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衍闻言如遭雷击,险些惊叫出声。
戴扶摇!
戴扶摇是齐王的人!
“唔……唔……”崔衍被戴昇紧紧捂住了嘴。
“阿衍千万忍耐!圣上暂时还舍不得杀你,只要保住性命,熬过这月……自然峰回路转!”
“熬过这月”,“熬过这月”……
这月只剩两旬,齐军万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有甚建树。
那么只有可能……
逼宫!司马镜是要逼宫!
连戴扶摇都是齐王的人,京中、乃至宫裏,还不知有多少埋伏的暗桩。
崔衍此生最大的优点,乃是识时务。
少顷,他闭嘴了。
戴昇见他不再挣扎,便松开手。
两人几乎鼻尖相抵,戴昇的黑眸在逼仄低矮的监房裏熠熠生辉。
“阿衍蓄须,亦不难看。”
极不合时宜的亲吻,简直分秒如年。
崔衍苦苦忍耐,直到快要断气,戴昇才放开他。
“阿衍等我。”戴昇最后捏捏他手,转身离去。
“帮我寻芜丁!芜丁!”崔衍冲他背影大叫。
戴昇向门口守卫点头致谢,那守卫直盯着他鼻下,他这才觉出,口周被崔衍的胡须磨得生疼,想是红了,赶忙抬手遮掩,心跳震荡胸腔。
宫城内,司马廉再不肯夤夜往冷宫跑,吩咐姬越和崔决设法潜入重华殿与他会谈。
这日正午时分,守宫的卫士和小阉人各自在岗位上垂头打盹,崔决跳墻而入,姬越脚步轻,大摇大摆就走进了寝宫。
司马廉正睡午觉,仰面躺在龙榻上鼾声大作。
姬越轻笑道:“这痴儿倒心宽,什么时候了,还睡得着!”
“只是一场游戏,如梦幻泡影……”崔决嘟囔道。
姬越翻一白眼:“游戏又如何?悲欢离合一应俱全,欢愉疼痛真实不虚,与你那彼岸世界,又有何区别?你若不说,谁又能分辨何为游戏、何为真实?说不定你那真实世界,也只是另一场游戏!”
“我说不过你。”崔决嗔道。
这下吵醒了小皇帝。
司马廉腾的坐起来,看到是他俩,又躺下了。
“管理员大哥,能不能透露一下,‘八王之乱’还差哪两个?这都已经开始乱了,怎么还有两个boss隐身呢?”
姬越嗤笑道:“陛下为何觉得,这八王一定是同一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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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不会吧,没人看出来齐王司马镜一直都在扮猪吃老虎??
戴昇也真的是,这都亲得下去,是有多饥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