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被那妖精摄了魂魄
“哈哈哈哈哈哈……”谢铭笑得一盏茶都快泼光了:“崔博远,崔博远居然……哈哈哈……”
司马镜扶额摇头道:“想是顾安之那事,把他吓得不轻。镌英!你够了!替本王想想办法!”
谢铭想答话,却笑得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好一会儿才他笑够了,打趣道:“他不行了,你行呀!殿下何不趁机要了他,也尝尝这人上人的滋味儿!”
司马镜气得起身甩袍要走,却被谢铭伸手拉住。
“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谢铭努力憋住,却又“嘿嘿”两声:“殿下不会……认真了?你当真看上他?!”
“怎么?他哪裏不好……”司马镜脸上闪过一丝羞怯,这让谢铭讶异得瞪大了眼睛。
“他,哪裏好?!”谢铭满脸不可思议:“他也就那副皮囊,勉强算是个人!”
司马镜气得在谢铭胸口重重怼了一拳:“你就是见不得本王好!从小自来如此!”
谢铭还没笑够,火不起来,拨开他拳头连连点头:“是是是,我见不得你好!我见不得你把个心肝脾肺都烂透的缺德玩意儿,当个宝贝!”
司马镜拳未挥到,谢铭先扭身跑了,边跑边说:“殿下可知,他是如何领了这黄门侍郎?又可知他险些拐了淮南王的心头好,还把人逼得几欲自裁?那事儿还未了结,他又跑到扬州惹那姓顾的疯子!如今又来勾你!崔博远这人自私薄情,贪婪纵欲,在他们吴郡,是出了名的浮浪子……”
司马镜听不下去,一脚踹翻桌案,指着谢铭“你你你你”,最后摔门而出。
齐王走后,谢铭看着一地狼藉,再笑不出来。
他十分懊恼,只怪自己一时情急,把崔衍带在身边。
谁成想这人竟如此寡廉鲜耻,弄死了人,还不知收敛。
早知如此,就该将人绑了送给陆恒!
他这表弟齐王,是个温室裏长大的主儿,表面上人精似的,内裏其实天真得很。
从前他交往的人,都是谢铭亲自挑选、审查过,专门送去服侍他的,碰上崔衍这种老猎手,自然毫无防备。
不知这姓崔的包藏什么祸心,由他搅和下去,恐坏大事。
谢铭正扣着自己手心细细盘算,礼宾小倌轻手轻脚进屋来。
“大公子……”小倌凑近他,有事要说。
小倌递上一封折得小小的信。
“嗯?”谢铭一看,一脸惊讶:“消息可确实?”
“不止一人来报。”
“这……”谢铭蹙眉思忖:“怎会有这种事?我明明……”
“此事可要报与殿下?”
谢铭冷哼一声:“不必。他被那妖精摄了魂魄,油盐不进。”
小倌心裏明镜似的:“昨晚崔大人哭得好生可怜,可把殿下心疼坏了。”
谢铭把人带进怀裏:“我也爱看人哭,你哭给我听听。”
礼宾小倌被谢铭抬起一腿跨坐在他身上:“我是想哭呢!大公子许了我扬州那堂子,还没等接手,竟出了这等邪事……”
“早晚还得再开起来。咱们在扬州可不能又聋又瞎。是你的早晚是你的。”
谢铭只一扬眉,那小倌便心领神会,羞赧笑着,低头解带。
人生之大幸不过失而覆得,陆桓对这祖宗愈发敬若神明。
几天了连手都没摸到,他却整日兴高采烈,像得了什么大便宜似的。
顾安则转了性,药戒了不说,连色也一并戒了。
从前总在他跟前晃悠的那两个精壮小厮被他赶得远远的,身边只留下个轻声细语的小丫头伺候。
大晌午的陆桓特意跑回府裏陪顾安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