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夜的丫鬟很有眼色的将窗合上,动作小心,生怕惊扰了裏边的两人。然后离房门好些距离,避免听了主子的隐私。
起先在下雨,耳边全是雨滴声,过了片刻,雨停了,风也停了,听觉便立即灵敏。耳旁一切的声响都会放大,想不听都难。
丫鬟侯在门外,本是寂静的夜,悠地,耳边传来一道微弱的低吟。似疼痛,似愉悦,当中夹着啜泣声,听得人心痒。
丫鬟下意识的挪了两步,更不敢靠近那道门。
屋内的烛光弱了些许,光线昏暗,好在能看清摆设。比起白日的整洁,此刻地面稍显混乱,宽大的男衫和女式衣裙交错扔在地上,有种激烈的情|色意味。
须臾,房内响起说话声。
陆越钦身躯顿住,拎起自己的一根手指放她跟前,捻了捻,来回晃了两下。
“央央就这点能耐,还敢大言不惭的说生孩子。”
徐若云眼尾泛红,水盈盈的眸蕴着些许泪光,楚楚可怜。她捂住唇,压着抽泣声,快要哭了。
是,她没能耐,疼一点就忍不住哭,可是,没想到这么疼。
“跟你说的不一样。”她辩解。
一根手指而已,都这么困难,不敢想其他的。真不知道到了那一刻,受折磨的是她?还是他?
陆越钦轻笑,堪堪放过她,他低头看了眼,眸光幽深。
柱身立挺,能完全遮盖檀口,二者放在一起,淫|靡且色|情,视觉冲击很强。可是相差巨大,她承受不了。
果然啊,是小姑娘。
现在想想,他们的差距不止眼前,还有许多。比如家世背景不是门当户对,年纪相差也多,就连那处,也是不匹配的。
陆越钦松开她,将手指收回,“等等吧。”
过了新年,她就十七了,那时差不多。
徐若云缓过来,痛感消失,闻言怔了下,失落的感觉明显。
她不要等。
“我…为什么?”她问出口。
“你太小了。”
徐若云看眼身前,抱紧了手臂,在心裏反驳他的话,她不小,一点也不小,南星说她的大了点,而且,她还会长的。
她不满他的话,眼裏的失落,落在男人眼底,就是对男女之事的迫切。
陆越钦笑得轻松,挑着眉梢问:“真想?”
此刻的陆越钦有种风流随性的意味,撩人不自知。
徐若云就是在这种风流中,下意识的点头,说想。
男人笑得开心,满足她。
“为夫教你点别的。”
徐若云怔怔的,下一刻瞥见他的动作,眼眸悠地睁大,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她绷直脚背,手臂伸长就抓到了他头顶的发,唇瓣张合,半晌无言。
那种感觉难以形容,像南星给她捶肩时的轻松,又有点不一样,至少舒适的地方不一样。
她仰头,手收回来,将锦衾抓成一团,时而松时而紧,随着身体的感受而反覆。
片刻后她大口喘气,在十月深秋的天,竟然出了一身汗。黏腻腻的汗珠贴在身上,难受得紧。
陆越钦去漱口,回来后搂过她的肩,亲她蕴着水光的眼。
“满意了?”陆越钦极其压抑的问她一句,接着不等她回答,又道:“该我了。”
“腿很漂亮。”
陆越钦生日的这晚,徐若云深刻体会到男人骨子裏的下流和疯狂,不带喘息的炙热情感让人招架不住。
她甚至在想,若真圆房,他们会是何种模样?
一桌的好菜终究是浪费了。
早起徐若云见桌面收拾了干凈,心头微微失落。倒不怪陆越钦,昨晚那种情况,不说他t,就是自己也没了用膳的心思。
她嘆息下,穿好鞋起来,谁知刚走一步,大腿便疼痛,疯狂的后果吗?
徐若云皱眉,昨晚不觉得,这会疼痛却是清晰。小脸发热,原来除了圆房,还可以这般,就是腿受罪了。
每走一步,都能记起剧烈的摆动,和急促的吐气声,她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在发热。
须臾,南星打水进门,笑盈盈的,似乎有高兴的事。
她无暇关心,满脑子是陆越钦说的话,他嫌弃自己小。
徐若云看看自己,又盯着南星胸前看,她哪裏小了,比南星大呢。
他到底喜欢多大的?
徐若云心不在焉,南星喊了两声才回神,问她:“现在用膳吗?”
“嗯。”她又看了眼南星。
用了早膳,徐若云抱着汤圆玩了会,累了又去床上睡,直到陆越钦回来,她才醒来。
一看见他,就想起昨晚的一切,也想起她的嫌弃,哎,有点难受。
“不高兴?”陆越钦换衣裳的间隙问她,以为她在可惜昨晚的一桌子好菜。
没办法,昨个确实没机会尝尝。
“晚上出去吃吗?”
徐若云看他眼,板着脸拒绝,“不想去。”
怕他说自己闹脾气,她又补充句,“我腿疼。”
陆越钦耳垂发热,甚是不自然的回一句,“抱歉,我头一次。”
所以没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