笪水握住它:“好,有你如添一将啊。”
【嘻嘻,那余需要做什么?】
“等一会儿,我先看买千辞的。”
买千辞去确实最好不过。
笪水盯着山海梦境方位图,说出计划中最重要的一步,有人举手,他看过去,下意识说不行。说完他想了,他确实合适,但危险,买脉那个人阴晴不定,让他去无疑是送虎口。
“走上这条路,有什么危不危险的,放心。”
“你确定吗?”
那人异常的确定。
如此笪水知道了,没有再相劝。
………
………
商量好,买千辞回去稳住买脉,买未安召集手下回来。笪水拉着花日坐到门槛上,想说什么又不知说什么,停顿半晌,道:“吃点牛肉粒。”
一场你死我活的战斗要来了,每个人心裏都睡不着,藏着事。笪水最近想事情想的头疼,他靠在花日的肩膀上道:“买长老的人在买脉手下也有几个,他们会传递你的消息。”
“你怕吗?”
花日:“不怕。”
“为什么?”
“我相信你。”
笪水的这个计划,虐待、打都算轻,稍有不慎就会变成死亡,然花日还是相信他,相信他的计划。因为他爱他,没有他的那段时间他活得谈不上为人,是他给他力量,给他生命、希望的力量,这种情谊比任何都难得。
笪水死死抱住花日,说:“有你在,我也不怕。”
“我给你吹一首曲子吧。”
花日:“什么曲子?”
笪水摘下一片叶子,放至嘴边,轻轻含住,村口的桃花飞了好久,经过好几处地方才落在他的肩膀上,和花日一起聆听音乐。曲子旋律优美动听,环绕他们的身边,如一座升起的鹊桥。
一曲落下,笪水把一个冰凉的东西套在花日的无名指上,道:“以后呢,你是我的人了。”
花日摸了摸戒指,摸到上面刻着的花朵,他笑笑道:“我乐意至极。”
他又摸笪水的戒指,摸到了一条溪流。他想,老天都在说天作之合。
“睡吧,我陪着你。”
笪水靠住,眼角流下一滴泪。
***
买千辞和买未安走了,大家在村子等啊等啊,哪知没等来买未安他们,等来了一群有着刺青的人。他们将木屋团团围住,为首坐在轮椅上,头发编成数不清的小辫子,像臟辫,嘴唇有点紫,道:“大家还记得我吗?”
笪水说:“我记性向来不错,你好像欠我不少钱。”
佰皮:“你瞎说什么?谁欠你的钱了?你不要毁我的名声好不好?!”
“这才多久不见,你挨揍了?”
“嗯,只找到一个怪物,挨了几鞭子。不过快养好了,对付你们足够了。”
笪水的计划将要开始,按理来说,此时他们找不到,难道有内鬼告诉了?他觉得问人家不能告诉,万一佰皮是个虎子呢?道:“那你们怎么找到这裏的?”
佰皮对一个人微微抬下巴说:“当然感谢买思澜喽,诺,你旁边那位。”
“旁边?”
四人相继转头。
旁边?
旁边是……
大家回头,北在瓶。
买思澜?北在瓶?
笪水不会怀疑北在瓶的心,他觉得眼前这人在挑拨离间:“你什么意思?”
“原来你也有傻的时候。知道我是怎么找到你们的吗?知道我是怎么来到这裏的吗?知道我是如何抓到第四个怪物吗?和你眼前的人有关。他是家主和先夫人的儿子,买思澜。他是买思澜!买家的人!”
北在瓶是买脉的孩子?!那位先夫人的孩子?!
这个信息堪比上山找不到下去的路,高中毕业的孩子结婚或者生孩子,上海上找不到回去的路,比恶毒的诅咒都似诅咒………笪水盯着北在瓶,透着不可置信与错愕,昔日好友摇身一变变成了对立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