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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重来一次【12】
◎如果重来一次【12】◎
人走得差不多了,
正厅只剩陆越钦和沈如清两人,此时陆越钦再迟钝,也看出祖母的用意了。难怪要徐若云陪她诵经,
这在以前,
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忽然提出来,他纳闷了很久,原来是这么回事,
难怪。
陆越钦嗤笑,
理理下摆利落起身,没看对面的沈如清一眼,奈何沈如清不想错过绝佳的机会,见陆越钦要走,
她连忙跟着站起来,表情焦急。
“表哥。”她喊了声,有些急切。
男人抬脚的动作一顿,
回过头来看她,
不是因为别的情绪,
而是因为良好的教养,总不能置之不理。
陆越钦应了声,见她面色焦急,似乎有话要说。能有什么话说,
若是说些不合规矩的话,他不停也罢。
“表妹还有事?”
沈如清低头,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余光往旁边一瞥,
睨了眼桌上那壶酒,
她紧张的绞着手中的帕子,楞是不说话。
陆越钦自然没耐心等她,她不说话,他就要走了。刚抬脚走了几步,忽然,沈如清小跑过来拉他的袖子,陆越钦瞇了瞇眼,神色难看的把手抽回来。
“沈姑娘。”语气冷硬严肃,表妹也不叫了,十分生疏。
沈如清表情尴尬,垂下的手捏着衣袖的边,不停地来回揉捏。
她的表情神态落在陆越钦眼底,隐藏不住的心事。陆越钦瞅了眼那壶酒,又看向她,眉头皱了皱。
桌上的那壶烈酒,刚才只有他喝了,并无异常,到底是哪裏不对?
“表,表哥,你刚才喝了几杯酒,醉了吧,我扶你回去。”
他的酒量说不上千杯不醉,但也没那么容易醉,刚才席间只喝了几杯,半壶酒都没有,谈何喝醉。他现在脑子清醒得很,知道自己在说,更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陆越钦压着眉骨,脸色不好看,“没喝几杯,怎会醉?再说,就算醉了,也有居平,不必劳烦沈姑娘。”
他扫了圈,发现丫鬟小厮都下去了,只有居平站在门外,陆越钦不耐烦,眉头拧的更深,他抬脚往外走,下一刻,步子一顿,楞在原地。
身上有了异样,小腹处慢慢涌起一股热气,聚集在一起,热意越来越强烈,形成了火苗,燃烧全身。
心痒难耐的感觉袭来,陆越钦骤然握紧拳头,他大口喘气,回头看向桌上的酒,是酒有问题。
男人锐利的眸扫向沈如清,眼神说不出的鄙夷厌恶,若之前对沈如清还有礼貌,那么此时,就剩下讨厌。
她是知道酒有问题,若不然,她不会频频看向那壶酒,而她,席间还给她倒酒,打什么算盘,很明显了。
陆越钦满眼嫌弃道:“沈姑娘真是好算计。”
他的脸发红,渗出了汗水,脚下的步子也不稳,情动的感觉不好受,迫切的需要疏解,如若不然,怕是要出问题。
“居平。”
他已然动情,又要喊居平,沈如清急了,慌忙去抱他的胳膊,急切道:“表哥,别麻烦居平,我送你回去。”
他身上好烫,隔着一层轻薄的衣裳也能感觉到炙热的温度,男性气息浓郁,混着木香,呼吸间满是他的味道,沈如清一靠近就沈醉,她吞咽下,悸动的厉害,软着身子靠过去,嗓音也软了。
“表哥,你知道我的心意。”
陆越钦嫌弃的甩开她,吼了居平一句:“站在那裏做什么?等我请你。”
居平也看出不对劲,又想起少夫人临走前的眼神,霎时懂了。他赶忙过来,扶住陆越钦朝外走。
“小的扶世子回去,不敢劳烦沈姑娘。”
陆越钦的力气很大,对她毫不手软,直接甩开她的手,沈如清差点摔倒。她不死心的又过来,整张脸红了,说话太急,竟然结巴。
“我,我,表哥,还是我送你。”难得的机会,只要今日成功,她就可以嫁给表哥了,沈如清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她用了最大的勇气,再一次靠近陆越钦。
奈何,陆越钦已看透她的心思,岂会让她得逞,沈如清还没靠近,陆越钦便恶狠狠的瞪着她,好像在说,只要她过来,就要了她的命。
