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子房卧室面积大,裏面放了小帐篷、毛绒玩具,阳臺比温泉房小一些,装了秋千椅。
还有几间房也分别是用精致的墻布贴出来的不同风格,有浪漫的情侣间,有卡通风、森林风、简约风等。
逛完这些房间,纪寻安讚嘆不已:“这也太厉害了,我一个本地的都想来住,更别说游客了!还有这么帅的房东,你这儿以后怕是一房难求。”
“谁是帅房东?”隋牧明知故问。
纪寻安偏不让他得意:“啊,我说徐锋呢。”
隋牧拽着纪寻安的手把他压在房门上。
“纪寻安,谁是帅房东?”
豹子般的压迫感扑面而来,纪寻安立刻撸着豹子毛乖乖回答:“是你,隋老板。”
隋牧伸手弹了弹纪寻安的额头,无奈笑道:“你这是恃宠而骄,纪老板。”
纪寻安反手指了指身后的房门:“带我看看你的房间吗?隋老板?”
隋牧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但还是拧开门把手,把人放了进去。
这个房间很简单,灰白的色调为主,裏面只有床、柜子、一张书桌。
书桌上摆着一些饰品。纪寻安走近了才看清,原来是几套成双成对的荷兰木屐饰品。
钥匙扣、手链、项链,每样都是一对。纪寻安随手拿了条手链在手上把玩,只觉得触感莫名熟悉,他摸了摸手链上的小木屐,突然脑中闪现了几个非常零碎的画面。
白色风车、木屐店、下着雪的黑夜……还不待他细想,一阵疼痛覆盖了所有的画面,手链掉下来,纪寻安人一晃,勉强用手撑住了桌面。
“寻安?你怎么了?”隋牧註意到他不对劲,赶紧半抱半扶地把他放在床上休息。
纪寻安缓了会儿才说话。
“我刚突然想起了几个画面……”
“什么画面?”隋牧的表情有些紧张。
纪寻安拧着眉心:“想不起来了,很碎片。”
隋牧松了口气。
“你怎么买了这么多成对的木屐饰品?荷兰人那么喜欢木屐吗?”
隋牧沈默了一会儿才回答:“不是,这些我原本是买来送人的。”
“那……那个人呢?”纪寻安不知道自己想听到什么答案,手指碰着床单上的褶皱来回摸。
“他不要了。”他也不要我了。
“你们……分手了?”虽然猜到隋牧30岁了不可能没有恋爱经历,但亲口听到他承认,纪寻安心裏还是很酸。
隋牧低着头没说话,只是抓着纪寻安的手,抓得很紧,看起来很难过。
“你这么在乎他,一定对他很好。”
“不,”隋牧摇了摇头,把纪寻安的手抓起来放在嘴边亲了一下,“我对他一点也不好,我……做了很过分的事……”
“那他现在好吗?”
隋牧抬起头看着纪寻安,眼裏情绪满得快要溢出来了,但他只是闭了闭眼说:“他现在很好。”
纪寻安坐起身,搂着隋牧的脖子给了他一个温暖的拥抱。
“那就行了,我们现在也很好。”
隋牧伸手紧紧搂住纪寻安的腰,像是抓住了失而覆得的宝贝,感受着心被一点点填满,侧过脸在纪寻安的耳骨小痣上落下一吻。
经历过一次失去,他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把纪寻安从他身边带走,谁来都不行。
他只有这一个宝贝,他不介意变成一个疯子。