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儿?”
“明月生馆。”
顾安破涕为笑:“这个崔博远……”
芜丁在门口蹲着,见顾安来了,起身敷衍着拱拱手,偏头不看他。
顾安气正不顺,回身照着芜丁膝盖后窝就踹一脚:“狗东西!甩脸给谁看!”
檀儿赶忙“诶诶”叫着拉住顾安:“大人何必跟个奴才置气?犯不着,呵呵,犯不着犯不着……”
芜丁被踹得单膝跪在地上,梗着脖子怒目送他进去。
门口礼宾的小倌极有眼色,刚才就看出芜丁相貌非凡,这会儿见他居然敢跟顾大人较劲,便知这人背靠大树,不可慢待。
“这位哥哥,门口风凉,当心冻坏。”小倌听出芜丁是个下人,也不好过于殷勤,语气颇为亲近:“进来吧,我给你找个清凈地方歇息。”
芜丁被崔衍催着收拾行李,忙了一下午带一晚上,的确疲累犯困。
“有劳了。”
小倌带着芜丁绕到院落深处一间小室:“敢问哥哥姓名?若不嫌弃,就在我这儿将就一宿吧,我今夜都在外头迎宾。”
芜丁拱手谢了:“在下芜丁。抱歉打扰了。”
小倌离开前眷眷看他一眼,芜丁顿时不好意思起来。
人家也是好意,毕竟做这一行的,难免眉目留情。
芜丁宽慰自己,倒头便睡着了。
那边厢,崔衍正跟顾安推杯换盏喝得兴起。
顾安哭一会儿笑一会儿,疯疯癫癫不大清醒。
“陆将军不会提刀来寻崔某吧?”崔衍冷不丁问出一句。
顾安一怔,随即凄然笑了:“阿桓最是大度。去年他亲眼见那檀儿在我榻上,也没多说一句。”
崔衍瞠目嘆道:“陆将军大丈夫!崔某佩服!”
“佩服个屁!他凭什么不介意?!在他心裏,顾某就是个没廉耻的浪荡货?他又不欠我的!我不是个人!我对不起他?!”
顾安发起火来,气得摔了杯子还不够,照着身边一小倌就是一顿捶。
那小倌挨着打,却笑着撒娇:“顾大人,顾大人打坏了我,就要……要养着我……赎我出去,作你家小的!”
崔衍拍着桌子起哄:“好!我看看……哟,把人打伤了!赖上他!”
顾安这才嗤笑着松了劲儿,扑到崔衍怀裏又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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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安整个一绝望主妇hhh
一首张信哲的《爱不留》送给绿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