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刘昭还比司马干小几岁,哪敢说什么重话,教了半年觉得极没意思,便向司马干请辞,要回吴郡。
司马干却不许他走。
“诗文一句没记住,老师倒在心裏拔不出来了。”司马干笑得甜蜜却无奈:“说来也怪,本王此前从未对男人动过那种心思……”
珊瑚回想刘昭其人,长得还算清秀,而且身上有一种端庄却脆弱的气质,还动不动就一脸委屈,让人忍不住想要骂他几句、拧他一下。
是有人就喜欢这种类型。
“只可惜,王爷情根深种,人家却只是不得已。”
司马干扭头:“他这么说的?”
珊瑚不置可否,司马干接着回忆往昔。
司马干不擅婉转,听刘昭说要走,当即就把话说开了。
“他若跟了我,要什么没有?可他却说已有心上人,求我放过他。”
司马干只好放他回吴郡,暗中派人跟着,去看他心上人是谁,结果查到了崔衍。
“你那崔郎,简直是个……”司马干难掩怨气:“说句睡遍吴郡都不夸张。”
刘昭却一味死心塌地,崔衍随便写几句淫词浪语,他都能抱着看一整天。
回来汇报的人都觉得纳闷,这姓崔的明明就差把“薄幸”两个字写脸上了,刘昭真不知中了什么邪。
珊瑚听到这儿,差点儿没笑出眼泪。
中邪的又何止刘昭一人。
不过司马干的人在吴郡也查到刘昭一心向仕却苦无门路这件事。
司马干没费什么功夫,就替他某了个漕运官的肥缺,可刘昭得知是淮南王使的力后,却给推了。
“也不知他在倔什么,非但不谢我,还上门来骂我!”
珊瑚笑道:“读书人的风骨云云,我是不懂。他可能觉得,借王爷之力得了官职,岂不等于卖身给王爷?”
之前送刘昭“卖身求荣”四个字,的确唐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