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好,他手上不慎沾到血液,回到格桑家洗了十几遍,最后花日握住他强行给掰过来,用毛巾细细的擦干凈,道:“手都红了,不能洗了。”
“可是沾到普通人的血了。”
“忘记那一幕,不要去想了。”花日正经说,“它会刺激你的神经,让你进入难过的心情。”
“我……我不愿看到你那样。”
笪水根本没有经历去分析什么爱不爱的,同与不同,他想,他该听花日的话,忘掉,向前走。他抱住花日,将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他有朋友,朋友永远是他最坚强的后盾。
“一会儿去嘎维农场,不出去,被动方向落在了咱们的身上。”
“好。”
花日僵硬了一会儿,慢慢伸手回抱笪水,刚接触没到十秒,后者松开走了,留他在原地回忆举动。
原来抱喜欢的人是这种感觉。
悸动,激动。
***
嘎维农场地方大,若不是有溪流流过,真应了那句话,一眼望不到头。地方分出好几个小地方,分别种植农作物、养鸡鸭鹅牛羊,形状都是长方形,在地方中间盖着三座小木屋。笪水眼见,看见有人擦玻璃上的水,过去敲门,不一会儿出来一位白胡子老人,他有六十多岁,说着藏话。
笪水说:“我能去农场裏照张相吗?付钱的,您的农场很美丽,我很喜欢。”
现在尚未种植农作物,不怕踩到什么。老人说:“你只能去那裏。”
笪水给钱:“好的,多谢。”
交完钱,他们选择最远的地推开栅栏,进去。这裏靠近高山,高山顶部的雪终年不化,从高山上下来溪流,流过能听见水声。笪水拿起一个石头扔水裏,道:“分散开,找一找有用的东西。”
“没问题。”
五个人各自找,草,石头,灰……找了半天,什么也没找到。申沐抬头看不远处的高山,照了几张相片,雪山对于长在内陆的她是很有吸引力的。她找个角度,手搁在栅栏,准备按下的一刻,地上的黑东西引起註意,她翻出捡起来道:“笪水,这个是羽毛吗?”
羽毛比一般的鸟毛都要大,足足有人的前臂那么长。这一看就是鸟人的毛,铃铛来过这裏,不过不是在农场,而是农场的外面。地广给人造成错觉,以为怪物在农场裏活跃。
“咱们在往前走走。”笪水说。
又走了三十米,大家看见一对新人穿着薄层在雪山下照婚纱照。这几年,短视频发展迅速,配个景色音乐,摘氛围,一个旅游胜地出来了,不少人在雪山求婚结婚,高山求婚。新人照完一张冻得哆嗦看摄影师照的怎么样,照一张看一张。
申沐:“真拼。”
“冻是一时的,美是永远的。”笪水说,“走吧。”
他转过头正要走,然而在新娘的背后出现一张脸,他与它四目相对。对,新娘的后背出现一张脸,黑羽覆盖五官,嘴唇勾起,口吐人言说:“你们来了。”
人皮,血淋淋的人皮。
人皮是这个新娘的,怪物剥了人家的皮,变化脸,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与新郎照婚纱照!它把一对幸福美满的新人拆散!
比起雪山,铃铛的冷性更让人冷。
周围有新郎和摄影师五六人,笪水不想看见他们死,怎么靠近才能只抓怪物,不伤害别人?他已经看见过一次人皮不想看见第二次。
“餵。”他过去叫新郎摄影师,北在瓶花日到他们的身后,快速打晕带在身边。
怪物此时女相,穿着白色婚纱,头戴白纱,精致的妆容,踩着高跟鞋,红唇笑道:“你们这么好玩,我都不忍心杀你们了,可爱死了。”它指着花日说:“你的眼睛好看,我喜欢。能给我吗?我会好好待它,日日夜夜带在身边。”
“你们鸟国有治疗失心疯的吗?没治疗你是它们的失败。”
铃铛歪头:“失心疯是什么?”
“文盲。”
文盲铃铛知道意思,它最讨厌别人叫它文盲。它是武将,为什么非要学习文将会的东西?不会就嘲笑。所以它把嘲笑它的人都折磨死了,只有实力强大,才不会说坏地方。
“我懂,你不想要你的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