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了扯唇,笑瞇瞇的说:“我想生个儿子。”
陆越钦放下书,侧头看她。那表情徐若云看的懂,于是连忙解释:“你想啊,年后你都三十了,当爹不容易,我想先生个儿子,再生个女儿。”
“你们也是先有哥哥再有妹妹,你对悠然那么爱护,想来,我的儿子对妹妹也会很爱护。”
陆越钦想想,说的有道理,但是平安最重要。
他附和的点了下脑袋,面色严肃说了句:“以后不用刻意提年龄。”
男人三十正是壮年,褪去青涩,是完全成熟的男人,稳重内敛,威严且有压迫感。
可不知怎的,陆越钦介意她提起年纪,兴许是怕她嫌弃自己老。
徐若云笑得胸口颤动,上气不接下气的开口,“不是,我没觉得你老,真的。”
她凑到他耳边,刻意压低了嗓音,又娇又软的,“夫君年轻强悍,我可喜欢了。”
耳边的声音酥酥麻麻的,陆越钦当即心痒痒,他吞咽下,手指微动,“都是书上学的?”
以前她说不出这话。
“嗯,对呀。”
陆越钦深呼吸,看来那书也不错,至少学了点东西不是,而且是学了他喜欢的。
手按在腰上,将人往怀裏带,温柔小心,避免伤到肚子。
“说说看,都喜欢为夫哪裏?”
他的声线此刻低沈,像是克制着某些冲动。显得更撩人了。
徐若云靠在他怀裏,听见男人剧烈的心跳,离她很近,听得一清二楚。她把玩着男人的腰带,娇滴滴的开口:“当然是全都喜欢。”
“说清楚点。”他追着问,分明是爱听她说喜欢的话。
徐若云也看出他那点小心思,不点破,继续说:“喜欢夫君的俊朗的脸,也喜欢夫君的温柔。”
“还有呢?”
她故意想了想,“哦,还有你无数的金银财宝。”
就是不说他最想听的话。
陆越钦没脾气,手上用了点力气,捏着软肉,“就这些,没了?”
她扬起小脸,眼神茫然,“还有什么?”
男人啧了一声,不满她的回答,于是把人压下,避免压到肚子,先是亲了亲唇,而后气息不稳抬头。
“不喜欢为夫别的吗?”
徐若云咬唇,忍着笑意点头。很难想象,这话从他嘴裏说出来,略显震撼。
暧昧的气息蔓延,温度逐渐升高,厚重的衣服贴在身上,是个累赘。
半刻,空中划过几道优美弧度,缓缓飘落。
徐若云半倚靠着,他则是跪在身前,高挺的鼻梁抵着挺翘的鼻,木香与淡香混合在一起,很是好闻。
她感受到男人的炙热和强势,心颤动不已,空荡的某些地方愈发难受了。
可陆越钦忍着,只是亲吻,并无别的动作。
她难受得紧,索性抱住他的脖子,轻轻吐气,“我喜欢陆大人,结实有力,热烈滚烫。”
她抿唇,娇羞的补充一句,“大夫说,过了三个月,可以的。”
男人轻笑,胸膛颤动,喜欢前边一句,可担忧后边一句,“我知道。”
可是不行,他害怕。
但如果她需要,作为丈夫,他必须满足。
寒冷的冬天,男人出了一身汗,汗水的温度不比她身上的温度低,贴在胸膛和背脊,稍微一靠近,滑腻的肌肤就湿润了。
男人喘着气开口:“我来试试儿子出生后奶水够不够?”
她颦眉,反应过来后锤他的肩,羞赧的全身泛红,“不害臊。”
回答她的是响亮的咕叽声,一下接着一下,在静谧的房内格外明显。
徐若云仰头,脖颈修长,弯出漂亮的弧度,肌肤白的晃眼。落在男人眼底,又是一层诱惑。
清晨又下了小雨,淅淅沥沥的打在枝叶上,水珠顺着纹路往下滑,滴在泥土裏。
空气清新,每呼吸一下,心情就轻松几分。
徐若云起的很晚,醒来旁边的人早就出门,她的手朝旁边摸索,是凉的,出门很久了。她缓缓睁眼,眉目餍足,透着些许妩媚,是经人事后的柔媚姿态。
她伸个懒腰,望着头顶,回味昨晚的欢愉,昨晚,陆越钦是用唇和舌头的。
好羞耻,可是很满足。
躺着缓了片刻,徐若云穿好衣裳起来,她肚子饿的咕咕叫,早想吃东西了。
喊了南星进来,过了一会,早膳就端了上来。
现在外头在下雨,她不能出门,就跟南星几人一起绣花,饿了就吃点,困了就睡觉,别提多悠闲。
陆越钦傍晚才回来,晚上就把孩子的名字取好了,要是男孩就叫陆庆,女孩叫陆宝珠。
徐若云听了没多大反应,只觉得名字普通,陆越钦说不着急,还有时间慢慢想。
她哦了声,迷迷糊糊的打哈欠,后边他说了什么也没听清。
时间过得快,转眼到了新年,徐若云的肚子大了许多,动作笨拙,撑着腰走路,看起来比汤圆还圆润。
肚裏的小家伙皮得很,时不时就踢她一脚,不轻不重的,次数多了,总归不舒服。
陆越钦睡前最爱侧着耳朵听肚裏的动静,瞇着笑时,温润亲和,有几分慈爱的模样了。
徐若云不禁想,要是孩子出生他还能保持慈父的模样,那就佩服他。
新年守岁是陆家人坐在一起守的,深更半夜,外边寒风凛冽,坐在屋裏手脚发凉。纵然点了炭火,可不管用,还是冷。
徐若云往后靠,脑子混沌,快要撑不住了,睡眼朦胧的扫了圈,就陆越钦坐的比直,最有精神,其余的人,不是靠着就是歪着,和她一样。
吴秀棉脑袋疼,使劲揉揉太阳穴,稍微缓解点。
她看向对面的人,启唇道:“时候不早了,你们先回去。”
徐若云大着肚子,撑到现在也够了。
“行。”
她也不客气,利落起身,准备回去睡觉。她碰碰陆越钦的胳膊,问他:“回去不?”
男人睁睁眼,明显的疲惫,“嗯。”
手自然垂下,然后去牵她的手,一大一小的手握在一起,密不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