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促进病情的药,再过一小时,你就会病重而死。”
路擎宇冷笑,“厉夫人,安心去吧。”
“你、你们……”
吴觅岚痛苦的趴在地上,止不住的大口大口的往外吐血。
白晴满眼痛快。
“现在,厉家归我所有了!”
她踩着高跟鞋,趾高气扬的往外走去。
上了车,白晴就对上了一双阴沉森寒的眼睛,独属于孩子的童音却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可怖感。
“怎么耽误这么久?”
质问的语气,让白晴脸上的笑容僵住,得意和喜悦顷刻间被打了折扣。
她看着坐在车椅上的白锦程,下意识的就有些畏惧,但是这种畏惧却又让她感到恼怒。
亲妈怕儿子,闻所未闻。
她故作底气十足,“反正现在大局在握,耽误一会会又怎样?小小年纪,别那么严肃。”
白锦程呵责,“白依依随时都可能回来,你不知道?”
白晴不甘反驳,“她要是回来才好,我已经布了天罗地网,只要她回来就得落在我手里!”
“放心吧,不会出任何问题。”
不愿再和白锦程争执,白晴催促着司机开车,前往厉氏集团。
身后的厉家,倒在地上的保镖、女佣全都被清理带走,换上了一批新的人。
吴觅岚在房间里痛的撕心裂肺,嗓子都喊哑了,这些人却像聋子似的,全然不理会。
吴觅岚趴在冰冷的地上,气息越发的衰弱。
她泪眼婆娑,满心哀痛。
痛偌大的厉家,居然会落在白晴这种贱/人的手里,哀她的儿子,年纪轻轻却……
“阿沉……”
吴觅岚痛苦的呢喃,“对不起,妈妈护不住厉家,只能来找你了……”
“厉沉爵没死,你去了阎王殿,也找不到他。”
女人沙哑的声音忽然从窗边响起。
白依依翻身从外跳了进来,利落的走到吴觅岚的身边,握住她的手腕把脉。
随后,咬牙切齿,“白晴可真是阴损!”
吴觅岚诧异的看着白依依,犹如在绝望中看见了明亮的光芒。
她声音发颤,“你回来了,找到阿沉了?!”
只有母亲,才会在自己都命悬一线的时候,却首先关心孩子的安危。
白依依立即拿出银针给她施针救命,同时回答,“还没有。”
吴觅岚眼中的光芒瞬间暗了下去。
她失望的落泪,“我这个身子,即便是保住了命,也没有力气去和白晴斗,你即便是赶回来救了我也没用。”
白晴现在都能正大光明的闯进厉家老宅了,就意味着她已经控制了大局,股东会上绝大部分都是她的人了。
以身体不好,没有足够心力管理好厉氏集团的理由,就能轻松的将吴觅岚给踢出局。
白依依有些诧异,“你还不知道小默的生母是谁?”
自从白依依出事之后,厉沉爵就日夜不休的找人,根本没有回来过厉家一次,也没有见过吴觅岚。
吴觅岚确实还什么都不知道。
白依依心里阵阵酸涩,难以想象她被掳走的这段时间,厉沉爵是怎么过的。仟仟尛哾
他为了她付出这么多,如今,她无论如何也要护住他的家人,保住他的公司!
“厉夫人,我需要你带我进厉氏集团。”
——
厉氏集团,会议大厅。
里面坐着几十个股东,他们分为两派,争的面红耳赤。
一派支持白晴做厉瑾默监护人掌权厉氏集团。
一派反对,支持吴觅岚掌权厉氏集团。
但显然支持白晴的人更多,更占据优势。
但反对的人也不松口,场面一度焦灼。
白晴眼神阴冷的看着反对的人,眼底酝酿着森寒的杀意。
她悠悠然的开口,“吴姨是沉爵的母亲,小默的奶奶,她掌权厉氏集团更理所当然,但是……”
她嗤笑,“我刚从厉家老宅过来,她病情已经加重,连床都起不来了。”
“别说是在掌权厉氏集团,只怕过不了两天,诸位要去送葬了。”
“什么?”反对派一个面面相觑,满眼震惊。
他们知道吴觅岚病了,却没有想到会忽然这么严重,再看白晴阴狠的嘴脸,一个个心里大概意识到什么,顷刻间感到毛骨悚然。
“诸位,你们支持吴姨,没有任何意义,只会得罪我,以后在厉氏集团无法立足。”
白晴毫不掩饰的威胁,“若是现在改票,我还可以既往不咎。”
反对派一个个脸色惨白难看,犹如打了败仗的士兵,丢盔弃甲。
他们跌坐在椅子上,满心沮丧。
白晴满意的笑了起来,“现在,我作为小默的监护人,掌权厉氏集团,没人有异议了吧?”
现场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