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教你吗?”
“教…教什么?”
“上床啊。”
花日:“………”
寨这么开放的吗?
“不用,大晚上的,你快去睡吧,她伺候我就行了。”
“好,你记住了,她跑你使劲打她腿,城裏的小姑娘不打几次不长记性,打断也行,要不是看没生孩子,早把她腿打断了。”
花日:“行,有我在,她跑不了的。”
封父走了。
女孩哭得更猛了,她没有多大力气,而且腿还被买家打的全是鞭伤。在封全全撕开她嘴上的胶带后,她抱着一丝丝活着求饶道:“你放了我,求你放了我,我有钱,我可以给你很多钱,我有爸爸妈妈,她们在等着我回去……”
花日不犹豫、拒绝说:“不行,不差钱,差人。”
“我真的求求你了……”
“真的不行。”
最后的路封死,女孩彻底绝望,坐在地上哭泣,一坐十几分钟。
花日也不想,但是事以密成,告诉女孩,给了她希望,她开始不哭不闹,向往生活,说漏嘴叫封父看出来到时候谁都出不去。他一副纨绔子弟道:“你给我捏捏腿吧。那个娶媳妇是不是这么用的?”
女孩不说话,瞪着花日,那裏面含着恨意与痛苦。
“捏腿,听不懂吗?”
女孩深知不动会到来无数的辱骂与欺负,折磨身心,她磨蹭起身。
花日给零食,她不吃。
“吃点,人活着力气没有怎么行?”
不动。
“不吃我吃,下手重点,捏腿不图个酸爽吗。”
花日吃着零食看电视剧,叫《傻春进城》,看激动时有人推开门,他一看,这不封父吗?这老人又捉什么妖?道:“爸,你进门前能敲门吗?我去你和妈的屋子还敲敲门呢。”
“这都小事,几点了?”
“十点。”
“那你们在干什么?”
瞎啊,老头子。
“捏腿。”
“你们不睡什么时候能有孩子,我什么时候能抱上孙子,你们赶紧的,我在这裏看。”
花日坚果差点呛嗓子裏,他没听错?人家睡觉你在旁边看?有病。
“爸,你着什么急?这事急不来啊,我和你说,就是命,命裏到时间来了,命裏没到时间不来。”
封父拿东西抛过去:“我不信命,我只信人,你赶紧的,我还要睡觉。”
他那样子,是铁了心的。
花日无语,想死,想打他。这种事讲究郎有情女有意,没情没意不道德,犯法,是要蹲监狱的。他道:“你先出去,不出去我害怕。”
“你!不知道说你啥好了,一天天,啥也不是!”
软磨硬泡下,封父出去了。花日与女孩闲扯,他想到她的名字,问:“你叫什么名字?”
“忘记了?不敢说吗?不好听?”
“梦都。”
“梦都…我叫王梦都。”
“好听的名字。”
成功转移她的视线,花日打晕她,然后把人推出去,隐藏起来,从手机裏找出上床视频,播放,再配合他的假装动作,应该能把封父糊弄过去。
封父在外面背手,听到裏面传来的动静和窗上的影子信了,走出三四步他回想来前媳妇说你最好看一眼,看一眼咱们放心啊,放心了等着抱孙子,我都想好孙子的名字了,叫封豆豆。他凑近窗户。
………
………
视频播完,花日掀开被子一角,他从小到大都是直觉好,这次也不例外。他察觉一个方向有人盯着,借着出来的工夫看那个位置——窗户有个圆洞,一个手指大小,然此时装的不是手指,而是一只正在转动的黝黑眼珠子。
直勾勾盯着他,平添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