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爸妈的心意，你看看喜不喜欢。”两个人走到了荀江买的那辆jaguar面前，荀彧把车钥匙放到齐燃手里。
“…车？给我？”齐燃微微一怔，打量了一眼那辆崭新的车子，摇起头来推却，“不行的…我不能收。”
他还没有没考驾照，不懂车，也没有闲钱去考虑车……但这个牌子还是知道了，六位数，对他而言是何等庞大。
“收着，爸妈说当嫁妆了。”荀彧不接收他的推却，简明扼要地让齐燃无法拒绝。
“……嫁妆？”齐燃闻言微微怔住，真没想到了荀江和郗娉已经想到那个程度上了，“叔叔阿姨他们这么着急的吗…我们连证都还没领呢。”
“所以，收着吧，等以后工作了再回报他们。”荀彧说。
齐燃摇了摇头，把钥匙塞进了荀彧的口袋里：“我还没考驾照，就算要收它…也应该等到订婚时候。所以在那之前，学长都收着吧。”
“更何况他们都已经把这样珍贵的你都交给我了，我已经别无他求了。”齐燃把荀彧想去拿钥匙的手紧紧握住在他的口袋了，缓和地道。
荀彧说不过齐燃，只能先收着钥匙——而那辆车大抵只能在停车场里搁着了。
两个人从停车场里出来没有急着回去，一路晃荡到了小区的小广场里。那里满地都是积雪，时间偏晚天气又冷，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和缄默的白雪。
荀彧看着自己在雪地上留下的足迹，松开和齐燃握着的手弯腰去抓了一把雪，猝不及防地扬在了齐燃身上。
“学长你…”齐燃有些惊疑地看了一眼荀彧，随即在他丢来下一团之前反攻。
齐燃有手下留情的成分在，荀彧却不手软，两个人恣意无束地在雪地里打起了雪仗。夜色入潮水般，如练月光下，三分少年艳色却无处可藏。
不论寒冷，不论时间，就一直到玩到尽兴才偃旗息鼓，两个人平静下来堆了一个小雪人。
荀彧去随意捡了三颗石子和一个树枝做它的眼鼻口。
雪人多了生气，两个人看着自己忙活出来的成果相视而笑。齐燃握着荀彧那双冻得通红的手搓了搓，抵着唇不断呵气想温暖它。
“对了，你知道吗——小姨她结婚了，连孩子都有了。”荀彧往他怀里靠了些，低声道。
“是吗…”齐燃知道他口中的小姨就是郗婷没有多追问下去，转而问荀彧，“学长以后想要小孩吗？”
“还…还早得很呢，想那么远的事做什么…”荀彧垂下了眸子。他知道可以领养，可以依靠代孕，想要也不是不可以。可就是觉得还没得很，他没有考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