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寻安听话放松,让绞着的性器得以喘口气,隋牧忍得额角都出了汗,滴落在纪寻安光裸的背上,在房裏粉色暧昧的灯光下晕出一层朦胧的光晕。
在这样的光晕裏,纪寻安仰着头,耳骨上的那颗痣愈加显眼,就是前面隋牧的嘴唇贴着厮磨的地方。
隋牧矮下身体,伸出舌头轻柔舔弄那颗痣,双手也往前,用掌心握着胸口的两点不住地揉捏,直到怀裏的人一点点放松下来,不再用力绞着他。
“joseph,好像……可以动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叫“joseph”名字的时候,背后那个男人在他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下。
这是纪寻安这晚上最后一句可以称得上完整的话。
随后他就在男人惊人的持久力和爆发力下,整个身体都被操控,根本不像是属于他自己。
在敏感区被抵着厮磨的时候,又粗又硬的性器贴着他最柔软的内壁,每磨一下他的身体就软一分,直到整个人都向后倒着坐在男人的怀裏,任凭男人掐着他的臀起落。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面对面挨肏,纪寻安自认是个特别要面子的人,即使在床上也有几分端着,可当他看到那布满青筋的玩意儿在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快速地进出,润滑剂被挤成了白色的黏腻泡沫,感官上和生理上的刺激让他根本忍不住叫出骚浪的声音。
他抬头搂住男人的脖子自然而然地想要接吻寻求安慰,却被隋牧偏头避开了,还来不及觉得失落,就感到自己那硬得流水的性器被一双大手握住,富有技巧地抵着根部套弄,又大开大合地从下至上撸动。
纪寻安没有被这么玩过,整个脑袋都放空了,像猫儿似的叫了一声,身体抖着射出了一点精液。
隋牧见状,用大拇指立刻堵上了马眼,阻止他继续射精。
“说好了被我操射,怎么自己先射了?”
纪寻安难受得要命,扭着腰想要把自己的性器从男人手裏解脱出来射个舒爽,却带动着后穴主动搅弄裏面那根戳着的肉棒,意外地自己操到了敏感点,浑身一软,前后夹击之下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什么面子,什么形象,统统都不要了。纪寻安搂着男人,把自己身体送上去和他紧紧地贴住,无师自通地以骑乘的姿势自己动了起来。
仗着自己体力好,纪寻安把自己越肏越深,越肏越软。更要命的是男人的技巧太厉害了,随着他的节奏总是能在最适当的时候用力顶弄,让他爽得魂儿都没了,最后哭着叫着让男人放开手,一边挨肏一边射精,射满了两人的腹部。
简直像喝酒断了片,等纪寻安空白的大脑开始接受信息,才发现他屁股裏那根玩意儿还杵着,正慢悠悠地探索他的内部通道。
纪寻安艰难地发出声音:“你……还没射?”
隋牧低头,看着靠在自己怀裏的人,像是舔糖果一样轻轻地舔吻他的耳骨。
“嗯……痒……”
“休息好了?那我可以继续了吗?”
“还……还来??”纪寻安反射性地夹紧后穴,却更刺激了男人的动作。
“joseph”就着下体相连的姿势把纪寻安放下来平躺在床上,把他的双腿折成m型。
“只让你射一次怎么够?你也太小看我了。”
接下来的时间,纪寻安彻底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器、大、活、好。
他在这个异国他乡的狭小房间裏,无数次叫着求肏,哭着求饶,丢尽了这一辈子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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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牧:说操射就操射,绝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