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所以的启唇,结果她刚张唇,男人手指就伸了进来,轻轻搅动,像极了某些时刻的动作。
粉嫩的脸颊霎时红了,脑袋拼命往后移,看他的眼神也变得微妙。
男人长臂一伸,手扶住她的后颈,不让她躲开,无奈,她只能被动承受。
舌头麻麻的,异样的感觉涌起,蔓延至全身。
男人闷闷的笑,眸色暗了些,手指悠悠的收回,低头瞧了眼,上边水润晶莹,着实淫|靡。
凸起的喉结耸动,性感的同时蕴着欲|念,毫不掩饰展现在她眼前。
徐若云眼眶红红的,神色微妙的看了瞪着他,在诉说自己的不满。青天白日,他居然行此事,当真是荒唐。
她忽然想起两人刚覆合那会,那次是两人相隔三年的头次亲密,他像个毛头小子一般,毫无分寸可言,将她困在房中整整两日,将她的体力榨干,一滴不剩,才堪堪放过他。
那次让她休息了好些日子方才缓过来,直到现在想起,她还心有余悸。
每次亲昵,她都事先说好,不能再像那次一样。陆越钦每次嘴上答应,但行动上总是毫不客气,让她挺生气的。
不是说男人年龄越大,那方面越差吗?
他都二十九了,怎的体力跟以前一样好?
徐若云打量他,不会是参汤喝的多吧。
“你什么眼神?”
刚才瞪着他,这会又好奇的审视他,盯着某处足足看了好一会才移开视线,她在想什么?
陆越钦收拢腿,整理下摆,挡住了某处的轮廓,笑道:“往哪看?”
徐若云尴尬的敛眸,喝了口茶若无其事的说:“你说我什么眼神?现在是白天。”
他笑:“我没做什么。”
还要做什么?刚才做的就挺色|情的。
徐若云没说出来,在心裏腹诽。
她起身去洗手,顺便漱口,过来时把算盘拿了过来,准备看账本。怕他打扰自己,于是问:“你不忙吗?”
“不忙。”
陆越钦过去洗了手,回来后站在她后边,随后一把将人抱起,缓缓往裏走。
“啊?”身体骤然腾空,徐若云的心漏掉一拍,反应过来便睁大眼,惊慌的往外看,门没关。
她不停的拍打男人的胳膊,提醒他:“门没关门没关。”
陆越钦并不在意,抱着人轻松的颠了颠,随即,她害怕的抱紧他的腰。
门口传来嘎吱声,是房门合上的声音,她回头去看,只看到紧闭的房门,并没有看见是谁关的。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眼前的男人企图太明显了。
这可是白天啊。
“天没黑,你就,就想那样。”
徐若云说话有点结巴,脸颊红通通的,不知是热的,还是因为别的。
房门一关,房内的空气就变得不流通,更闷热了。
她出了一身汗,白玉无瑕,滑嫩的肌肤泛着粉,嫩生生的。
须臾,脖颈微抬,水润的唇启着,“好撑。”语调娇软。
不管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她都很难接纳它。
男人肌肉起伏,青筋暴起,全身紧绷着,从牙缝挤出几个字,“早晚死你这。”
徐若云睁眼,水汽氤氲,眼睛雾蒙蒙的,睫毛湿了沾在一起,根根分明。
“是你自己要的。”现在来怪他。
“你不要?”
陆越钦轻笑了下,低头去亲她,从额头往下亲,最后在红唇辗转反侧,不舍离开。
唇是红的,有点肿,还有麻。
陆越钦重重的亲了下,松开了她。
男人的情意浓烈,很是莽撞,不管声音裏的抗议,也不管屋内渐渐融化的冰块。
娇柔与抽泣声夹在燥热的空气中,在室内缓缓流淌。
傍晚,暮色渐浓,南园亮起灯火,亮如白昼。
南星端着饭菜进门,随即又将门合上,挡住些许春色。窗口半开,微风灌入,房内萦绕着清淡的香气,下午的异味早散了。
床上的人翻个身继续睡,没起来的打算。南星过去,轻声问:“夫人,起来吃东西了?”
她是饿,但是她起不来,“他呢?”
始作俑者去哪了?
南星回:“国公爷在书房。”
诶,他还有精力处理公务,真不公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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