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欲哭无泪:“大大大师,您也不行吗?”
笪水:“嗯。赵黎现在在哪?”
“在屋子裏躺着。”
笪水疑惑:“躺着?”
“怪就怪在这裏!”赵平一拍巴掌,“她都是晚上做出怪异之事,白天我跟她说话她还嗯嗯两声。”
确实怪。
你说她被附身吧,她还知道回应,还知道睡觉。
赵平哽咽着:“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她要出事不在了,那我活着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笪水不闻他的哭声,脑中快速制定计划,道:“赵先生,你先去找你熟悉的口碑好的道士,记住,一定要口碑好厉害,不然赵黎或有更多的人受伤。今晚我守在赵黎的房间门口。”
狐枝安业有一个问题:“赵小姐这个样子,酒店不暂停几日吗?”
“我发现的时候立马将挂在软件上的房间锁了,住的客人和订房间的客人,我都给退钱,还安置在我朋友开的酒店。”做生意很看重有了问题如何做,赵平说,“这方面你放心,我做事讲究一个完美。”
狐枝安业点点头。
赵平告诉赵黎的房间后,就去求爷爷告奶奶找人,推荐的不是忙就是忙,再不太远了,过来要后天,那一时一个变化,等后天来说不定她女儿都救不回来了。他坐在休息位置,明亮的灯光落在他身上也遮挡不了他颓的气质。
蓦地,他想起早些年酒店建成的那一天,他去名山拜道遇见的一位道士,当时道士说了很多话,还给他留了电话号码。名山的道士总不能不靠谱吧,赵平找到立马拨了过去。
每次打电话都会响起歌声,以往他还有耐心听着,哼唱,现在只想,快接…快接啊!
“你好——”
这个时间段又晚又是游客多,上哪找地方去睡,加上狐枝安业没学过太深奥的风水鬼怪知识,笪水不放心他,便把他安排在了对面房间,门开着,有事一喊就能入。
时间到了晚上十一点,周围静悄悄。黑暗裏滋生的怪东西慢悠悠爬出窗外,来到对面房间。
狐枝安业是一个能不熬夜就不熬夜,每天十点准时睡觉的人。睡梦中,一只手摸上了他的膝盖,力道轻柔,宛如一片羽毛滑过,他在睡梦中皱眉,觉得痒极了,于是踢了踢腿,要把羽毛踢走,谁知反被羽毛握住,捏紧。这下好了,人根本睡不着了。
“啊啊———救命!!!”
狐枝安业睁眼就看见那个死鬼,吓得心臟差点没停!
笪水听见声音收起手机,他已熟悉房型,因此能准确无误的找到开灯点,当灯开的一瞬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赵黎”双手抚摸狐枝安业的膝盖,两个虎牙变尖要咬他。
狐枝安业快速反应过来,一脚踢开她,然后滚了一圈下床跑到笪水身后,骂骂咧咧道:“你神经病啊!”一想到被碰过的腿,心裏一阵膈应。
“赵黎”看着他笑了笑,像看一块上好的牛肉。
“她不会把我当食物了吧。”
笪水:“有可能。”
“咦,恶心。”
“赵黎”开始攻击笪水,但她的目的都快冲出天际了———想要狐枝安业。
笪水练的功偏柔,他手在伸出后快速绕个弯打在了怪物的腹部,但怪物强是真强,没什么感觉,反倒是给他的衬衫划出一道口子。
“赵黎”还在那笑,忽然一个闪身出现在狐枝安业的后面,接下来的画面更诡异。她嘴微微张开,被控制住的人动弹不得,从体内慢慢出来血红色的液体,汇聚形成一条线入了怪物的口中,笪水明白她真正的意思快速扯下脖子上的桃木剑,划破手掌心,沾上血液,然后一剑插在“赵黎”的眉心,随即把狐枝安业往后拉,断了这条血液线。
“赵黎”不动了。
而狐枝安业差点没过去,他脸色苍白,嘴唇没有颜色,仿佛没有了精神一样。
“哥,我是不是要死了呜呜呜。”
“没有,她只是吸走了你的一点精血气,你虚了而已。”
狐枝安业想给“赵黎”一拳,但是见她身体还是女孩,就下不去手,毕竟关女孩什么事呢,只能自认倒霉跟来。
“等等,水哥,你说她吸我的精血精气,她为什么就盯着我??”
笪水对上“赵黎”的眼睛道:“你早睡早起,每日锻炼,精血气好。”
“啊?”
狐枝安业一句话都说不出。
这都叫什么事啊,做个早睡早起的五好青年也能引来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