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丁坐在车边晃荡着腿呆望着刘昭宅院。
崔衍急匆匆出来,淡淡说了句:“走吧。”
芜丁心想,才这会儿功夫就出来了?刘昭长出息了,竟没让这淫棍得手?
来回一趟天已擦黑,芜丁怕崔衍饿肚子,快马加鞭一路狂奔。
行到一处僻静竹林旁,崔衍突然叫了声:“停车!”
芜丁以为他要方便,赶忙勒住缰绳。
崔衍一脚蹬开车厢门:“阿芜进来。”
芜丁对他这种语气颇为熟悉,回头一看,崔衍果然双颊绯红,双眼勾着他浪笑。
“阿芜进来。”崔衍见他不动,又叫一遍。
芜丁猜到他是被刘昭惹起了火,眼下按耐不住,要找自己出火。
凭什么?把我当什么了?
芜丁自打来淮南,攒了一肚子气,正无从排解,崔衍又要在大道旁做这缺德勾当,他偏不理睬。
不仅不理睬,还猛催一鞭。
马车猛然发动,崔衍朝后一仰,头撞在车厢上,痛得惨叫一声。
崔衍也气得够呛,干脆解开亵裤,放出那秃头小和尚,与五兄弟大战起来。
一边弄还一边“阿芜阿芜”叫个不停,到了紧要关头,竟故意大喊一句:“阿芜张嘴!”
芜丁恨得牙痒痒,鞭甩得马都惊了,害得崔衍在车厢裏东倒西歪,头上撞出好几个大包。
回到王府东厢,芜丁停了车就兀自走了,仍不搭理崔衍。
珊瑚看芜丁怒气冲冲摔门回房,知道这两人又顶上了,只好去门口迎崔衍。
“你这……”珊瑚一下闻出崔衍身上怪味,又看他一脸郁闷,便猜中了七八分:“崔郎你又作践人家?”
“反了反了!”崔衍跺脚骂道:“这厮愈发猖狂!平白无故跟我耍横!”
珊瑚无奈摇头:“但凡你两人中有一个能说句人话,也不至于此。”
两人五臟庙裏都念起了经,晚饭是不能指望芜丁了,珊瑚只好亲自跑了一趟膳房,取回几样饭菜跟崔衍胡乱吃了。
崔衍要珊瑚伺候他洗浴,珊瑚白眼一翻:“少招我,忙着呢。”
这下可把崔衍惹毛了,澡也不洗了,回房把他带来的书本卷册都翻出来,一册册往地上砸着洩愤。
珊瑚端了一碗面汤去敲芜丁门:“你家大人摔书呢。”
芜丁开了门,接了面汤闷头吃得稀裏哗啦。
“你跟他犟什么呢?你犟得过他?他摔摔打打的,回头还得你去收拾,何必呢?”珊瑚在他身边坐下,托着腮看他吃面:“嗨,你还不明白吗?嫌你嘴硬,不愿讨好他,故意恶心你呢。”
“我等着他贱卖了我呢。”芜丁放下碗,冷冷回道。
“得了吧,卖了我都舍不得卖你。”珊瑚起身拿起碗:“要人伺候洗澡呢,我可不去。”
芜丁到底还是舍不得崔衍生气,在房裏来回转了半天,还是出去给他传热水了。
崔衍见芜丁服软来了,暗自得意欣喜,面上却还摆谱,芜丁问水烫不烫,他回一句:“烫死我你就自在了。”
芜丁不跟他吵,默默伺候他洗头,摸到他额角后脑几个大包,忍不住“扑哧”笑了。
崔衍伸手捶他,两人打成一团,打完了气也消了,又滚在一处痴缠起来。
月上中天,崔衍和芜丁收拾清爽后来到院中与珊瑚闲坐。
珊瑚看他二人眼神缱绻、挤着坐在一起,心中五味杂陈,嘆气道:“咱仨早晚得疯一个。”
崔衍懒懒笑着,话未出口,突然见一人影从天而降落在院中,惊得笑容僵在脸上。
--------------------
病娇刘昭又被pua大师忽悠瘸了
ps坐车一定要系好安全带,不然会被撞得满头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