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瑾瑾，不和小婶打个招呼？”大伯母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见她带着耳机似乎没听见，又拍了两下她。
荀瑾这在有些不耐烦的抬起头来，态度生硬地打了个招呼：“婶婶好。”
随即又低下头去自顾自的了。
这位堂姐对自己家的敌意荀彧前两回见她就察觉到了，见怪不怪。
大伯母被她不礼貌的行为举止气得脸有点发青，郗娉在旁边拉着她入座。
荀彧坐在郗娉旁边，帮她和大伯母倒上了茶就安静地坐着了。正坐在荀瑾对面。
“…听说你们家荀彧去金高读高中了吧，成绩怎么样啊？”大伯母和郗娉扯起了家常，先拿孩子下手，“我可听说金高管理没树人好，你那会就该听我的给他报树人。”
树人，私立高中，是荀瑾读的那所高中。
“我不怎么操心他的学习，小彧这会联考还考了第一呢。”郗娉女士淡淡一笑，“虽然私立有严一些，不过我倒觉得只要他想学，在哪里都没有关系。”
“他？考第一？可别是倒数的吧。”荀瑾突然摘下耳机，手机也不玩了，抬起头来对着荀彧就是冷嘲热讽，“我可记得，婶婶为他操了不少心呢。”
荀彧斜睨了她一眼，不怒自威地侧耳似要听下去。
“是正数第一。”郗娉也不恼不火地道，“选考几门总分有七百多。”
“那也不看看联考的试卷是什么水平的，跟树人的差距怕是不小吧。”荀瑾全然不信，继而揶揄，“能考得高，也说不定用了什么小手段呢。”
她看似漫不经心的一句，令郗娉女士的脸色微沉了下来，她对大伯母道：“光说我们家小彧了，也不知道树人严格管束下的小瑾考了什么好成绩。”
“她啊，说是粗心错了不少题就六百多…”大伯母表情有些僵硬，剜了一眼荀瑾，“也是压力太大了…”
“那也是因为树人自己的卷子难。”荀瑾像是没看见大伯母的表情，继续说，“倒是荀彧，真有这样的水平，为什么不去a高带着，反而要窝在金高里呢。”
荀彧对上了荀瑾毫无善意的视线，有些漠然，但却从她眼里看出了志在必得的自信。
“该不会是因为，你那个姐、姐吧？”
路灯忽闪忽闪地亮了起来，齐燃脚下的影子被光线拉长了。
a市尚未得到改造的老城区和金城很像，店铺简陋的装修，有些房子的外墙已经有所脱落，看起来经不起岁月的消磨。
齐燃照着叶女士发给她的地址一路到了这里。一家装修简陋的小面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