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玻璃门上男人模糊的高挑身影,白依依心绪乱作一团。
片刻后,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已经利用陆悠然的身份混进来了,她绝对不能在这种时候,这种情况下暴露身份。
今晚无论如何也必须糊弄过去。
她眼神逐渐坚定,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打算待会找机会给男人扎一针,让他不举!
此事有些冒险,极可能会被男人指认,但眼下没有别的办法了。
必须冒险一试!
白依依紧握着银针,鼓足了勇气,如上战场般推开了浴室的门。
可还没走出去,在看见男人的面容时,刚建立起来的所有心里准备全都在刹那之间,被击溃!
这男人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帅哥,他是真正的极品,是白依依见了无数次都为之惊艳的——厉沉爵!
他怎么会在这里?!
还是陆鸿昌送给女儿的男人?!
太离谱了!
白依依甚至怀疑这是不是厉沉爵流落在外的双胞胎兄弟。
可他冷漠疏冷的眼神,身上覆着的一层寒冰,那让人敬畏而又不敢靠近的气度,除了厉沉爵本尊,这世上大概也没有第二个人。
白依依心乱如麻,想不明白厉沉爵到底怎么回事,要来做这种事情。
更担心自己,厉沉爵身手好,反应敏锐,她想银针暗算把他刺不举,完全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还会暴露自己。
可,和他滚床单?
这种身份,这种情况,白依依宁愿暴露!
厉沉爵看着陆悠然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表情变了又变的模样,满心不耐。
沉声问道:“小姐找我来,有什么事?”
白依依惊讶,他不知道自己来干嘛的么?
她思绪飞快转动,刹那间,心里隐隐有了点猜测。
试探的问道:“你是谁?”
“厉风。”
厉沉爵声线冷硬的回答,“你父亲新聘的保镖。”
白依依顿悟,原来厉沉爵也是假名混进来的,并不是陆鸿昌的座上宾。
只是沈家和陆家关系亲密,厉沉爵要来陆家,直接报名号就行了,为什么还要用假身份混进来?
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但不管他是什么目的,白依依心里却有底了。
她敛下慌乱的情绪,嘴角上扬,扯出一抹练了许多次的海后笑容,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厉沉爵。
“爸爸果然没有骗我,是个极品大帅哥呢。”
“我喜欢。”
她光脚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沾着水,踩在地板上,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向他。
到他面前,她停下来,湿漉漉的手指就落在他规整的西装领口上,“这身材也很不错,今晚好好伺候我,我开心了,你就飞黄腾达了。”
面前的女人长着萝莉脸,属于乖巧挂的,但是穿着却是领口大开的真丝吊带睡裙,该露的不该露的差不多都要露出来了。
身上更有着一股浓郁的香水味,刺鼻的让人厌烦。
厉沉爵当即往后退开,表情十分冷漠,“你叫我过来,是陪睡?”
早调查过,陆悠然放浪形骸,却没想到他也会被陆鸿昌安排过来!
伺候?
还真是可笑。
“我不是随便的男人,陆先生大概是会错意,打扰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仟仟尛哾
房门被关上,白依依这才像是被抽走了筋的鱼,瘫倒在沙发上,大松了口气。
幸好她没有猜错,厉沉爵也是被糊弄进来的,更洁身自好,不会随便和人滚床单。
有惊无险的躲过一劫,白依依也不敢闲着。
陆悠然这个人设太难搞了,走了个厉沉爵,陆鸿昌可能明晚就给她塞另一个男人过来了。
她总难以次次都骗得过去。
她得抓紧时间,找出陆鸿昌和沈家交易违禁品的证据。
思及此,白依依找了外套披上,打算去找陆鸿昌。
可她刚走到二楼,还没下去,就瞧见楼下大厅里陆鸿昌和厉沉爵针锋相对了!
陆鸿昌坐在沙发上,眼神冰冷的瞧着厉沉爵,流露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让你陪我女儿,是你的荣幸,你竟敢嫌弃我的女儿?”
厉沉爵笔直而立,身躯如松,即便现在是保镖的身份,也仍旧不卑不亢。
“我救了你,得你赏识,才来陆家做保镖,但我答应的,也仅仅只是做保镖而已,伺候人的事情我不做。”
厉瑾默被关在陆家,但却不确定到底关在陆家的什么地方。
陆家又家大业大,守卫森严,要想潜进来找人根本不太可能实现,因此厉沉爵故意设计了一处英雄救“陆”,得到了陆鸿昌的赏识,混进来做个保镖。
只是才进来一天,还没来得查找小默的下落,就被拉来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