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都摸了◎
月色在小院中洒下清冷圣洁的辉光,
木芝芝尚且能看清路,走路不至于东倒西歪,
只是有些飘忽,
眼中的景色像是蒙上了一层朦胧美丽的滤镜。
她四处看了看。
院中并没有江亦行的影子,于是瘪了瘪嘴,一头扎进另外一间屋子中。
这间屋子用现代的话来说,
应当是浴室。
江亦行只接了凉水,
衣物全脱,身上落了水,
已经浑身湿透,才缓缓吐了口气,但视线并不清明。
谢日盈说这酒后劲大,
江亦行本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却不想酒劲越发上来之后,
就连他都有些抵抗不住。
体内热气升腾,
灵力运转吸收,
这本是灵酒对身体带来的好处,但却让江亦行的神智越发昏沈。
说到底,
还是喝多了些。
正在这时,
身后传来响动,江亦行比平时慢了一步反应过来,
在木芝芝进来时,堪堪在身上披了层外衫。
他按住腰部的衣衫,以防敞开,但上半身的却轻易被水打湿,
透出薄薄的肉色。
江亦行看向木芝芝,
眼眸中色彩深沈。
木芝芝从脸上看不出什么太大的异常,
只是双颊坨红,眼眸比平时更为湿润,她看到眼前的景色之后,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又或许是根本没意识反应什么了。
只直勾勾看着江亦行没被衣服遮住的地方,起伏的胸膛,被遮住半边若影若现的腹肌,白皙的肤色,就着滴落的水珠,展现与之前不同的欲色。
木芝芝知道这么盯着人的肉/体是不对的,但此时身体已经不受理智控制的,看了一下,脸上的红晕更甚。
她小声说:“好看。”
即使小声,但在这片不大的空间中,还是清晰的传到了江亦行耳中。
就像是被触及到某根格外紧绷的神经,心尖短暂颤动了下,名为克制的线在一瞬间,啪地掉了许多。
江亦行开口,嗓音低沈而沙哑。
“喜欢?”
尾音轻轻向上挑,分明是询问,却又是蛊人又是带着丝丝引诱。
木芝芝思考了一下,干脆道:“喜欢!”
她的眼眸尤其的清澈干凈,却分明直勾勾的看着江亦行,然后才慢吞吞地看向江亦行的脸,听到江亦行缓缓开口。
“芝芝,过来。”语气极端温柔。
木芝芝不明所以,却还是听话地过去,眼睛亮晶晶的,笑意浅而可爱,是对江亦行极为信赖的样子。
江亦行的脑中几乎不受控制的想到最后一次洗经伐髓时,木芝芝悄悄做的动作,看她走至面前,江亦行便低头,视线轻轻落在木芝芝身上,睫毛颤了颤。
“想要摸吗?”
因为这句话,木芝芝茫然地抬头看向江亦行,短暂思考之后点头,眼中绽放出坚定的色彩。
“想!”
她瞅了瞅江亦行的眼睛,从其中看到纵容,心跳快了些,试探着伸手,指尖便感受到滚烫而柔韧的触感,她又抬头,软乎乎地问江亦行,“可以摸吗?”
江亦行的喉结动了下,他视线瞥向一边,声音轻而哑,“摸都摸了……”
但余光却看到木芝芝眼眸带笑。
“江亦行,怎么变硬了呀?”
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自然会少了些弹性,江亦行却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只吸了口气,一只手蒙住木芝芝的眼睛,又轻克制的喘出。
“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
清晨,木芝芝听到了鸟儿的清脆鸣叫,被子暖乎乎的,她浑身舒坦,没忍住抱住被子,想要在床榻上翻滚一圈。
但她没翻滚过去,途中碰到个什么带着温度,暖乎乎的,比小白泽要大上几倍的生物。
木芝芝心中一惊,被吓得睁开眼,却在睁开眼的瞬间对上一双极为熟悉的眼睛。
时间好像在这一瞬间停滞了,木芝芝楞楞地看着江亦行,过了一会才猛然坐起来,脸颊迅速便红,手足无措,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裏放。
“我,我们……不是,你……”
木芝芝放弃挣扎那样的瞪着江亦行,脑中混乱了一会,才发现无论是自己还是江亦行,衣服都好好的穿在身上,并没有发生什么酒后乱那什么的事。
她冷静了些,看着江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