眼神太过凌厉,沈如清直打哆嗦,伸出去的手讪讪的收回来,嘴上还在说:“表哥看起来不太舒服,居平一个男人不懂照顾,还是我来吧。”
至于为何不舒服,没人比沈如清清楚了。
陆越钦忍耐着,手臂青筋暴起,浑身的肌肉绷在一起,忍耐快到了极限,他深吸下,脑中不停地出现徐若云柔媚的身姿,呼吸愈发粗重了。
“滚,别让再说一次。”他拍拍居平的肩,示意他快回去。
居平点头,扶着他走得飞快,沈如清本来想喊人拦住他们,可下人看见陆越钦那张充满杀气的眼,压根不敢拦,生怕事没办成,反倒得罪世子,没落个好下场。
沈如清扶着门框,只能眼睁睁看着陆越钦离开,却一点法子没有,她咬着唇,满脸不甘。
正厅离南园有段距离,陆越钦忍了一路,到了南园门口终于到了极限。高大的身子踉跄一步,稍微松懈。
他立即吩咐居平:“去找大夫,再派人请少夫人回来。”
“是。”
居平让小厮去找大夫,自个去请少夫人回来,他怕别人去,老太太不放人。
说罢,陆越钦被人扶进去,居平则是快速去老太太院裏。
刚走到门口,居平就被人拦下,似乎早知道有人会来,说辞都想好了。
“老太太在诵经,不许人打扰,稍等片刻。”
居平急的额头冒汗,他抬手抹汗,想到世子的情况和吩咐,于是咬咬牙,大胆的朝院内喊:“少夫人少夫人,小的有事找您,您听到了吗?”
“少夫人少夫人。”
居平扯着嗓子喊,这大概是他最大胆的一次了。没办法,为了世子,他豁出去了。
守门的小厮见状,对视一眼后,将人往后推了一把,“居平,这是老太太院子,不是南园,註意分寸。”
“老太太院裏怎么了?等世子空了再收拾你们,还不让开。”
居平说的不错,他们怕老太太,更怕世子,毕竟陆府是世子做主,惹恼了世子,只怕要被赶出去。两人思虑半刻,悄悄侧身,让居平进门。
居平不知老太太在哪间屋子诵经,便一路走,一路喊。
“少夫人,少夫人,少夫人。”
声音很大,引来许多丫鬟小厮在观看,他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居平也不在意,继续找人。
幸好老太太院子不大,居平喊了好一会,裏边的徐若云就听见了动静,她停下手中的动作,侧耳去听,随后眼一亮,露出疑惑的表情。
是居平的声音,她没听错。徐若云本是跪在团蒲上,然后想出去看看,谁知她刚一动,老太太就看过来,浑浊的眸子透着不善。
“经没念完,要去哪?”
“居平来找我,兴许有事,我出去看看。”
老太太不依,手一扯,将人拉下来,语气严厉,“念经不可三心二意,无需管他,接着念。”
徐若云朝外看了眼,根本没心思,可祖母又不放人,她只好忍一会了。
刚嘆口气,耳边又响起居平的话语:“少夫人,世子受伤了,您听见了吗?”
陆越钦受伤了?
徐若云跳起来,立马跑出去,不顾身后老太太的呼喊。
“居平。”
徐若云推开守门的丫鬟,难得的严厉,“今日谁敢挡我,立马发卖出去。”
此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无人敢多言,纵然老太太在身后说要拦住她,也无人上前。
居平跑过来,看见她就跟看见救星一样,“少夫人,世子有事,请您赶紧回去。”
“怎么受伤了?”
居平不好明说,便给她使眼色,“回去再说。”
徐若云点头,拎着裙摆小跑回去。
急匆匆赶回南园,大夫正好从房内出来,徐若云来不及喘气,就冲了进去。
居平已经把事情说了,所以看见陆越钦的一剎那,她就直接问了:“怎么样?能忍得住吗?”
徐若云将人上下检查一下,语气关切,“忍了这么久?会不会坏了?”
房门紧闭,裏边的药味散不去,浓郁的刺鼻。
陆越钦刚服下药,正躺在床上休息,脸上潮红未褪,但热意散了些,身上也舒服点。听见徐若云的话一下笑出声来。
打趣道:“怎么?你要来检查一下?”
能说能笑,看来不要紧。
“要不,检查一下。”
徐若云很烦,就瞧着今日哪裏不对,原来是老太太和沈如清串通好的,当时就在想,干嘛要她去诵经,平日不见老太太要她去,偏偏今天提出来,果然。
幸好陆越钦忍住了,不然生米煮成熟饭,南园就多了一位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