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床边坐了会,捏着眉心焦躁,他扭头看了眼,小姑娘睡颜恬静,粉嫩的唇嘟着,在睡了。陆越钦敛眸,搞了半天,烦恼的是t他一人。
从上床到现在,他看起来在睡觉,实则在受煎熬,他的鼻端,整张床,甚至整个屋子,全是她的气息,充满了梨花香,不过三两日的功夫,他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地方,此刻满是小姑娘的馨香,很微妙的感觉,说不上来。
陆越钦望了眼窗口,若有所思,才六月的天,怎的就这般热了?
喉结滚动,陆越钦朝桌边走,一杯凉茶下肚,舒服多了,奇妙的热意霎时压了下去,然后又拧了帕子擦拭面庞,整个人清醒,方才的燥热仿佛不曾有过。
他立在床边,头一次无所适从,半晌,陆越钦嘆息,在床边坐下,此时,徐若云翻身过来,面对他。
夏季裏衣轻薄,紧贴在身上,曲线明显,领口因为翻身而微敞着,露出大片肌肤,胸口微微起伏,散发着诱人气息。
陆越钦怔怔的看了片刻,扫过稚嫩的脸庞,略过纤细的腰肢,目光停在迷人的雪团上。他从未像此刻般,灼热难忍,明知不该窥视,却又控制不了自己的眼睛。
须臾,陆越钦吞咽几下,暗嘆小姑娘年纪小,可有些地方一点不小,是他小看了。
他移开眼,刚想躺下,悠的,某些地方有了异样的感觉,有些明显。
陆越钦动作一顿,诧异的低头看,怎的…
他的脸色难看到极点,猛的的站起来,更显眼了。
男人咬牙,约莫是好些日子没麻烦右手,所以它急了。
这般想着,陆越钦朝屏风后走,不一会传来水声,以及,男人性感的闷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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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徐若云起床就看见陆越钦穿戴整齐的在喝茶,她眨着眼盯了半刻,不大习惯,毕竟这是第一次,前两日他不在家,就她一人。
陆越钦看过来,神色不自然的咳嗽下,“该起了。”
“哦哦。”
穿好衣服,徐若云忍不住问:“你不去上朝吗?”
陆越钦暗想她真笨,“今日回门。”
他解释句,末了又道:“礼物准备了吗?”
徐若云偷偷高兴,以为他忘了,害得她不敢说,担心了几日,窃喜了没一会,又听他说礼物,脑袋懵了。
她忙着照顾祖母,把这事给忘了,现在准备来得及吧。
陆越钦撇了眼,得了,他就知道她没准备。
他喊了居平进来,一句话没说,只是一个眼神,居平就点点头,转身出去办事。
居平不得不感嘆,他家世子就是心细,连这种小事都想到了,可见对少夫人的体贴。
徐若云抿唇看着,什么都不用准备,陆越钦全弄好了,她偷看眼,很想知道他是何时准备的?
不是两天没回来吗?
直到上了马车,她也没问出口。
马车摇摇晃晃,她又想说点别的事,她想看看姨娘,不知道他愿不愿意?
陆越钦余光一撇,瞧她欲言又止的,想必是有话说,于是问:“想说什么?”
她皱着眉抬头,殷红的唇瓣张合,良久吐出几个字,“礼物是何时准备的?”
话落,男人脸色微变,想起自己的荒唐行为,十分不自在。
总不能说,昨晚半夜睡不着,他特意起来准备的。
“居平记性好,他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