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焚玉在崔衍耳畔说:“外面有人偷听。”
崔衍抿嘴坏笑,趴在他肩上道:“逗逗我家狗玩。”
焚玉还未明白过来,崔衍就拦腰把他带进怀裏,语气暧昧异常:“卿卿,别后你可又遇见别人?”
“我还能遇见……”焚玉说到一半恍然大悟:“除了郎君你,还能有谁?”
两人相视忍俊不禁。
“人走了?”焚玉笑道:“这就受不了了?你这狗子好生纯情!快去哄哄吧,别把人气伤着了。”
崔衍拱手笑着跑了。
芜丁送走了客人,回到帐中。
他歇下来,身上一松劲,顿觉新伤旧痛交加,倒在床上蜷成一团。
崔衍进来掰他脸看,见他面色惨白,眉头深锁,像十分痛苦,一下没了逗他的兴致:“阿芜,阿芜?哪裏痛?让我看看出血了吗?”
芜丁似乎已无力说话,只能低声哼哼。
崔衍趴在他身上落了泪:“阿芜你说句话……哪儿疼?别吓我!”
“我身上不疼,这裏疼。”芜丁突然出声,拿着他手放在自己心口:“有人往这儿捅刀子。”
崔衍抬头气得够呛:“阿芜!你敢唬我!”
“谁唬谁?我都这样了,你还同别人做戏、看我笑话?”芜丁早看透他那点儿邪心眼,面露不悦。
崔衍自知理亏,忙转移话题,伏在他耳边,将与焚玉商定的事向他说明。芜丁听罢脸色更坏。
崔衍要芜丁假装捕获焚玉,将其押解入京,面见莫顿于渊。
这一路山水迢迢,为防毒蛇偷袭,他二人势必要与焚玉同车共乘,方能保三人平安。
芜丁忆起从前与崔衍珊瑚同乘的经历,嘴裏泛起久违的酸苦。
这人可是珊瑚的师父!虽说焚玉从外表到内心都是个女子,可毕竟……
芜丁一见他,心裏就疙疙瘩瘩不舒坦,若三人朝夕相对,岂不要活活怄死。
崔衍揉着他手向他保证:“阿芜,我答应你再不胡浪。今日之事,是我不好,以后再不会了。路上我定不胡来,不同他多啰嗦。可好?”
芜丁垂着头一言不发,想问他“你说这话,自己信吗?”,又怕问出口要惹他生气。
崔衍勾着头细察他脸色,一咬牙问道:“你不想给你三哥报仇了?”
芜丁闻言浑身一紧,崔衍却逼问他:“嗯?想不想?你说!”
他不敢说。
眼下身上有伤,可再受不住一顿毒打。
崔衍起身作势要走:“那就是不想。好,我去回了焚玉。”
芜丁一把将他拉回来,扑进怀裏紧紧抱住:“你发誓,再不气我、作践我。若做不到,就让我死在你面前吧。”
崔衍赶忙指天指地,赌咒发誓,这才把芜丁哄得点了头。
芜丁伤好后,三人择日启程。
焚玉通透无比,在芜丁面前一开口就是“我家沈郎要是还活着,怎样怎样”、“沈郎从前如何如何”,虽造作刻意,倒也令芜丁稍稍安心。
崔衍也果真并不胡闹,要焚玉将毒蛇组织的前因后事详细讲给他听,两人一说一整日,竟全是正事,一句浑话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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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顿堃:不可能不可能!近身肉搏我男人不可能吃亏!
崔衍:问题出在他的名字。我家阿芜可是预言家盖章的降龙伏“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