下气温柔细语,
不再是那个冷面阎罗。
她不想再看见他在自己面前小心翼翼的样子,所以点头答应他的要求。
只是,他们没有同屋住。
陆越钦对她的安排倒没说什么,轻挑着眉眼,
玩味的凝睇她,
“防着我。”
真不是,她只是想着还没到那一步,再说,总要有个过程,
现在不行。
陆越钦猜到她的想法,不勉强她,把居平打发走了后就回来,
没回徐若云准备的客房,
径直去找她。遒劲的腿跨过门槛,
没打招呼就进门。
“我身边可没人伺候,今晚要麻烦你了。”
她端坐着看账本,算盘打的啪啪响,手指没停过,
闻言指尖顿了下,继续低头算账。
“居平呢?我这没人给你使唤。”
院子就严知善南星他们三人,有两个打扫的小厮,
但天黑就放人回家了,
她喜欢安静。他就住一晚,
还要人伺候,好麻烦。
陆越钦在她身边坐下,拿起账本随手翻了几页,兴趣不大,但看她算的认真,不由得好奇。做生意好玩吗?这么喜欢。
转念一想,大概跟当官差不多。
“居平回去了。”随手放下账本,拖着腮看她。
男人身上的温度不断传过来,滚烫炙热,令她无法集中精神。徐若云斜眼瞧了眼,立马收回视线。
他坐在那裏,看起来悠闲散漫,薄唇微勾,漫不经心的目光扫过来,让她心一跳。
徐若云把账本收了,算盘也拨弄好,没了算账的心思。
“居平都回去了,你怎么不跟着回去?”
她看了眼外边,雨小的很,飘在半空跟柳絮似的,落在身上衣裳都不会湿。
“雨不大。”伞都不需要。
虽然事实是这样,但陆越钦就是拿下雨当借口,不肯离开。
“南园没有你,太安静了。”
少了她,真是哪哪都不习惯。
“你走了之后,汤圆在找你。”
时常趴在南园门口的那道墻上,瞇着眼睛喵喵叫,也会从窗口跳进她曾经住的屋子寻找,但是一无所获。后来汤圆不找了,但养成的习惯改不了,每日要去墻上转一圈,或是进屋子走走,偶尔会趴在床上睡觉。
陆越钦惊奇的发现,他也不是不能忍受汤圆在床上,虽说它会掉毛,但他没从前那么敏感了。面对汤圆的出格行为,他逐渐能接受。
现在她回了盛京,却没去看过汤圆。
徐若云呆楞了会,想起汤圆毛茸茸的模样,心瞬间软了。
“我在苏州养了一只猫,它叫饭团。”是一只母猫。
陆越钦不在意的笑,“我知道。”
关于她在苏州的一切都知道,要不然怎么知道她频繁见万公子呢。
“哼,还说不是怕人监视我。”
“是保护。”他纠正她的用词。
徐若云不想纠结,都差不多的意思。他知道自己的一切,但徐若云对他这三年却不大清楚。
不过想想也能知道,除了她刚离开时的消沈,其余时候他一直是外人眼中冷肃威严的陆大人。
徐若云能看出他的落寞孤独,所以现在心疼他。
“你为什么养只母猫?”他问。
这个问题很奇怪,养猫嘛,不是公的就是母的,哪有为什么?
但徐若云养的时候,确实是特意挑的母的,可能是内心深处有种念想。
“随便养的,抱来的时候不知道公母。”
陆越钦嗤笑,没再追问。
“明天我把汤圆抱来。”
“好。”
他们一起养两只猫,听着就甜蜜。
徐若云把账本和算盘拿走放好,此时南星送了热茶来,送了茶就去了后厨。陆越钦今晚在这住,饭菜得多准备点。
这会雨下的大了点,淅淅沥沥的飘进了长廊,地面有点湿。大门敞开,零星的雨水灌入房中,带来了潮湿的水汽。
陆越钦将门合上,虚掩着,留了一道缝隙。
“雨大了。”
她也看见了,估计晚上的雨还要大些。
热茶滑入喉咙,暖暖的,陆越钦余光瞥她眼,放下杯盏,笑得放荡。
“我住你这,像不像你藏着我?”
藏这个字,意思可就多了。
徐若云脸不红气不喘的回他,“想多了,你现在是借住。”
“我不想借住。”
徐若云懂他的意思了,眼睫颤动下,装作不知,“什么意思?”
他忽然靠近,脸凑到她眼前,笑道:“想跟你一起住。”
她迟疑几息摇头,“不行。”
意料之中的回答,陆越钦一点也不惊讶,眸光沈着,如一汪深潭,表面平静,暗裏波涛汹涌。
“好吧,既然不能和你一起住,那别的总行。”
徐若云没立即回答,怕有圈套,果然,她刚偏头,吻就落在唇上,轻轻一下,很快离开。
她早没了少女的羞赧,可面对他突来的亲密,还是止不住心跳加速,脸上火辣辣的,烫得很。
她没拒绝,也没说话,用表情默认他的行为,既如此,陆越钦便又亲上去。刚才碰了下就离开,这次不是,是更激烈的亲吻,舌尖扫过唇齿每一寸,占有侵略,满是霸道强势。
想呼吸下都困难。
人被摁进怀裏,身子发软,只能被动承受。
男人在情事上忍了三年,早已到极限,此刻温香软玉在怀,便再也忍耐不住。
手臂一伸,人被抱起,径直朝床榻走。
徐若云见状,是真的害羞了,脸颊蕴着红,不安的扯他胸前的衣裳,微弱的抵抗,动作不大,但陆越钦还是感觉到了。
脚下步子没停,低头瞅了眼,道:“你可以随时喊停。”
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当不了真,徐若云很清楚,可陆越钦说的话,她相信,他不会骗自己,更不会伤害她。
沈默间,人已在软榻上。
最后的最后,两人气喘吁吁,呼吸交织,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
徐若云确实喊了停,打断了此刻的淫|靡气息,可是同样的,她也不好受。不过比起陆越钦来,她稍微好了那么一丁点。
男人眼梢微红,开口咬牙切齿,“央央,你故意的吧。”
裏裤都脱了,居然喊停。不如一开始说不行,也好过现在燥热难忍,全身跟着了火一般,快要炸了。
徐若云咬唇,憋着笑,但实在憋不住,“不是,我真不是故意的。”
她笑出声,两团软绵颤动,晃了他的眼,男人眸悠地暗了,耸动喉结,猛地跳下来。
“我去洗个澡。”
不一会,水声响起,哗啦啦的,依稀能听见男人的闷哼和她压抑的笑声。
今年的秋日来的早,走的也早,来去不过一个月,就入了冬,寒风萧瑟,凛冽刺骨,不得不穿上厚重的衣裳,抵御寒冷。
徐若云很怕冷,最近便躲在屋裏,去铺子的时候少了,有重要的事情,就让严知善和掌柜来住处找她,她尽量不出门。
瞅着年底越来越近,她也越发烦躁,新年快到了,她得回一趟苏州。
这般想着,严知善来找她了。铺子生意不错,达官贵人不少,不管是不是看在陆越钦的面子上,总的来说,铺子绣娘的手艺是数一数二的。
“二东家,这是这个月的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