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丁一走,珊瑚变得奇奇怪怪。
崔衍走到哪裏,他跟到哪裏,几乎寸步不离。
到了夜裏,崔衍回到房中,珊瑚也跟了进来。
“明日一早就开拔去江夏,今夜不可太……”
崔衍嘴上这么说,手却已经伸到珊瑚腰间解他衣带。
珊瑚转身躲开:“不行。今天不跟你胡浪。”
“你都跟了我一天了,”崔衍先把自己外衣脱了:“要不是今日琐事缠身……”
“你不怕你家阿芜生气?”
崔衍撒娇似的摇着珊瑚衣袖:“他不在这儿……”
“是了,他不在这儿,没人护着你,你可仔细点儿!”
崔衍猛然明白他为何贴了一天烧饼,心立刻化成一滩春水,扑上去就要亲。
可珊瑚认真要推他,他根本近不了身。
“小珊瑚是怕我被你那老东家害了?”
“金环来了。”
珊瑚脸上神情既恐惧,又哀伤,漂亮的眼睛都变得空洞了。
崔衍不愿他再受制于毒蛇,可又不忍实话跟他说,他们觉得你已经是个废人,没用了,把你当个玩意儿送给我了。
只得引着他转移话题。
“金环?也是你上峰吗?他什么样?”
珊瑚欲言又止好几次,犹豫了许久,终于深嘆一口气,跟崔衍诉说起来。
金环原本跟珊瑚一同长大,两人小时候被养在一处,同吃同住。
直到珊瑚被老金环看中带走,从此二人有了截然不同的境遇。
两人十四岁那年,金环接了老金环的班,带着珊瑚出任务。
金环待他态度暧昧,却从不真的出手,两人推拉了好几年。
珊瑚以为金环喜欢他,还曾做过一些天真的美梦。
可有一次任务当中,珊瑚无意中发现,金环竟然在偷看他与别人办事。
珊瑚又观察了一阵子,发现金环每次都在暗处埋伏窥伺。
崔衍听到这儿,已在强忍笑意,可珊瑚几乎要哭了。
“我以为他喜欢我,没想到,他只是喜欢观看别人摧残我。”
崔衍拥他入怀,安慰他道:“他可能有隐疾,他不行。”
珊瑚吸了下鼻子说:“对,我也是这样骂他的。从那以后他就不理我了,换了银环带我。”
崔衍还是忍不住想笑,心说你还不知道吧,他瞎了一只眼呢,报应不爽啊。
珊瑚情绪难以自制,一哭就停不下来,崔衍只得搂着他又拍又哄,把自己和他都哄睡着了。
李秩封了江夏城,山勋属下在婚礼前没来得及回南阳国报讯。
婚礼当日,崔衍喝得面红耳赤,揽住李秩,在他耳边道:“玉则兄文武双修,在我荆州必大有作为。奈何刺史大人沈湎酒色,竟无识人之明,可惜,可惜!”
李秩心领神会,谢了又谢。
李秩与司马珺归宁之日,薛护与崔衍另带一队人护送山勋灵柩回南阳国。
礼成之后,义国公才得知外甥的噩耗。
薛护把崔衍帮他雕琢过的说辞背的滚瓜烂熟,见了老王爷先抹眼泪,作出一副痛失挚友的姿态。
李秩则强作坦然,言语间却暗暗提醒老岳父,说山勋死在薛护宠爱的美姬身下。
司马巍震惊悲痛之余,一腔怨愤无处发洩,急需找个人问责。
崔衍却一副没眼色的样子,来到老王爷面前一通“旦夕祸福”“天命难违”之类的风凉话,分明想要坐实山勋之死是个意外,摆明了跟薛护串好了供。
司马巍怒火中烧,恨不得当即扣下荆州府来的这两位官爷。
李秩夜裏便服拜见老泰山,劝他千万节哀保重。
“薛护这个小人!”司马巍咬着牙紧握双拳:“勋儿与他无冤无仇,他居然为了个贱婢,做下这等伤天害理之事!此仇不报,本王如何面对南阳父老!”
“岳父大人息怒。这个薛护,虽是个荒唐蠢材,可他那位居礼部侍郎叔父,却不是好惹的。
“崔衍明明与薛护有些过节,如今却一力回护他、替他开脱,怕也是想卖薛侍郎一个人情,为自己日后上位铺路。
“若与这二人硬斗起来,局势恐对岳父大人不利。
“不过,岳父大人倒也不必忍气吞声。他们说山统领是意外身故,呵呵,他薛护,保不齐哪日,也走个背字……”
老王爷沈吟许久,最终拍着李秩肩膀道:“贤婿所言有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此事应从长计议。”
就这样,薛护和崔衍得以平安回到荆州府。
崔衍上了封密奏,将南阳联姻、除掉山勋这一趟子事,用小皇帝能看懂的大白话如实讲了一遍,便着手准备回扬州去探淮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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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环: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崔衍:瞎说?我给你捋捋哈。
1、不被我蛊到的,要么撞号,要么不行。
2、不被小珊瑚蛊到的,要么撞号,要么不行。
3、你既没被我蛊到,也没被小珊瑚蛊到。
4、你不可能既跟我撞号,又跟小珊瑚撞号。
∴你不行
金环:……我就不能是个直男吗??
崔衍:直男爱看别的男人被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