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受情火煎熬,无从排遣!
崔衍怪起芜丁来,恨恨气到睡着。
次日午前,崔衍醒来,见如电已在帐内双盘打坐等他。
崔衍用过饭,又贴上去腻歪,如电却撑着手不回抱他。
“怎么了,如电?”崔衍见他姿势奇怪,掰过他双手查看。
如电双手掌心和指腹布满茧子血泡,看上去触目惊心。
“阿衍还活得好好的……贫僧已将那空冢拆除,恢覆原状。”
崔衍极少心疼别人,这会儿却难受得鼻中泛酸:“急什么?怎的不找人帮忙?”
如电浅笑晏晏:“凉州来人送信,阿衍今日有正事要忙。”说罢转身要走。
“你在此陪我!”崔衍挥手叫信使进来,在几案前坐下。
如电在帐内一角打坐,闭目歇息。
他着实累了,不一会儿便进入周公之境。
梦中的吴郡春风和煦,花红柳翠,崔衍同他携手泛舟湖上。
笙儿抱着琴,含笑看着他俩:“公子好生偏心,为何次次都由我抚琴?”
“你奏得好,能者多劳。”崔衍瞇眼坏笑:“箫儿自有别的用处。”
至真却募地出现在船头,语气沈沈不带一丝情感:“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从今起,你便是如电。”
崔衍回完信件,又草拟了几份文书,让信差带回凉州。
忙了一天,他伸个懒腰,手肘搁在案上,托腮望着如电。
箫儿作僧人打扮,竟也如此好看。
几年没见,他壮实了不少,胸膛鼓囊囊热乎乎的。
从前脸蛋温润如玉,如今下颌犀利如刀砍斧劈,愈发合我心意。
崔衍心口砰砰直跳,渐觉口干舌燥,丹田处暖流激荡。
越是不给我碰,越是想……
怎么办?
已同阿芜说好,再不做伤他轻贱他的事。
啊啊啊!
我的箫儿!
我的阿芜!
安得双全之法,使我兼爱卿卿,两不相负?
崔衍一下惦记上两个大美人,更是心火难捱,失了理智,伸手探入自己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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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开头提到那个“白月光”故人。中国人不骗中国人,咱就是每个埋梗都能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