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零的了。”青年摸了一支出来咬在嘴里，往后靠了靠看向窗外去了，让男人不可抗拒地收下了。
周遭静默了下来。
他把烟尾含在嘴里没有要点燃的意思，静静地盯着窗外，看着窗外风景飞速变化，一些令他忧虑的事像病毒一样从身体里滋生，不断地冒出来。
正值心烦意乱之际，车靠站停车。荀彧微微偏头却和上车的女人对上了目光…
他迟钝三秒，随即把烟拿了下来。
女人把他动作尽收眼底，只是浅浅地笑了笑，投完了钱就往他的方向去，在他边上的位子坐下。
“阿姨好。”荀彧好整以暇地礼貌一笑。
“好巧啊小彧。”叶凝也回以一笑，把手里刚买的菜放在了脚边，“是出去了一趟要回去吗？”
“嗯。”荀彧目光扫过她那一袋袋的菜，“阿姨是要去哪？”
“我啊…我工作的厂子在这里，今天你们不是放假吗，我就想着这边买点菜去跟小燃一起吃饭——我听他说你就住在他隔壁，一会儿你也一起来吧。”
荀彧微微顿了一下，回道：“…好。”
荀彧突然想起了什么，犹犹豫豫地开口向叶凝问道：“对了阿姨，您知不知道齐燃生日是哪天啊？”
“生日…”叶凝陷入了沉思，不好意思地朝他笑笑，“瞧我…都糊涂了，连自己儿子生日都记不住了…应该是在三月多吧。”
荀彧了然般点了一下头，又问：“那他…是快成年了吗？”
他依稀记得齐燃说过自己他快要成年了的事，可算算他也才是高一…未免太早了些。
“这我倒记得——是要成年了。那会我跟他爸爸都是自顾自的，连他到了要上学的年纪都忘了…”叶凝说道这里，面露惭愧之色，声音渐弱了下去。
荀彧明了了，见叶凝沉默起来也没再开口，谁也没打破这时的寂静。
在此时，荀彧眉头一皱，昨夜刚历过酒精摧残，没有及时得到早饭支持的胃如刀绞一般的痛了起来。
荀彧不动声色地咬了咬嘴唇，手里那根烟被他紧攥着变了形，他微微弓起了腰一手去捂作痛的地方。
叶凝看到身边的人不对劲，有些局促地问道：“小彧？怎么了？你这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胃痛愈发凶猛让他无力招架，荀彧紧抓着衣料，倒吸一口凉气，极力平静地宽慰叶凝：“没事阿姨，一会儿就到站了，我忍忍就恢复了。”
“这…这附近哪里有医院吗，阿姨先送你去医院！”叶凝对金城不熟能知道坐着车可以到齐燃住的地方就不容易了，她看着窗外陌生的建筑又看看荀彧，转头就要向别人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