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卓不太乐意上前拉住了齐燃说了些什么，齐燃醉醺醺得大概没听清他说什么。
荀彧倒是听得一清二楚，狠狠剜了一眼楚卓：“我看你是上次没被揍够，离他远点。”
楚卓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姿势，恹恹地给荀彧让了道。
…
走出了酒吧终于安静了些，夜色静谧，风也凉。
荀彧扶着醉得跟烂泥似的齐燃有些吃力，小兔崽子不仅身高上比他高了一截，还把自己浑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了。
荀彧压着怒意扶着他站在路口不知道该往哪去，只好问了问齐燃：“你…现在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齐燃闷闷哼了一声，皱了皱眉头，腹里翻江倒海的滋味让他很不好受，随即就找了根灯柱，扶着吐了一地。
荀彧虽是气着的，但看到他那副样子于心不忍，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帮他顺顺气。
“学长怎么来了？”齐燃站起身来，瑟瑟寒风吹的他清醒了些，见到荀彧不免有些意外。
“拿去。”荀彧从口袋里摸出张纸塞在他手里。
齐燃见过纸擦了擦嘴，还没缓过神来胸口就挨了荀彧一拳。上一秒还是平平静静的荀彧，下一秒就揪起了衣领把他往墙上摁。
“胆儿肥了是吧？谁准你跑酒吧来的？你来这里做什么，浑浑噩噩自甘堕落？想用酒精麻痹你自己好不去面对现实？”荀彧眉目冷了下来，眉头拧结，说话都是咬牙切齿的。
齐燃酒还没完全醒，双眼有些迷离，脸颊还是绯红色。闻言盯着荀彧默然良久没吭声，过了好久才轻笑了声：“学长自己之前不也是混迹在这里的野路子吗。”
荀彧怔了一下，手里力道用得大了些，凑得更近，两人温热鼻息在虚空里交绕，还混杂着淡淡的酒气。
“那也是以前的事，你别给我扯那些没用的。”荀彧不改面色淡然回道，“所有人都盼着你好，你这现在这副样子对得起谁？”
荀彧低下头去，兀自低骂一声“混蛋”。
齐燃却听到了。他抿了抿唇，伸手扣住荀彧的腰身，一番天旋地转，两个人的位子随即调换了。
他把头抵着荀彧的肩，看着荀彧还揪着他衣领不放的手，伸手握住，低声道：“对不起，学长别生气，好不好？”
他细软的头发蹭着荀彧的脖颈，语气杂着醉意还有些娇憨，让荀彧心顿时软了下来。
还没等荀彧回话，齐燃就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卡塞到荀彧的手里，缓和地道：“我所有的钱都在这里了，之前那些医疗费用…我会尽力还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