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芜丁今生只在大人身边伺候,绝不活着离开。”
崔衍却一脸纳闷:“阿芜你怎么了?好好的干嘛咒自己?”
芜丁拿命表白,此刻心潮澎湃难以自抑,竟主动凑上去吻住崔衍。
两人抱在一起,崔衍发觉芜丁格外激动,以为他明白自己心中所想,方才是在表达与自己共度难关的决心。
“有阿芜休戚与共,崔某万幸。”
芜丁只觉得心跳在胸中震动,震得头都晕了。
崔衍这时却撒开手,正色道:“司马干果然心思缜密、手段狠辣。他看穿我此行目的并非送选,竟然当面挑明,杀我个措手不及。这样一来,崔某便无法暗度陈仓,要查他,就只能撕破脸了。”
芜丁当即楞住,片刻之后恍然大悟:原来大人气的是这事,并非为我吃醋!
他顿时羞愤难耐,一手按住自己额头,转身逃走。
老天像是故意要看他笑话,刚出了房门,他又迎面遇上珊瑚。
“我说怎么不来用饭……”珊瑚一句话还没说完,芜丁已经逃也似的奔了出去。
崔衍也在书房裏诧异,珊瑚进来,两人相视纳罕,不知道芜丁又怎么了。
珊瑚瞥见案上放着那张画着奇怪图案的纸,拎起来问:“这是什么?”
“刘昭的书童传来的。不知何意。”
珊瑚以为芜丁跑出去是因为这张小画,撇嘴道:“呵,不知何意?分明是情书嘛。”
崔衍“啊?”了一声,珊瑚白他一眼:“高山流水,伯牙子期?还是……山盟海誓?不是号称什么吴郡才子?画这东西,小孩儿似的……”珊瑚见崔衍怔着不说话,轻蔑笑道。
“你说这是……山,和海?”
“对呀,不然还能是什么?”
崔衍只顾望呆沈思,珊瑚叫了几声都叫不动,只好上手硬拉他起来吃午饭。
时至仲秋,山风呼啸,凄冷肃杀。
观虚正在洞中天人交战。
如幻所说“别的法子”,他自己也想到了。
修炼地藏王诀须有他人护法,很明显它原本就需要两人甚至更多人,根本不是一人所能完成的。
明明有了如幻这个“利器”,却偏要坚持采用原来逼不得已的下下策,确实如他所说,是“重覆错误”。
倘若观虚借到如幻的真气后不着急冲顶,等几个时辰,待如幻覆原,在观虚冲顶同时,如幻为他传功,这样观虚体内的真元就可以专註于练功,不必散一部分出来为自己护法。这样显然更容易成功。
事实上,观虚也想到,如幻进展如此神速,就是由于他自己可以一边修炼地藏王诀,一边用心意混元的不息之泉为自己护体。
但观虚同样清楚,如幻不会轻易答应,一定会以地藏王诀最后一层的心法作为交换条件。
可一旦交出了这第九层心法,观虚就再也没有任何安身立命的法宝,只能将自己的性命彻底依托于如幻的良心。
而如幻显然并没有这种东西。
观虚无法接受功败垂成的痛苦,却又对如幻一万个不放心,不禁纠结万分,难以集中精力。
“师祖气息紊乱,可是出了岔子?”如幻明知故问。
观虚强逼自己平静下来,不再掩饰自己的虚弱老迈,长嘆一声道:“我在这裏被困了二十年。二十年!七千多个日日夜夜,你能想象得到……”
如幻根本懒得听他啰嗦:“得知你的痛苦,并不能减轻我的痛苦一分一毫。”
观虚只得将话说开:“我知道你恨我。我若将心法给你,你可愿留我一条活路?我只想知道功成之后能不能治好这腿。从一开始,我就只想……只想像你们每个人一样,站起来……哪怕只有一瞬,我只想像个正常人一样……”
说着竟呜呜哭起来。
如幻并不觉得他可怜,听他哭泣只感到心烦,但他明白这是个顺水推舟的好时机,便假意问道:“从一开始?从一开始是谁告诉你地藏王诀能治你的腿?别被人骗了……”
观虚抽噎着答道:“我梦见的。”
如幻嗤笑一声,观虚继续道:“连这些心法口诀,也都是梦见的。这个山洞,也是。我知道这听上去简直是天方夜谭。”
“你说,我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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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图大概就是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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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会精神吧
反正是我自己瞎编的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